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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像狗一样匍匐在地上

偷一抹人生的光 奶麸 1712 2024-11-14 01:43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我已经上到了小学四年级。在学校我也像其他小孩子一样和他们嬉戏打闹,但是却总是带着淡淡的疏离感,以至于我没有可以手挽手一起去上厕所的好伙伴。回到家变得沉默寡言,不知情的爸爸妈妈以为我只是性格内向。实则不然,我只是在家中将自己封闭了起来,不愿过多的与父母交流。

  因为,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的身体可能在那一次手术中打了过多的激素,导致现在的身材也越来越臃肿。这让我在人群中显得越发的不合群,而我的心智也逐渐成熟,懂得了美丑的定义,也就越发的自卑起来。

  我本以为我的爸爸妈妈会注意到我微小的情绪变化,期待着他们的对我的安慰。可惜没有,妈妈甚至在埋怨我为什么要吃这么多?长成这个样子,我几次抬着碗在饭桌上吃到哽咽不下去。甚至多夹一块肉都会被她的眼神警告而默默的夹了素菜,也会因为只吃了一碗饭而多添半碗而遭到她的筷子的戳插。

  我几次望向爸爸,他会板着脸对妈妈说到:“你个婆娘真的是,娃儿吃们就吃了嘛,你硬是一天整得哭兮兮的做什么”

  “你自己看她这个样子,在吃下去就要变成猪了。那家姑娘不是长得苗条又漂亮的样子嘛”说要又狠狠的瞪了我一碗,似乎是不满我把委屈装给爸爸看。

  在这样的家庭氛围中,我变得小心翼翼,尽管我努力做到了更好,但是妈妈似乎从未看到过。我只能不断的减少自己的在家里的存在感,只为不让自己惹妈妈不开心。

  可是有一天,发生的哪件事将我带进了一个黑暗的地方。在哪里,出现了一个人,她说她将永远伴我身侧,直至生命的尽头。

  那是一个盛夏的黄昏,在放学的路上,我背着书包略有慌张的走着,时不时的转身看向身后的两个女孩,她们一直随我至家中。

  而我紧握书包带子的手早已蒙上了一层薄汗。推开门,妈妈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热播的泰剧,见我回来也只是看了我一眼。

  正当她回过头时,看见我身后的两个小女孩,不禁将眉头一皱,声音有些不悦的问道:“小容,后面那两个是你同学?我说过了,要先写完作业才能去玩”

  我的心已经要跳到嗓子眼了,紧张而又不敢望着妈妈说到:“妈妈,你有两块钱吗?我欠了他们一个人一块。”

  妈妈明显有了些愤怒,而我也只能是缩小自己的身子,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当妈妈翻出两块钱给两个女孩后,她们拿着钱便走了,走之前还不忘用眼神看了我一眼。

  而妈妈将钱给她们后,也突然朝厕所走去。我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平安度过。却不曾想放下书包的那一瞬间,妈妈拿着从厕所里拿来的胶扫帚木棍狠狠的抽在了我的小腿上。

  我顿时被着突如其来的刺痛抽跪倒在地,她似乎还不解气似的用力抽打在了我的身上,嘴里不停的在骂道:“你个不要脸的,学会跟人家借钱,老子是饿到你了,你个不要脸的东西,真是丢人丢到家,滚,你MD的给老子滚”随后单手拉着我将我狠狠的丢在门口。我的头也因为撞到门板而发出沉闷的响声。

  动静惹来了上下租户的注意,很多人纷纷聚集到我家的门口。不一会儿,妈妈还在用棍子向抽狗一样的抽打着我,而我的眼前出现了很多人的脚。

  很多租户都在问妈妈发生了什么,让她别再这样打下去了,怕等会儿就打死了。

  “死了就死了,这种小小年纪就会借钱的姑娘打死就算的”妈妈用手捋了捋掉下来的头发愤怒的说道。

  “是的,这种姑娘就去要好好教训下,不然以后岂不是会吃喝嫖赌的”说话的正是房东,娘娘腔的手指指着趴在地上的我说到。

  我被妈妈打的精疲力尽连眼泪和痛苦的都感受不到了。不经意间的艰难抬头,就看见上方的一张张的脸,有长着皱纹的,有抹着浓妆的,有稚嫩青涩的。她们低头看着我,对着我指指点点的再说着些什么,像是在看一只匍匐在地上的狗一样。

  我不忍再看,委屈而又艰难的将自己的脑袋埋在冰冷的地板上,像是这样,所有人就都看不见我碎一地的自尊了。

  从那以后,我将自己固执的封闭了起来,此人进不去窥探,我也不轻易的将自己的心门打开。因为一打开全是一些肮脏而又不值钱的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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