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他们唱歌的时候,我与肖诚加上了联系方式。可能是刚才的饮料喝多了,转移阵地没多久,我的三急就出现了一急,所以不得不离开一会儿。
在解决完自己的生理问题后,回去的路上,在院落看到了肖诚的身影。然而最吸引我的不是那抹身影,而是他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忽明忽暗的那支烟。
第一次觉得抽烟也可以这么别有风味,可是好景不长QQ消息提示音的消息从衣服口袋里传来,打破了这份安详的画面。他转过身看到我,叼着烟走过来。也许是为了方便说话,又把它夹在两指间。
然而我的视线是今天第一次没有落在他身上,什么时候开始一个人比不上一支烟了,感觉他现在就像一个地地道道的地痞。
“抱歉!”
肖诚丢掉手中的烟,脚不停的捻灭。
“我不知道你不喜欢烟味,上厕所这么久?”
这男的是不是直男啊,谁会这样问一个问题,这不就是相当于才吃完饭,就说你咋吃得这么慢。还好他没跟我进去,不然他是不是也会问你咋拉这么多。
“也没有不喜欢,就是不太习惯。你有没有烟瘾?”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行,我知道了。没有,以前我不碰这玩意儿的,上次跟他们出去玩,就学会了,但是能戒的掉。我看你挺乖的,是不是在班上成绩还不错啊。”
“也没有,跟马莎他们差不多,你呢?”
“我啊,就一个混混,哪来的成绩好。”他又摸出一支烟,看了我一眼,又放了回去,手上一直把玩这那绿的发亮的打火机。
“你喜欢绿色?”
“没有,这个是田时江的,我顺手拿的。我没有特别喜欢的颜色,看着顺眼就行。你黑色?”
“我比较向往天蓝色,那代表着自由,在学校穿黑色就是因为我懒。”
在外面待久了,感觉还挺冷的,但是前面的人根本没有直觉,我好想回去,都出来这么久了。
“我们回去吧,感觉挺冷的。”他搓了搓手臂。
马莎他们看到我们一起回去,又瞎起哄。然而这一起哄就是好几个月。
后来,每个周末只要有时间,他都会来学校找我。有的时候他会叫上他的朋友,然后让马莎把我们约出去,后面慢慢的他就会一个人来。
甚至每天都在汇报他的行程,然而我并不能每天都回复他,学校有明确的规定,不能带手机,所以只能在周末一条一条的看他的消息,有时看着看着就莫名其妙的笑。
……
“嗨,老师叫你。”
小红突然的说话声吓我一跳,不确定的看向她,她点了点头之后我缓缓抬头对了班任那要喷火的目光,不由心跳加速。
“好了,你来回答,这篇文章的主题是什么,你一共划分了几个自然段?”
我都不知道这写的啥,我那知道主题啊,更不知道有多少个自然段。
我求助的看向小红,她无奈的摊了摊手,意思是她也不知道。完逑子了,一会儿肯定又得抄古诗词了。
晚自习,最后一节是讨论课,至于是讨论什么这就不是老师能控制的了。
“哎,雪儿,我看那个谁好像经常来找你,你们那啥了?”
小红突然问了我一个棘手的问题。
“没有,他是来找马莎的。”我回答的干脆,其实我心里是虚的,他在QQ上跟我说过,他要是直接来找我肯定不会出去,所以他每次都会叫上马莎。
后面星期天他每次都会打电话叫我早去学校一点,至于原因其实我心里是一清二楚,有的时候会纠结要不要去早一点,但是我的行动却比思想快了许多。
从这之后,有的时候,马莎他们看到他的身影出现在学校附近就会调侃的说一句:“雪儿,你家那个来了。”
就这样,我们莫名其妙的成为彼此朋友口中你家的那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