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风能感觉到他的情绪,也抬手抱住了他。
片刻。
“师兄,差不多得了。”
安风有心,但不多。
钟镈玉松开了她,但是放开她之前在她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安安真乖,都能让师兄抱了。”
安风被偷亲了一口,挑了挑眉,踮起脚在直接压在了钟镈玉的唇上,一触即离。
“师兄也很乖啊。”
这突然的一下,把钟镈玉亲懵了,幸福来的太快,手还僵硬的保持着扶着她的姿势。
脑子里像是烟花嘭的一下的炸开了,眼睛里只有安风。
安安的唇好软,虽只有一下,但足够惊喜他。
安风心里发笑,原来师兄是个纸老虎啊,但没等她坐下,又被抱住了,比刚才更紧,只听到钟镈玉闷闷的声音。
“安安,别撩拨师兄,师兄禁不住你撩拨。”
“好吧,可是师兄太好看了,我忍不住。”
美人在前,很难忍住不调戏,安风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钟镈玉的背。
“那安安也做好准备,师兄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比如呢?”说实话她还蛮好奇的,平日里都是很温柔的一个人,连吻都是碰了一下她的脸而已。
“比如,这样……”
钟镈玉说完,一手圈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的后颈,在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上落下一吻。
就在安风以为就这样的时候,钟镈玉启唇咬了咬,咬完之后还舔了舔,最后沿着脖颈往下到锁骨处。
酥酥麻麻的,有些湿润的触感刺激着安风,不由的抓住了钟镈玉的衣服,被捏着脖子,她也动不了。
“师兄,你也太犯规了。”
钟镈玉还埋首在她肩颈处,只听得轻笑一声:“犯规?何为?这不是安安说想试试吗?师兄满足你的好奇心,若还想试试,师兄奉陪啊。”
听着撩人的声音,安风连忙开口:“我认输,我投降。”
钟镈玉从怀里拿出锦帕擦了擦安风的脖子,动作放的很轻。
擦完之后让她在椅子上坐一会儿,自己去拿了一盒药膏过来,抹上之后安风感觉凉凉的,很舒服。
“对了师兄,刚刚出门碰到楚莱,她和白华九月十三成亲,让我们去喝一杯喜酒,你去不去?”
“你决定就好。”
“我肯定是要去的啊。”
“那师兄和你一起。”
“好。”
楚莱这边,回家之后就和白华说了安风的事,她在想要不要告诉魏鸣鸣?说的话怕他太难过,不说的话又怕他妄想。
白华的建议是说,因为早晚都得知道,不如早些让他知晓,不至于下次见面没了分寸。
楚莱觉得有道理,又拉着白华去找魏鸣鸣,魏鸣鸣昨日被拒绝后还在家伤心难过呢,这马上又要去扎他心,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倒霉。
两人畅通无阻的进入魏家后,铺垫都不铺垫一下,直接就把这个坏消息给魏鸣鸣说了。
楚莱同情的拍着魏鸣鸣的肩膀,“魏鸣鸣啊,你也别太难过,你和安风风有缘无分,说明你的姻缘还在后面。”
白华更是简单,只说了三个字,“向前看。”
魏鸣鸣现在真的很想哭,倒不是因为安风,而是,“你们俩太过分了,我都这么惨了,你们俩还一起来,你们谁来都行,为什么要一起来,我好想跟你们绝交啊。”
面前两个人天作之合,而他,一个没了媳妇的人,他要嫉妒死了。
安风,白华:“……”
得,安慰不成反被讨伐。
“难怪安风风看不上你,你这个样子也太幼稚了,阿白,我们走,让他哭去。”
白华:“好。”
魏鸣鸣:“……”
扎心。
他就发发脾气都不行了嘛?
白华(楚莱)表示,除了阿楚(阿白),谁也不惯着。
“你们两个没有心。”
“有心,只是心里没有你而已。”白华说,他的心里只有阿楚。
魏鸣鸣:“滚滚滚。”
这两人有多远给他滚多远,眼不见心不烦。
“得嘞,这就滚,不打扰我们魏少爷暗自神伤了。”楚莱做了个鬼脸,拉着白华走了。
楚莱说的没错,魏鸣鸣真的是在暗自神伤,他找了一坛酒,喝醉了就不会记得这些事了。
白华离开魏家前,找了他们管家,“魏爷爷,等会儿魏鸣鸣喝醉了,让人好好照顾他,也别让他喝太多,他不听就直接弄晕扔床上。”
“我知道了白华少爷,还是你和楚莱小姐了解我们家公子。”魏管家点头,和蔼的笑着。
魏鸣鸣只要有什么不高兴的事,都喜欢喝酒,白华也陪他一起喝过,好在喝了酒魏鸣鸣不会吵闹,安安分分的睡一觉,第二天起来又如往日一般活蹦乱跳了。
白华:“嗯,我们就先走了。”
楚莱:“魏爷爷再见。”
“少爷小姐慢走。”
魏管家看着人离去,转头吩咐人去守着少爷。
少爷这些年不高兴的事情多了去了,所以魏管家也没多问,所以他也不知道他家少爷这次是为情伤。
每次和白华少爷和楚莱小姐一处,魏家人都忍不住开口让魏鸣鸣去找个媳妇,但是魏鸣鸣说他没遇着喜欢的人,如今有了,但又跟没有一样。
魏家人要是知道了,肯定是恨铁不成钢,让他整日就不着调,不知道多和人白华少爷学学,也不至于现在找个媳妇都难。
魏鸣鸣酒量一般,喝了半坛就醉了,被小厮扶着歪歪扭扭的倒在床上,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小厮凑近一听,不由得偷笑出声。
少爷嘴里说着:我好惨啊!我怎么这么惨!
时不时的打个酒嗝。
肯定又是被白华少爷和楚莱小姐气着了,小厮表示都习惯了。
打了盆水给少爷擦了脸和手,脱了鞋子和外袍,锦被半盖着就出去了。
小厮关好门离开后,跟其他下人凑到一堆,讨论着少爷这次是因为什么事情又被白华少爷和楚莱小姐气着了。
“肯定是出去玩没带着少爷一起。”
“要不就是买礼物没少爷的份儿。”
“我觉得不是,说不定又是嘲笑少爷找不到媳妇的事。”
“嗯嗯,魏夏说的有道理。”
“……”
魏鸣鸣全然不知道他在下人们心里已经形象全无了。
实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