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简单点,像极了一棵白杨树。
“看来,一切也在你的掌控之中。”
两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时景淮'说“哥,半年时间,勇敢的去追求你想要的幸福吧”
这么多年,他的身边虽然有几个女人,但时景淮'比任何人都清楚,所有的只不过是逢场作戏。
障眼法骗了所有人,却无法再欺骗自己。*
***
爱一个人长达数年,时景淮'如果是第一,那第二的位置一定是时与恒的。
时与恒比顾美美大6岁。他第一次见顾美美,她刚出生一个多月,在她妈妈的怀里,不哭不闹,大大的眼睛,樱桃小嘴,粉粉嫩嫩又萌萌的样子,可爱极了。征得家长同意,他伸出手非常轻的摸了摸她那像豆腐般嫩嫩又肉肉的小手。
他是看着顾美美长大的。上学前班周六周日不上学,三五好友约上,不怕山路崎岖,路途遥远跑去顾美美他们那个村玩。时常一玩就是一整天,天快黑了才连忙往家跑。*
一年又一年,顾美美渐渐长大。他因为没有用心学习,成绩一直以来都不好,写的字像蚂蚁在打架,爹妈不认识,老师也不认识,他自己都要认好半天。数学更是一塌糊涂,简单的计算屡屡出错,时常把年轻的老师气哭,气得年长的老师经常叫家长,更是教了又教还是原地踏步。在二年级最后一个学期他留级了。
年复一年,在写字上,学习上他虽然有进步,但还是班里最差的学生。。
从小到大他就贪玩,成绩差点就差点呗。老师说,爹妈又说又打,他总是右耳朵进左耳朵出。学校所有的老师头疼得都不愿意教他,他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们随意,想教就教。*
就这般无所谓的又混了两三年,顾美美上小学了。而原本要上初中的他,此时还在读五年级。
成绩一如既往,班里垫底。写的字倒是进步大,一笔一划一看就知道是什么字,这一点让教他的老师多少有些欣慰。乡村小学嘛,不求所有的学生都能考上好初中好高中,甚至好大学,可至少能看见平时是否认真。
顾美美从小就是美人胚子,刚上一年级班里的同学就向其他班同学炫耀,他们班里有个美女。后来只要是课间休息,门口,窗边总是围满了人。*
年龄小还不懂喜欢为何物,就只是单纯的想看看长得漂亮的女孩,时与恒也不例外,久而久之凑到顾美美他们班窗边门口向教室里探头的人总有他。上学放学,即使不顺路,他时常会和顾美美他们一起走一段路。星期六星期天,他一如既往跑去顾美美他们那个村玩,作业也是在那边做的。偶尔做完作业了还会和顾美美她们一起跳跳绳,丢丢沙包,跳格子。
快小学毕业了,他才意识到他不知什么时候好像已经喜欢上顾美美了。因为他要去上初中了,每天上学放学再也不能一起走了,他和她见面的次数就没有那么多了。因为这个事,他把自己关在屋里郁闷了一天,后来又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读初中后他的成绩能保持在中游水平,不高不低。即使迷恋上了游戏,整个初中他的成绩也没下滑过。中考成绩还比预想的高了几分,虽然高中读的不是什么好学校,但父母和他都挺开心。*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他把对顾美美的喜欢继续掩埋在了心底深处。读高中回去偶尔去顾美美他们村玩,其实是去看她的,他总是找借口说是去找同学或者儿时小伙伴。不管别人信不信,他看见她了,心里就很愉快,还会偷偷的乐上几天。
偶尔他的眼睛时不时的像胶水一般粘在她的身上,不自觉的真情流露被高中同学看见,总是打趣他,喜欢就去追啊!
那个时候,他看同学的眼神冷得像冰刀,直接来一句,关你屁事。
顾美美越来越漂亮,他对她的喜欢就越来越深。高考落榜,他去市里一所普通大学读书。在学校读了一学期,后来在朋友他爸的帮助下,就去当兵了。*
命运挺会捉弄人,在部队才待一年多,一次紧要的洪水抢险,他因为缺少经验,一个没留神被山上滚下来的大石头砸伤了右腿,那一刻他的世界天崩地裂,他像是被黑暗彻底淹没。
值得庆幸的是,他的右腿经过漫长的护理,没残废,他还能走路,直至康复。毕竟伤得重还有点小毛病,如果不仔细看完全是看不出来的,他走路的姿势其实有点不正常。
右腿虽然康复了,但他在顾美美那心里还是生出了自卑,觉得自己似乎配不上她了。以至于不见阳光的喜欢,只能彻底的永远掩埋。
从医院回家,他像是与外界隔绝了,每天不是在养鸡就是在养鸭养鹅。没再去顾美美他们那村,更没有再去见她。*
时景淮'的野心让他的命运又一次发生了天翻地覆般的变化。一天又一天他渐渐振作起来,现在的他虽然有房有车更有钱了,可他内心长年累月深深的自卑感,她父母的不同意,他该怎么向她靠近?
……
同乡聚会只是偶尔一次。在C市,来自他们青莲县的老乡还有点多,在酒店整整坐了两大桌,大概三十多人。喝好吃好,不醉不归。
大多数都熟悉认识,不怎么认识的也有过一面之缘。起先,一边吃一边谈笑风生。吃到中途,有人提议,大家一边随意吃一边玩玩游戏,找点乐子。难得凑一起热闹热闹,人太多两桌只能各玩各的。
游戏规则是猜谜语。一人先开头转空酒瓶,酒瓶口对准谁,在规定的一分钟之内,谁就要猜出提问者说出来的谜题。答对,胜利,问者喝一杯酒。答错者,要么说个真心话,要么挑战个大冒险,或者喝三杯酒,惩罚虽老套,但玩的就是刺激。*
大家顿时欢呼雀跃,游戏很快就开始了。
顾美美,时景淮',时与恒是坐一桌的,三人之间大约有五六个人。提议的在他们这桌,大家一致让他先开始,另一桌也有人拿着空酒瓶站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