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父亲也送了不少小玩意儿过来,说是给他未来的外孙。
晚离啼笑皆非,全盘接收他们的好意。
被孩子闹的不好的心情短暂的消散了。
47,
她晚上又被宝宝闹的恶心,什么都吃不下。
她变得娇气了,想吃老公做的酸菜鱼。
那个想法愈发强烈,晚离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叫。
她饿了!可是她吃什么都没胃口,就想吃老公做的酸菜鱼。
可是老公还在外面征战,她不能闹。
不闹又很委屈。
大晚上,淮书被通讯电话吵醒,他一开始还很不耐烦。
后来听到晚离老婆的声音,确认是老婆打的电话,
淮书放柔了声音,“老婆,我的乖老婆,怎么了?”
“淮书你个混蛋,你怎么丢下我和宝宝走了?”
荧蓝的屏幕上映出晚离老婆那张出色的脸,豆大的泪珠不要钱地从眼眶里滚出来。
那一滴滴眼泪仿佛都滚到他心里去了,淮书心疼地呼吸一滞。
安安静静地听她哭诉,
“你的宝宝…想吃你做的酸菜鱼,别的什么都不吃。”
“老公,我好饿,宝宝闹得厉害。我好饿,呜呜…”
女孩哭哭啼啼。
淮书也听明白了,他当爸爸了,但孩子闹得厉害。
晚离晚上好像没吃饭,从电话接通后就在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乖老婆,不哭不哭。”
看老婆哭,比凌迟他还难受。
晚离抽噎着提了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要求,
她要淮书连夜回来,给她和宝宝做酸菜鱼。
这无疑是不理智的。
淮书为难地摇头,保证似的给哭声逐渐又大了起来的女孩立军令状,
“老婆,你乖乖去吃一点好不好,老公明天就往回赶。”
“三天之内一定回家给老婆和宝宝做酸菜鱼。”
“老公,我好想你,我不要一个人对付这个难伺候的小屁孩。”
48,
挂断电话,淮书上将一点没有初为人父的喜悦。
他捧着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亲亲老婆,
被刚一个多月的臭小子折腾的吃不下饭睡不好觉。
真的和他小时候一样欠揍。
淮书嘱托母亲带点酸食去看晚离。
“晚离最近喜酸啊?”
他声音淡淡,“嗯。”他的举动有些反常,淮书母亲却没说啥。
淮书当初在她肚子里闹得也欢实,最后还是得淮书父亲在旁边镇着。
可怜晚离现在一个人,淮书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赶回来。
这孩子肯定得闹晚离啊。
晚离如愿吃上酸的,一边吃一边掉泪珠。
要不是她有孕,且有人拦着她,她能冲到前线去。
淮书母亲看她眼下的青黑就知道肯定是孩子闹得厉害,
闹得她吃不好睡不着。
匆匆扫了尾巴,一群人急忙往回赶。
可上将大人都快当父亲了,却愁眉不展。
踩着第三天晚上的尾巴,淮书上将终于踏进了家门。
“嘘,好不容易哄睡着,晚饭都吃过了,你要是饿就自己做点。”
“晚离被孩子闹得厉害,天天哭着要找老公回来。”
“你回来了就跟总部请个命,多些时间陪陪晚离。”
“她怀的多半是男娃,喜欢吃酸的,偶尔会换口味。”
“你晚上给她泡泡脚,讲讲故事,她睡得会快,很好哄。”
“衣服要定期清洁,地板不要弄的太干净,会打滑。”
“顺着点她的小脾气,都是为了你儿子。”
“行了你休息吧,别打扰晚离啊,妈先回去了。”
淮书一身风尘气,他洗了个澡才往老婆床上爬。
49,
老婆怀孕之后他总是睡不踏实,
可能是忧心过重,晚离老婆就好好的在眼前。
淮书痴痴地望着她,总觉得不多看几眼这么漂亮的老婆,
以后会亏得。
晚离怀了孕开始爱哭,喜欢哭哭啼啼地找淮书老公。
会抱着老公不撒手,还更爱撒娇了。
“老公,”大早上醒来意识到淮书老公回来了,
晚离咬着唇瓣,眼眶中泪意酝酿。
淮书吻了吻她的唇,“乖老婆,以后不咬自己。”
“乖老婆一定会听淮书老公的话,对不对?”
