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书南视角:
我叫殷书南,我遇到了一个叫祁潇的吸血鬼,我又遇到了一个和祁潇长的很像的男人,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听到祁潇的声音在不停的喊着我的名字,脑子中一片混乱,我努力的挣开眼睛,祁潇正蹲在我的身边,满脸焦急的看着我。
“我这是在哪里?”我头痛欲裂,眼前还是一阵一阵的发黑,有气无力的问祁潇。
“我们在家呢,你现在有什么感觉,有哪里不舒服吗?”祁潇的声音听起来很紧张。
“头好疼。”我努力撑起身体坐了起来,我看了看四周,是我自己家,外面已经天已经黑了。
“中午咱们吃完饭,从饭店出来后你说你包落在饭店了,我回去取,回来的时候你就不见了,我在附近找了你一圈,没找到你,然后就回来了,发现你倒在家门口。”祁潇担心的看着我说:“不是说让你等我回来吗?是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你走了之后,我遇到了一个和你长得很像的人,我问他是谁,没等我问完,我看到他眼睛里闪出了红光,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和我长得很像的人?”
“对,比你矮一点,也穿着黑西服,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伞。”
祁潇皱起眉头,表情逐渐变得阴郁起来,站了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然后拿起我的电脑包打开,从里面翻了半天,忽然拿出了一张信封。
信封很精致,黑色的信封上印着一只烫金的蝴蝶,祁潇快速的拆开信封,看了一眼,之后“啪”的一声摔在茶几上。
我拿起信件,里面有一张信纸,上面只有一句话:亲爱的哥哥,好久不见。没有署名,字体很飘逸。
“我包里怎么会有信件呢?哥哥?我不记得我有弟弟啊。还有这信封上的蝴蝶,好像是什么组织的特殊标志。”
“这枯叶蝶是我家族的标志,信,是写给我的。”祁潇做到我身边,盯着我放回茶几上的信件。
“你们家族的标志为什么是枯叶蝶呀?”
“枯叶蝶警示族人要伪装保护好自己,也代表着生命与死亡共存,因为我们活着却无法感受时间的流逝,也就是我们活着跟死亡没有区别,对于我们来说生命与死亡是共存的。”
“那这信是写给你的,写信的人是你弟弟?”
“嗯。他叫祁煜,就是你今天见到的那个人,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是一个......很危险的人。”
“嗯,感觉确实挺危险的,他跟你有什么过节吗?”
“这事说起来挺麻烦的,你想听吗?”
“愿闻其详。”
“这事还得从四个月前开始说。四个月前,一个和我长的很像的人找到我,他自称是我的弟弟,叫祁煜......”
祁潇跟我说,他所在的家族是由世代传承下来的家族,虽然家族人数只有十几个人,但是在血族中已经算是大家族了。在八百年前他父亲祁山铭刚刚接管家族的生意,但是那时正直动乱年代,生意不好做,资金上出现了困难。
祁山铭便找到了当时的一家名门望族谈合作,在合作期间,祁山铭与这家的一位千金有了感情,一年后,两人有了孩子,也就是祁煜。那个时候血族的法则中明令禁止血族成员与人类通婚。
孩子生下后,祁山铭为了躲避血族的惩罚便离开了内陆,到外邦去行商,而那个孩子就留给了他母亲来抚养。
对于血族来说,几十年的时间转瞬即逝,但是对于人类来说,八九十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等祁山铭再次回到故地的时候,当年的那个名门望族已经没落了,而当年的孩子,也不知去向。
直到四个月前,祁煜出现在了祁潇的面前,祁煜说明了来历,祁潇也去问了他的父亲,一切都对得上,但是变故也从这时候开始了。
祁潇视角:
我叫祁潇,是一个吸血鬼,我在找一个叫殷书南的人。当我从饭店找到电脑包回到与殷书南约定的地方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
我沿路寻找殷书南,但是一直没有看到他,最后无奈我只能回到殷书南的家,在家门口我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殷书南,我把他扶进屋里,他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怎么也叫不醒。
在我想叫救护车的时候他醒了,他跟我说他遇到了一个长得和我很像的人,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我脑中闪过了一个人,我翻看殷书南的电脑包,以那个人的做事风格,他一定会留下线索的。我在包的夹层里找到了一封信,上面印着我家族的标志,一只枯叶蝶。我翻开,里面只有一行字,没有署名。我认识这字体,果然是他——祁煜。他还是追来了。
我没想到他会对殷书南下手,有那么一瞬间我想带着殷书南离开这个地方,我不想一次又一次的承受失去他的痛苦。
但是,殷书南会愿意离开他现在生活的地方吗?他问我祁煜是谁,虽然这是我们血族的事情,不应该让他卷入我们的争斗中,可为了他的安全,我还是告诉了他一些事情。为了让他知道他的处境有多危险。
好了,故事还在继续,我们下章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