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以后,周岑正好休息,一个人在家里补觉,没多久就听见有人敲门,周岑强打起精神去开门。
“陆承言,”周岑精神了几分,“你怎么来了。”
陆承言扬了扬手里的一大包书,“来送书。”
“放在茶几上吧。”周岑打个哈欠,转身想回房间,“我太困了,放下书,随意就好。”
陆承言放下书,本来想离开,想到周旭的叮嘱,还是敲了敲周岑的门。
“还有什么事吗?”
“还要拿一份文件。在你房间的小隔间里。”
“拿吧。”
周岑让出路,迷迷糊糊地躺到床上,看到一抹黑影,少年穿着黑T恤,打开门叫她起床。
“你好烦啊。”
周岑扔出枕头,“你能不能去打球,我不想补课、不想出去玩,我就想睡觉。”
拿到资料的陆承言被突如其来的枕头砸蒙了,弯腰准备捡的时候,听到周岑的话,身形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兜里的手机响了一下,陆承言拿起枕头,起身,看手机上的消息。
“先别去送书了,资料不着急,岑岑在家里睡觉。”
陆承言收起手机,把枕头放在床头,给周岑掖了掖被子,准备离开。
周岑睁开眼睛,拉着陆承言的手,“你陪我一起睡。”说完就闭上眼睛。
又过了一会,周岑睁开眼睛,“你怎么还没上来。”说着,身子动了动,给腾出空间。
陆承言既惊又喜,却没敢真的上床。
等周岑睡熟的时候,陆承言悄悄地离开。
晚上,周岑起床,下意识摸旁边的床铺,没有人。
周岑走出房间,周旭在吃饭,“我出去一趟,今天晚上不回来了。”
“去找陆承言。”周旭放下碗筷,“我希望你能成功,但是今天晚上必须回来。”
周岑才没管周旭的后半句哈,一心想着自己成功。
周岑到陆承言家敲门,过了好久,陆承言才开门,整个人醉醺醺的。
“你怎么喝成这样。”
陆承言站都站不稳,倚着门框,耳朵红红的。
周岑知道,陆承言喝醉酒后耳朵会变红,连忙搀扶着他,不让他摔倒。
“你这是喝了多少。”
“就一点。”
“你看看满桌子的酒瓶,这是一点吗。”茶几上一个酒瓶摇摇欲坠,一晃一晃的,周岑视线扫到上一次坐的沙发,脸不禁一红,“我先扶你去休息。”
周岑把陆承言扶到一楼的客卧,让陆承言躺好,就去收拾客厅的一片狼藉。
等周岑把一切都收拾好,陆承言从卧室走出来,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对不起,陆承言,让你等了这么久。”
陆承言拿着水杯的手一抖,热水倒在手上,一片通红,眼睛有些湿润。
“我都想起来了,我会弥补你的。什么都行,只要你还喜欢我,我们明天就去领证,总之我会对你负责的。”
“吧嗒”一声,一滴泪掉进水杯。
“你放心,以后我每天都写日记,就算以后还做手术,我也不怕忘记你了。”
陆承言扔下水杯,跑过去红着眼抱住周岑,“不会再做手术了,我不会让你再做手术了。没有下一次了……”我真的很怕,怕下一次,怕再也见不到你。
周岑环着陆承言的腰,“好了,不会有下一次了,你哭什么,不哭。”
“哎呦”你别掐,“不就唔”看到你哭了吗
周岑还没说完整,呼吸便被夺走,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天一亮,陆承言便叫醒周岑,着急去领证,周岑没有证件,周旭被吵得头脑炸裂,周阳小朋友爬起来找出户口本等证件,包在一个大袋子里,交给陆承言。
窗外阳光正好,爱情永不消弭,就算是死神也不能让我们分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