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阁内停留了两日,将天机阁的重要事物安排妥当后就马不停歇的赶到异国,找李佑凌的途中我遇见很多事情。
流行的百姓,被瘟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难民,那一刻我清晰的看见日唔见的疾苦,表面的安居乐业背地里已经是化脓的腐烂
街道上遍地都是流离失所的乞丐,蹲在大户的家门摇尾乞食。
“滚开!''
大户站哨的家丁将一对乞食的妇孺一脚踹翻,当她们的面把碗中已经放搜的食物倒在地上
披头散发的女孩看见是食物整个人眼睛都在发亮,鸡爪般枯瘦的手颤抖着抓地上的腐食
她一旁的母亲见了只能流泪
家丁见这下贱的模样嘴角瞥向一边,做出极度嫌恶的表情
“不愧是下贱坯子,狗都吃的玩意也要争着吃”
而这只是寻常事情,有卖儿卖女的,街上哭闹声只绝不止
常年待在阁内,不问世事,一心学者占卜之术,哪里晓得天下已经变成这个模样
我寻了一间驿站,帮我快马加鞭的将信寄到李佑凌手上,相逢于附近的酒馆。
我在馆内等了半日,当天下午李佑凌就如期的出现
他明显对我的出现存有疑问,我也没有兴趣对他解释那麽多的心情。
他坐到我旁边,脸上依旧戴着个斗笠,也没见要摘掉的意思
我心中却以了然
“把斗笠摘了”
听了我的话他缓慢将斗笠摘下,只见他脸上一条褐色大疤横亘在脸上,直裂到耳根深处。
只看这一眼,我只觉心中委屈万分,他哪还有当初的温润如玉的模样,眼泪顺着我的脸颊不断的趟过,像掘堤河水,流不尽,淌不干。
我知道他为何当初一夜之间从高贵的太子跌落到将帅,天天在刀口上舔血。
世界如此待他是天道的不公,他却对以回之以歌。
“值得吗?”
他没做回答,只拿他十分粗糙的手慢慢擦拭我的泪痕。
“为什么又决定找我了?“
我倒在他怀里,拦腰抱住他
“哥哥,你帮我杀了聆帝吧,我助你成为天下共主,受万民朝拜“
“他杀了我父亲,害了我娘亲,这仇我也非报不可。”
“好”
良久,我听见一声叹息,终是梧桐开花,扰了一方清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