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舞把卧室的床上床下,柜里柜外,桌上桌下都找遍了,就是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
她坐在池渺的床上思考着到底藏在哪呢?
总裁办公室里,“池渺”完成最后一份文件的过目与签名,他拿上车钥匙,和助理交代了几句,就去地下车库开车往家赶了。
一路上他总感觉有些不安,好像注定要发生什么事,这使他开车的速度更快了。
莫小舞苦思冥想时突然看到卧室对面的门关着,过去打开,发现里面是一间书房,这一下又燃起希望。
这时电话响了,她还以为是“池渺”打的,心突突跳着,一看联系人备注“哥”,经过昨夜的梦境她已经知道拨号者是白荻了。
她下意识点开接听键。
“小舞,你现在在哪?”白荻的语气明显有些急促。
“我在朋友家里。”莫小舞张了张口又把话咽了下去,白荻已经没有仙体了,根本不可能是风祭月的对手,她不想拉他下水。
“天道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你在池渺家等着我,不要轻举妄动。”
“好。”莫小舞鬼使神差的点头答应了。
白荻心稍安,开着车就从剧场离开了,全然不顾导演大喊的“进度”。
莫小舞在书橱里翻找着,不小心在一本英汉词典里掉出一张照片,照片边缘已经泛黄了。
照片的上面是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和戴着黄色鸭舌帽的小男孩坐在公园的椅子上一起吃棉花糖,两人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莫小舞怔在那里,因为照片上的小女孩就是她,那个小男孩应该就是池渺了。
压下对照片的困惑,莫小舞继续自己今天的主线任务。
最后莫小舞翻遍大半个书橱,终于在拿起那本自己写的《谁人不识天人玉》后,找到了一个青花瓷的小瓶。
莫小舞企图拔开瓶塞,不过失败了,无论她怎样拔也不能拔开,这时她想起来天道说的封印。
“池渺,你能听到我说话吗?”莫小舞轻轻晃了晃瓶子。
显然里面的灵魂很虚弱,声音非常微不可闻,“我…在”
莫小舞却犯起了愁,天道可没说解救之法啊。
这是我创造的世界,所有人物,一花一草一木都要遵循我的世界观,这就是天道,违背天道者必受惩罚,而我是造物主,他们必须服从我的意识。
莫小舞想通一切,决定像电视剧里滴血解封。
可这到底是自己的手指,莫小舞不舍得咬太重,以至于咬了好久也没咬出血。
“小舞,你再磨叽风祭月就来了。”
这时天道的话在她意识里浮现。
莫小舞被这话一吓,牙突然一重,手指就出血了,不过口子不大,仅流出一滴血珠。
莫小舞赶紧把宝贵的一滴血滴在瓶塞附近。
血光乍现,接着一圈金光浮动,瓶塞缓缓旋动,一缕缕灵光开始汇聚,眨眼间池渺的灵魂就凝聚在一起了。
与此同时,门外的风祭月正要输入密码,突然感应到封印异动,接着猛咳出一口黑血。
他强捂着胸口,一脸痛苦,是天谴。
他知道天道找到他的位置了,可他也知道天道拿他没办法,毕竟他不可伤凡体。
所以是你吗?莫小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