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了交往关系后,阿比盖尔带着福玻斯走进了家门,在屋里来回走动的父亲看见女儿带回来一个陌生男子,急忙上前呵斥她:“你不是跟有钱先生走了吗?他人呢?”
顾名思义,他的钱呢?怎么没带回来。那有钱先生自然指的是那个中年油腻大叔。
父亲指着福玻斯,“这个男人又是谁,你找来的帮手是吗?”
他一脸不屑的打量着福玻斯,就这细胳膊细腿的,看着就没钱。
“他是我的恋人,我不希望听到父亲诋毁他。”
阿比盖尔把‘父亲’这两个字念的很重,就好像在告诉他要尽到他身为父亲的职责。
父亲自然听懂了,“呵,我给你安排的婚事不满意可以,大不了我再给你找一个,这种事情你听我安排就行了,非要自己找一个,什么意思?违抗父亲,这是不孝。”
那么大一个‘不孝’的帽子扣上,阿比盖尔脸色难看了些,女孩子都注重自己的盛誉,在这个时代,光不孝一个就能让她遭到世人唾骂。
“够了,咳咳,你没有资格管她,你这个人渣根本不配当一个孩子的父亲。”母亲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的面色竟然是红润的。
阿比盖尔上前搀扶着母亲,福玻斯也跟着扶另一边。
“母亲,你……你好了?”阿比盖尔欣喜的问着,她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母亲点了点头,拍了拍阿比盖尔的手,“别怕,母亲在,这个人渣不会再为难你了。”
阿比盖尔的鼻尖一酸,眼眶红了起来,憋住了眼泪,用颤抖的声音回着:“好。”
父亲抱胸看着母女二人的“双簧戏”冷笑着,“要不是我,你早死了,是我一直撑着这个家,你凭什么说我配不上这个家!”
越说越愤怒,刚想动手的父亲被福玻斯拦住了,“你一个外人插什么手?这是我们的家事,外人离开!”
“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如果你想动手,呵。”福玻斯直视着渣爹,眼里带有凌厉的威势,渣爹的瞳孔微缩,玛德,碰上狠人了。
“哼。”见气势比不过福玻斯,渣爹冷静了下来,“随你便吧,我不管了。”丢下这句话后出了家门,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
福玻斯视线冰冷的看着渣爹离开,如果目光能杀人,渣爹已经被祂千刀万剐了。
福玻斯的眼神变回原本温柔如水的样子,转过身,发现母女二人望着福玻斯在说悄悄话,无奈的笑了笑:“需要我回避一下吗?”
母亲看了看阿比盖尔,又看了看福玻斯,露出了母亲“独有的微笑”,用手拉过阿比盖尔,将她推到了福玻斯身边。
“母亲老了,你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小伙子,要好好对待她啊。”
阿比盖尔的脸顿时红通,像苹果一样,让人禁不住咬一口,他们才刚认识不久,“母亲……”
母亲不等阿比盖尔说完,拿起两人的手,放在一起,“这样就好多了嘛。”
福玻斯咳了一声,眼神有些飘忽不定,祂也没想到竟然会这么顺利,之前准备的说辞都忘了个一干二净,手轻捏了捏,她的手细嫩柔软。
被迫牵着的手变为十指相扣,阿比盖尔猛地转头看向福玻斯,福玻斯也看着她,对着她笑。
阿比盖尔的耳朵也变得通红,她感觉自己的头上正冒着蒸汽,“唔……”眼神看向别处才好受点。
她将另一只手放在心口,心脏跳动的节奏伴随着福玻斯的声音:“是在聆听心跳的声音吗?”她快窒息了,在昏厥的那一刻,福玻斯扶住了她,正好与祂扑了个满怀。
福玻斯抱起因太激动晕厥的阿比盖尔,满脸歉意的看着母亲,“她的房间在哪儿?”
母亲捂着嘴偷笑,用手指指了指阿比盖尔的房间,就站在原地看着福玻斯将阿比盖尔抱进房间。
她觉得她可以期待一下什么大喜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