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年,两个小豆丁出生了,一女一男。
等孩子长大些,雅雅姐和淮叔就抛下扔给我和时安,自个儿云游四方去了。
这天,我和时安躺在院里头晒着太阳,余情睁着大大的眼睛,拉着我的衣袖晃了晃:“小姨姨,你和时安叔什么时候可以生个娃娃,陪我和余景?”
“啥?”我立马坐起,瞬间清醒了一大半。
“我说,小姨姨什么时候和时安叔生娃娃!”余情认真回答了我的话。
我一脸严肃地问她:“余情,告诉姨姨,谁和你这么讲的?”
“时安叔啊。难不成时安叔还没追到姨姨嘛?”
我扭头,看向时安,时安一脸虚心地摸了摸鼻子。
“咦?时安叔,我爹说你都快追了一年多了,还没追到海棠姨姨嘛?时安叔你好菜哦~”余景插了一嘴。
时安起身,将余景拉了过去,手指轻弹余景额头:“嘿,你这个小孩子。我这叫做循序渐进好吧——算了,和你说你也不懂,反正你姨姨迟早都会是我的夫人!”
“时安!你当我耳聋听不见是吧?”脸上越发滚烫,我朝时安瞪了一眼。
“哪有啊,棠棠。我说的都是事实罢了。”时安说完立马撒腿往外跑。
仿佛预料到我会起来似的,确实我也刚爬起来站稳。
“你们在家里乖乖地等姨姨回来哈。”我嘱咐完小的,立马追了出去,脸上不看镜子都知道非常红了。
“时安,你给我站住,别跑!”
院子里传出孩子们清脆的笑声,“姨姨害羞咯~”
院外,一缕缕清风拂过海棠花,携着幽香,散落一地花雨。
风有约,花不误,只愿年年岁岁不相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