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今年好像没有春季一样的,过了倒春寒,立马就热起来了,躺床上发呆的人,脑海里突然有了一个片段,兴致勃勃打开平台开始吧嗒吧嗒打字,手指敲击手机键盘的声音不算大,但是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是异常的明显。
她刚发布了新的一章,打算去微博里逛逛,就有铁粉抓到了在线的脆桃大大。铁粉都知道瑾嘉言为什么是这个笔名,因为她喜欢吃脆桃。桃子明明是甜的,是爱情的象征,但是脆大的文,基本都是虐文。这就让一些钟爱be美学的粉丝爱到疯狂。
瑾嘉言习惯性的喊了一声怀懿,但无人应答,这才想起来,他出门了,说是很重要的事情。刑侦,瑾嘉言不懂,也无法参与,自然帮不上什么忙,乖乖在家码字了。
另一边的瑜怀懿在警局里,晚上突如其来的会议和案件,很常见,但这次的案子却是异常的奇怪,也不能说是奇怪,更像是一种灵异。
视频不知道是谁发布的,大概是家属,大概是学校,大概又或者是同学,在网上迅速发酵,许多网友的关注点和目光移向了这个案件,也有许多网友施展自己的才能,在网络平台上找到了男孩的同学,家长,辅导员等
让瑜怀懿头疼的不是案子的难破,而是网络上的语言,这些有时是压垮希望的最后一根稻草,有时却也是点燃希望的最后一秒火焰。很讽刺,但也很现实。
瑜怀懿打了个电话给瑾嘉言,并告知晚上有点忙,说不准直接睡在局里的小床上了。
没了瑜怀懿的看管,活脱脱像个摆脱了母亲的孩子一般,刷手机到半夜,她刚准备刷会视频,就看到微博上的头条,
想着给他做点夜宵送过去的,但又想起了电话里他对她的嘱咐,果断放弃又钻回被窝了。这一晚她睡的并不安稳,感觉总有什么盯着她似的。
直到天大亮,有了开门的声音,明显的,睡眠不足眼底的黑眼圈有了。瑜怀懿看到平日里要睡到中午的人这时候居然起床了倒是不敢置信,却也是跑过去抓着她的肩膀嘱咐最近不是很太平,别出门,要买什么告诉他。
瑾嘉言认真的点头,表示自己给他蒸了包子,推着他去卫生间刷牙。瑜怀懿在里面刷牙,瑾嘉言倚在门边,看着他发呆,突然来了句“我昨天晚上刷到了,你昨天接到电话是不是就是那个案子。”
瑜怀懿擦脸的手一顿,把毛巾放在水池里洗“嘉言,我不能说。”
门边的瑾嘉言手一缩“嗯,我知道的,注意安全,平安归来。”
强而有力的男声传到瑾嘉言耳朵里“会的,我保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