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通梦醒的电话,时隔五年。
也许那个人不知道她只有在每个月一个夜晚,故自醉了酒,才敢肆无忌惮的,在手机上狂翻他的号码,就像从前一般,忘记了分离,自顾自的想给他打过去。
可每每个月最勇敢的时候,她终于在、只有他一个号码的卡里,找到他的电话的时候,时间仿佛静止了般,那手迟迟按不下去……
这一下,让她久久的熬到了天亮.…
每个这样的夜晚她都大笑一场,好像心中所有伤痛好像一个无法愈合的伤口,继续溃烂着…
但她也不知道,电话另一头的那另个人也握住手机,看着通讯录好久,只有眼泪流在无声的孤寂里……
如今,她终于鼓足勇气颤颤巍巍的拨通了电话。
远方,传来车子的鸣笛声——
“砰!!!”
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雨水混着血迹流向低处,视线模糊间,她好像看到那个人来了,依旧如当初的少年一般模样,干净明亮,在阳光的意微下,从操场的那一边跑过来,喊着她的名字.
“林晓叶……”
不知过了好久,耳边传来鸟的清脆叫声。
“醒了醒了!”床头一个女子惊喜的声音响起,带都不可思议的喜悦。
她像初次睁开眼一般看到这个世界,白色的墙面,朦胧的人……画面逐渐清晰……
是错觉吗?
那个人,正站在一旁,身俯身望着她。
他的眼红了一圈,眸中有许些清液却不肯
落下,可令她刺痛的是,那双曾经永
王装满阳光而清澈的眼睛此刻净是些痛惜、愧疚,还有些无助的茫然。
她大概真是爱惨了他,所以他心痛,她也心痛,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容,悲
痛的神情,她对上那双把爱埋得很深的双眸,她无法控制的哭了出来,可却发出声音,只有沙哑的呜咽,宛若悲鸟的哀鸣。
她知道的,她爱他,可那个人也深爱着
她,他们都彼此深深的恋着对方,就像鱼离不开水一样,寒梅须得在凛冬绽放。
他该知道的,她也该明白,每个月有两个夜晚,一夜晚故自醉酒,却有着一丝理智拨不下电话,另一个夜晚也是在故自醉酒,但酒后的第二次晚上,她再次醉酒,毫无半点清醒,然后什么也不顾的给他打了电话。
事后,事先就安排好的生活阿姨会把房子收拾干净,扶她好上床好好睡觉,酒后清晨,晚上的一切都会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是手臂上新添的伤口却可以告诉她,她昨晚是否发生过她想做却又一直没有做的。
伤口,只是她想让它提醒自己与他真的还联系着,她还可以抱着些可堪的回忆,即使是默默幻想着他们还在一起.…也该清楚生活阿姨为什么会那么熟悉熟悉她的连话习惯,不是阿姨会很细心留意,而是有个人在背后默默付出。
不是每次遇到一些小意外,却又幸运的遇到所谓的好人甘愿给她帮助,是有人想要护着自己.……
眼泪顺着耳垂方向落了下去,她想极力想伸手去抓住病床旁边的那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