晚离好哄地像小孩,她乖乖点头。
淮书加深那个吻,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老公,以后不走了好不好,宝宝闹的我难受。”
“呜呜,什么都吃不下。要老公陪。”
淮书在她的视线内郑重地点头。
身上的被子往上挪了一点,晚离乖乖缩进他怀里补觉。
恶补这几天缺的睡眠。
睡够了,淮书老公会准备很多好吃的。
晚离经常仗着被爱提很多无礼的要求,她频繁地要亲亲。
像个小流氓一样恨不得一天十顿圈着他索吻。
问她什么,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淮书最心疼她,她眼泪一出,他原地投降。
50,
晚离怀孕的月份变大,整个人也经常嗜睡,
没人提醒她甚至会忘了吃饭。
淮书不理解,谁家孕妇越接近临盆越嗜睡。
晚离老婆从下午小憩一个小时,越来越久,最久的时候除了吃饭时间,一天都在睡觉。
她这个样子根本不对劲!
晚上给老婆泡过脚,按摩过水肿的小腿。
淮书准备的小故事根本派不上用场。
他疑心越来越重,半夜踏着夜色去了许锦舒和予慕那里。
许锦舒第二天快马加鞭回了蓝星,求了四块玉菩萨。
淮书揣上自己那块,小心翼翼藏到衣服里。
许锦舒和予慕夫妻俩作为晚离最好的朋友去看了她。
今天的晚离可能睡够了,她坐在窗户前往外看。
她好像看到了流转的银河下她和淮书老公结婚的那天。
眼神呆呆的,盯着一处走神了很久。
其余三人根本猜不到她在想什么,
三个人手捧玉菩萨一遍遍祈祷,祈祷晚离顺利生产,早日养好精神。
可上天被遮住了耳朵,还有眼睛。
51,
当天晚上晚离老婆临盆。
不安宛如洪水猛兽一下子吃掉了他的心脏。
淮书感觉到了,他好像再也见不到晚离老婆了…
骄傲半生的上将大人跪在生产室外面,手捧玉菩萨固执地磕头。
赶来的亲朋好友都被他吓了一跳。
心里顿时一大片凄凉。
他祷告上天希望上天不要把晚离从他身边带走,他一遍遍念着晚离老婆,希望她能听到呼唤,不要丢下他一个人。
可是上天啊,总爱开玩笑。
“诞下一子,恭喜。”喜讯传来,
他们才刚从悲伤中抬起头,甚至没来得及喘口气。
生产室内的护士惊呼,“快叫异能者,治疗系异能者呢?!”
“产妇身体生机衰竭太快了!快让医院里的所有治疗系异能者来这里!”
命运弄人,晚离还是去了…
霎时间一张大手把所有人都摁回了悲伤里。
星际首席战舰设计师晚离,竟然因为生孩子死了。
荒唐,这太荒唐了!淮书根本不愿意相信。
可是死讯传来,淮书好似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一头磕在地板上,嚎啕大哭。
予慕强行把他扶起来,晚离要从生产室出来了,不能让淮书挡着路。
眼泪模糊到几乎看不清东西,
那一张白布下面,就是他星际上将淮书此生唯一的挚爱。
她不哭,不闹,不对他撒娇,不会闹着要他抱,不会哭着要他亲。
她失去了所有的活力。她累了,她要睡一觉,要睡好长时间。
可是有一瞬间,淮书骗不了自己,她死了…
而他再也没有老婆了。
他摔了那尊玉菩萨,嘴里念念有词,
“我的妻子是星际首席战舰设计师晚离。”
“我的妻子是星际首席战舰设计师晚离。”
晚离老婆只是睡着了,要睡好久。
没人知道三日后殉情而死的星际上将淮书承受的相思有多苦。
苦到他马不停蹄地奔赴了亡妻晚离的怀抱。
52,(小孩短番)
晚离留下的孩子,提名淮离,无父无母。
是个在别人异样的目光中长大的孩子。
本来爷爷奶奶都很喜欢他,他很乖。
又和晚离一样天生三系异能,巧在他的异能种类和晚离的一模一样。
众人都以为是巧合,儿随母,很正常。
但是淮离四岁那年,暴露了一个天赋。
一个令所有人都疏远他厌恶他的天赋。
他能完全抽走别人的异能,使之变成自己的。
所有人都很讨厌他,渐渐地他也厌恶自己。
他把听别人说的变成自己说的,
“我出生就害死了母亲。”
“父亲在生产室外面磕了不知多少个头,”
“都没能求得我心软放过母亲。”
“我害死母亲,被父亲丢弃。”
“我一出生就是个杀人犯,我比父亲母亲还要残忍…”
“我这样的人,就该活在尘埃里…”
“可是…”淮离也好想有母亲疼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