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雪白的鸽子飞出去绕了半圈,又飞回彭家辉的右手中,站在右手上扑腾了几下翅膀,便站着不动了。
彭家辉把鸽子交给一旁的助理李伟娜,李伟娜双手接过鸽子,用一个盒子把鸽子装了起来。
彭家辉转向观众接着表演,只见他半举起双手,掌心掌背向观众们亮了亮,随后右手向空气中抓去。
彭家辉对着握拳的右手再次吹气,在空气里抓了一次的右拳摊开时,之前的那块白布条再次出现。
“哦!”
观众们忍不住惊叹!
甩了甩手中的布条,随后布条再次被彭家辉揉成团塞入右拳,吹一口气,右拳摊开,布条变成了一大把糖果。
彭家辉将手里的糖果洒向了观众。
“吼!”
观众们相互推搡着,兴奋的哄抢着糖果。
彭家辉再次把观众们的情绪推向了一个高度。
当魔术表演结束,观众们依然意犹未尽。
最让他们不解的是大变活人的魔术。
助理李伟娜明明被彭家辉锁进了一个铁箱子里,最后却从后台中走了出来。
站在二楼栅栏边的牛旦生,估计是要怀疑自己的眼睛有了毛病!
他缓缓坐回凳子,转头有些得意地问坐在对面的冯大兴:“怎么样?冯大导演,我请来的艺术团不赖吧!”
冯大兴轻笑了笑,淡淡地说道:“还行。”
牛旦生张了张嘴,本想再说些什么,但看冯大兴情绪不高,最后只有讪讪地看向舞台。
随着一段振奋人心的音乐响起,朱正连翻着跟斗上了舞台。接着一套赏心悦目的武术套路拳法打出,好不痛快!
试问谁心底没有一个武侠梦!又有多少人曾经梦到过自己身怀绝技,仗剑天涯。
台下观众们的表情有些激动,热血沸腾。
当朱正连打完几套剑法叩首下台时,台下的观众无不拍手喝彩。
来到后台,团长秦海洋脸上洋溢着满意地笑容,重重的在朱正连的肩膀拍了一下,夸赞道:“不错不错。”
随后秦海洋又对即将上台的刘平和舒红嘱咐道:“舒红,刘平,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观众们今天情绪很高哇。”
“放心吧团长。”
刘平和舒红同声回道。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哇。”秦海洋满意的点头。
秦海洋看了一眼前台,微笑着说:“去吧!”
“加油!”
已表演完的几人为他们加油。
“嗯。”
刘平和舒红一击掌,精神抖擞地往前台走去。
他们要表演的是难度最大的杂技,虽然是这样,秦海洋却是对他们最有信心。
刘平和舒红之间的默契,秦海洋从不担心。
刘平和舒红各自骑着一辆独轮车,绕着舞台给观众们行礼示意。
当他们从独轮车上跳下来的时候,两辆独轮车径自朝着后台滑行而去。
视线再回到刘平和舒红这边时,两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又开始耍起了空竹。
空竹在两人手里旋转飞舞,仿佛有了灵性,永远跟随着刘平和舒红的双手。
空竹表演技巧性非常强,稍有不慎就会接不住被抛出去的空竹,同时观赏性也是没得说。
“好!”
观众们一片喝彩。
空竹表演结束,又是一连串的经典杂技表演:转碟、蹬人、水流星、火流星…
观众们应接不暇,赞不绝口。
尤其是火流星表演,刘平和舒红手握红绳,绑在绳子两端的两个火球在空中旋转飞舞,宛若两条火龙,照亮了黑夜,燃起新的希望。
火流星接下来的是爬杆表演,也是刘平和舒红两人的最后一个节目。
舞台中央处,一根十米高的杠杆上,舒红身手敏捷如履平地,仅仅是几秒钟时间便攀爬到了杠杆的最高处。
观众们还没有来得及发出惊叹,只见舒红突然从十米高的地方坠落。
“啊!”
台下观众吓得连连惊呼,如果在十米高的地方摔下来,不死也废。
就在观众们都以为舒红这下完了的时候,快速坠落的舒红突然一个急刹,身体稳稳的顿在了离地五十厘米处。随后舒红展开双手,摆出一个撩人的姿势。
“好!”
“好!”
此时此刻,掌声叫好声响起一片。
爬杆玩的就是惊险刺激。
刘平深情地牵起舒红的手,舒红回眸一笑,抽回手,向高处爬去。
刘平深情地看着爬向高处的舒红,握住杠杆,追了上去。
两个人在杠杆上你追我赶,迂回曲折,上演着一出情意绵绵,坚定不移的爱恋。
终于,舒红被刘平的执着打动,深情款款投入刘平的怀抱。
舒红幸福的背贴着刘平的胸膛,刘平双腿紧紧环住杠杆,双手温柔地抱着舒红,两人在杠杆上深情相拥,向世人诠释着爱情。
就在大家都向往着爱情的美好时,意外发生了。
躺在刘平胸膛中的舒红突然下滑,身体从刘平胸膛中疾速滑落。
只听见“砰”得一声闷响,舒红重重地摔在了舞台上。
“哗!”
观众们吓得连连惊呼。
虽然刘平和舒红两人现在所处的位置并不是最高点,但那也离着地面四米多高。舒红这一摔,着实不轻。
其实这并不是意外,这是早就设计好的动作。
舒红从刘平胸膛中滑落,在最后关头刘平双手抓住舒红双腿,然后舒红再次回到杠杆上,这么做能给观众带来更加刺激紧张的情绪。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从来没有失手过的两人,这一次失手了。
舒红双手撑地,缓缓支起身体,随后又倒了下去。
刘平只愣了半秒,便急速从杠杆上滑落下来。他走近舒红身旁,轻轻摇晃舒红,着急地喊道:“舒红、舒红,舒红…”
在后台的众人纷纷冲了上来,秦海洋更是急出来一身汗,紧皱着眉头,喊着舒红。
“舒红,舒红。”
台上的人急得团团转,台下此时却有人带头起哄:
“还能不能好好看戏了!什么垃圾艺术团,不行就别演。”
“就是就是,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
“滚下去吧!”
有人起哄,有人附和。虽然有人觉得不好,被这么一带,难免有人加入进去。
缓了一会儿,舒红终于恢复了一点意识,双手动了动,再次想支起身体。
“啊!”
手只是稍一用力,便疼得舒红龇牙咧嘴。
“你别动。”
方晴急忙说道,又喊着洪波波:
“波波,你跟我来。”
大家这时候都慌了神,洪波波也不知道方晴要做什么?只有跟着方晴去了后台。
不一会儿,方晴和洪波波两人从后台抬过来一块卸下来的门板。
把门板放在舒红旁边,方晴说道:“大家轻一点,把舒红抬上来。”
众人这才醒悟,轻手轻脚地把舒红抬上门板。刘均,刘平,朱正连,彭家辉四人合力抬着门板,下了后台。
所有人都跟着下了后台,舞台此时空空如也。
“吼!”
“吼吼…”
面对空空的舞台,有了先前几人的带头,观众们开始躁动了起来。
牛旦生双手紧紧握着栅栏,愤怒地说道:“秦海洋,你竟敢给我搞砸了,你就等着吧!”
后面的冯大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脸上的表情没有半点变化。
舞台前闹哄哄,舞台后也是一片紧张。
张旭东皱着眉问:“团长,我还上不上。”
本来等刘平和舒红两人表演完,便由张旭东独唱结束这次演出。
现在出现意外,张旭东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接着演出。
“唉!我看还是算了…”
秦海洋话没说完,便被方晴打断:
“舅舅,让我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