回到卧室,温如延睡在冷艳睡过的位置上,上面已经没有了温度,只剩下一片冰冷。
在卧室的桌子上,他看到了冷艳卸下来的耳环,很漂亮。
他想起昨天晚上那副耳环戴在她小巧的耳朵上的模样,把她衬托得愈发地小家碧玉,没有往常女强人的模样。
他小心翼翼地把它收起来,不打算还给她,要把它带在身边,就像她在他身边一样。
她无意中落下的东西,从来都是他细心地帮着拿,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落下的东西他不想还给她,想留在自己身边。
就像这次一样,他又偷偷地藏了她的耳环,随身携带。
应该是从他们在一起之后,她知道了他这个小习惯,只要不是她十分喜欢的物件,她都没有要求他还给她,只是让他好好收着,而现在的她都是假装不知道他偷偷藏了她的东西。
高家
现在是凌晨五点,高沐辰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的是昨晚的衣服,并没有换上睡衣,应该是在这里坐了一晚上。
他看着已经整理好仪表的冷艳,声音不紧不慢地问:“你昨晚去哪了?”
从他脸上看不出喜怒,但她还是隐隐感觉得到他有些生气。
她来到高沐辰对面坐下,解释道:“回我妈家了,中秋夜我想陪陪她。小辰哥,你是不是在这里等了我一夜?”
他不信她这么急匆匆地跑出去,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电话也不接,会是因为要去陪程阿姨。
他给墨炫打过电话,墨炫说她让他帮忙找温如延,最后打电话告诉他不用找了,其余的都没有多说。
他就猜到了些什么,但他的的确确没有去兰苑找人,不知道她是否都一晚上待在兰苑。
“嗯,你让孔姨给他送月饼,急匆匆地出去,真是去陪程阿姨了?”
在他的注视下,她老老实实地回答:“去见了他一面,就回兰苑陪我妈了。”
她有些心虚,但一想到自己又不是没有回兰苑陪自家母亲,也就有些理直气壮,这可不算撒谎。
她情绪有些低落,低着头也不喜欢说太多话,这模样的确让人心疼。
他也不忍心再去追问这些了,更何况,她身上的衣服是整齐的,露着的锁骨上也没有吻痕。
就算她和温如延在一起一晚上,他们也没发生什么,再追究也没用。
他暗暗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温柔,“好了,下次记得接电话,要去陪程阿姨的话,要先跟小辰哥说一声,不要让人担心,去睡一会吧。”
在上楼之前,她声音温和地说:“小辰哥,我以后要是没回来,不用等我,你也快去睡吧。”
“知道了。”
他朝着她点头,催促她赶紧去补觉,别操心他的事情。
他还没女儿,就先开始操老父亲的心,没想到这妹妹也要他年纪轻轻就来操老父亲的心。
回到房间,冷艳并没有休息,而是把之前画好的设计图发到工作室,让他们抓紧时间宣传,把衣服做出来。
和工作室的人商讨了几个方案,用了两个小时,会议开到最后,她实在是很困,就敲定了一个方案,结束了会议,上床睡觉去了。
最近的事情很多,忙得她连陪儿子的时间都变少了,还好有小辰哥他们帮忙带着儿子出去玩,不至于整天陪在她身边,只能待在书房里看书。
到了过节的时候,都是她最忙的时间,要先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一部分,才能回家继续把事情再处理一些。过节回去之后,她又开始忙起来,得把过节欠的事情都处理好。
往年没有家人陪在身边的时候,她感觉还挺好的,起码还有工作陪着她,不至于让她看着别人阖家团圆,而她无所事事地闷在家里。
今年就感觉很累,都没有时间可以陪家人,事事都得她亲力亲为,早知道往年就不要把这些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导致今年她还得来处理这些事情。
要不是怕他们不熟悉业务,工作效率太低,她就干脆让他们处理好了,不用她放手让他们去做,还得亲自盯着。
她终于体会到培养人才的重要性,看看小辰哥就知道他手底下的人有多好用,过节的这几天都没有怎么处理过工作,又是陪着纤月姐回家一趟,又是带着凌儿出去玩。
羡慕啊!
可她只能看着,明年她就不用再这么忙了,熬过今年就好了。
……
过完中秋节,冷艳就带着儿子回M国的家。
当天晚上在儿子的要求下,她带着儿子去了暗夜,儿子不用她陪着,自己就去小训练场了。
在小训练场的小朋友看到小安凌来了,连忙停下训练,跑到他身边,兴奋地说:“安凌,你都好久没来了。”
“嗯。”小安凌来这里不是为了聊天,一心只想提升的他,敷衍地回答着小朋友。
小朋友站在小安凌面前,委屈巴巴地问:“你怎么都不理我了?”
“没有,我要训练。”
小安凌依旧很冷淡,转身就开始训练,对于身边叽叽喳喳的小朋友,他只是时不时就敷衍地应付一两句。
另一边,冷艳回到自己的偏殿,看着地上一瓶又一瓶的酒,还有倒在地上的醉鬼,她头疼得很。
她黑着脸,打了一个电话,“帝蔓,叫上库客和魅羚,到我偏殿一趟。”
听到门外传来喊她的声音,她开了门转身回到自己办公的椅子上,让三个人进来,最后进来的库客关上了门。
“陌言大人,这?”库客看着自家老大醉得不省人事,地上还有一堆的酒瓶,陌言大人的酒架上少了一层的酒。
魅羚则是担心自家老大醒来后,会不会被陌言大人骂死?现在老大没醒来,被当作出气筒的会不会是他们?
帝蔓没什么反应,她已经习惯了给叙昂老大收拾烂摊子了,以及时不时接受自家老大气势上对她的洗礼。
只见陌言大人冷着脸,声音里透着无奈,“把你们老大送回去,帝蔓留下来收拾这里。”
昆叔又没回来,不然,昂也不至于会在她偏殿里躲清净,醉生梦死地躺在地上。
估计是中秋节的事情太多,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想着躲清净,又想到自己孤身一人,便趁她不在喝光她珍藏的酒。
库客和魅羚不敢耽搁,连忙扶着叙昂就回去,生怕留下来会被陌言大人骂死,搞不好还得被打一顿。
帝蔓收拾完办公室,也迅速地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