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喜儿'递上礼品,笑着说了声谢谢。
“你是指日记的事?”
“恩”
时与恒收下礼品“客气了客气了”他望了望司机,对颜喜儿'说“你把东西拿下来,等我一会,我送你去他家。”
时与恒的母亲出现在门口,看着他们说说笑笑的,以为是自己儿媳妇来了,她大步走过去。*
时与恒提着礼品拦住她“不是你家的,是来找景淮的。”
时与恒的母亲脸色立刻就变了,恨铁不成钢般瞪了他一眼,笑着对颜喜儿'打了声招呼,提着礼品进了屋。
颜喜儿'付了车钱,时与恒拖着她的行李箱,颜喜儿'提着给时景淮'家的礼品,走在水泥路上,慢慢的朝时景淮'家走去。
水泥路两边都种了菜,一片绿油油。每家每户的房子有一段距离,家家独门独户。有些人家的院子里嘻嘻哈哈,传来笑声。有的人家院子里烤着火打着牌;有的人家小孩在院子里跳绳,做游戏,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她和时与恒并肩走着聊着天,忽然时与恒停下了脚步。颜喜儿'下意识的跟着停住了,当看到面前的人时,她的眼里闪过一抹惊恐。
面前的女人似乎一眼就认出了她,那看她的眼神恨不得当场撕了她。
时与恒大跨一步站在了颜喜儿'的前面,看着面前的女人,熟络的喊了一声“杜婶”
杜婶的脸是控制不住的扭曲“与恒你让开,我和她有账算。”
时与恒松开行李箱,慢慢走到她的眼前,声音比现在的天气还冷“杜婶,非要把事挑明吗?”
杜婶睁大了眼睛,过了会,那张饱经风霜的脸气得不行“与恒,你帮着外人欺负我吗?”
“外人?杜婶,我和她在一起,她还是外人吗?”
“你……当初是不是你带她走的?”
她走了,他们家的三十万打了水漂。联系卖家想退钱,卖家还把他们臭骂了一顿,警告他们要是再打电话,让他们家从此不得安生。三十万啊!他们的生活一下子只能吃薯咽糠,狼狈度日。如今没想到她还有脸来,更没有想到她会和时与恒在一起。
时与恒眼睛里泛着冷意,嘴角却是勾起了笑。*
“杜婶,她既然离开了你们家,就说明与你们无缘。”
像是不想和她在这个问题上纠葛下去,时与恒缓缓俯身低了低头“杜婶,生命短暂,好好活着吧。”顿了数秒,他又神秘兮兮的说“她是从那个山洞里出来的,杜婶你的账还算吗?”
杜婶突然浑身颤抖,眼神古怪的望了颜喜儿'一眼,连忙走了。她可能走得太快了,差点摔倒。
颜喜儿'好奇的问时与恒“那个山洞有这么可怕?”
她当时在里面,除了冷,没什么感觉。
“不是那个山洞可怕,是杜家藤小时候跑进去玩过,后来就有点疯了,他们迷信,就归咎于那个山洞。”
他们继续往前走着,天渐渐暗了下来。*
颜喜儿'想到他和顾美美的事,她就趁这个机会问他,需要她帮忙吗?
当两个人的感情无法进一步时,身边的人就是最强辅助。
她明显的感觉到她问出来后,时与恒的神情变了变。紧接着他就大概的说了一下他和顾美美的事。
原来他们的心里是有彼此的,互相都知道对方的心思。窗户纸从未捅破,萌芽的爱情还没有开始,顾美美的父母不知从哪里听到了他们彼此喜欢的事,反正就是坚决反对他们倆在一起。再加上一直以来他的身边围绕着好多个女人,所以这么多年来他们若即若离。*
两地相隔,感情是否依旧?
红砖墙,灯笼高挂,堂屋里亮着灯。时与恒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屋里立马就有人跑了出来。
时云欢看到时与恒正想问他有什么事,当目光落在他身边的人身上时,眼睛越睁越大,她一下子就飞奔到了颜喜儿'的面前。
“惜惜姐,太好了,你来我家了”
颜喜儿'对她笑着,时云欢牵着她的手就进了屋。
“你手好冷,快烤烤”
颜喜儿'把手伸到电暖炉旁,没一会就暖和了。*
时云欢看着时与恒“堂哥,你们为什么走路?”
时与恒搓搓手,也把手伸到了电暖炉旁“我刚忘了,车在你们这”
时云欢摸了摸颜喜儿'的手不冷了,她就把瓜子花生,苹果橘子都推到颜喜儿'的面前“惜惜姐,吃点瓜子吃点水果”
时与恒拿着一个橘子剥皮“你爸妈,你哥呢?”
“爸妈去李婶家了,我哥在洗澡呢”
这时,他们听到了吹风机的声音,时云欢站了起来“我哥肯定洗好了,我去看看。”
经过堂屋她看到颜喜儿'的行李箱,就把她的箱子提到了时景淮'的屋里。*
时景淮'刚吹完头发,见她提着一个陌生的行李箱,还放在他的房间里,不解的问“这谁的?”
时云欢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指了个方向让他自己去看。
时景淮'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套了件长款羽绒服就往有电视的那间屋子走了去,时云欢凑热闹似的跟在他的身后。
日思夜想的女人,此刻正坐在他家看着电视磕着瓜子,时景淮'的脸上竟是毫不意外的笑容。
他的笑容如沐春风,风光霁月,明明分开还没有一个月,颜喜儿'此时再见他,竟恍若隔了一个世纪之久。*
见他们彼此对望了好久,时与恒不由打趣“不抱一个?”
时云欢一脸期待。
这个时候,云霞和时远山踏进了屋。敏感的察觉到屋里的气氛似有点不对劲,时景淮'挡住了他们的视线,他们并没有看到颜喜儿'。两人对视一眼,云霞把时云欢直接拉出了屋。
“你哥他们是准备打架?”
难道是屋里的灯光不够亮,她妈是从哪里看出他们要打架的。
时云欢笑嘻嘻的告诉他们,他们儿媳妇来了,不要激动不要激动。
云霞和时远山能不激动吗,立马又进了屋。当初时与恒给他们看的是颜喜儿'身份证上的照片,素得很。现在坐在他们面前的颜喜儿'漂亮得像个仙女似的,他们一时间差点没认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