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卿时间还在流血琴弦上挂着血珠脸色煞白却还在弹琴,若是能保住家人这些什么都不算这妖后她认了可这奸臣她云家不认。慕安进来时满眼心疼他拉起云若卿的手指全是血,慕安将她搂在怀里太医给她的手缠上纱布。
脸色煞白手指的纱布被血渗透眼含泪珠的盯着慕安的眼睛却倔强的不让眼泪流下:“众人请旨废后陛下又何必保我”见慕安不语云若卿自嘲“你说爱我为何现在才来看我你的婢女连我的话也不听你说该怎么办”
媚眼如丝眼神撩拨慕安冷笑:“你想如何”
云若卿莞尔一笑:“杀了她可好,不听话的狗是会咬人的。”
“好”
第二日云若卿的的所作所为必定会被众人围攻,翻来来拂去还是那几句话。她妖后的名声大噪,竟然不能改变索性就坐实。她在意的人都不在身边反正太医都说了她现在的情况若不好好用药怕是活不过三十岁,她不喝药还赤脚跳舞本就有寒疾的她无疑是雪上加霜又病倒了。
她再怎么做慕安都舍不得杀她,看来慕安是真的喜欢上她了可这还不够大哥二哥为她做的已经很多了现在该她了来保护家人了。
梅雨季节屋里潮湿的很她的腿很疼,手指也没有痊愈她不吃药也不敷药现在走路都困难。如果不是无路可走走她又岂会踏上这跳不归路,她杀不了慕安但是她可以折磨自己毕竟慕安爱她。
慕安气冲冲的跑了进来见桌子上的药碗就知道她又不喝药了,慕安端起药碗用祈求的眼神的看着云若卿:“我求你了不要在折磨你自己了,放过自己吧!”
云若卿撇过脸连一个眼神都不愿给他慵懒道:“你不欠我云家的还上”瞬间眼眶通红“慕安你要记住纵使所有人都欠你的我云家不欠你什么咳咳咳”
慕安端着药碗眼眶泛红云家确实不欠他的:“我还你父亲清白把药喝了”
即便她父亲没有任何错她父亲没有抗旨私兵之事子虚乌有的事还是有人指责她的父亲,那些人有和资格指责她父亲能在朝堂站稳的谁的手又是干净的。
什么叫云夙的罪没有教好她的女儿,云若卿打翻桌子“推我去金銮殿我到要看看我们有何罪值得别人死咬不放。”
云若卿猛烈的咳嗽着手帕上全是血,春瑄和秋殇推着她去了金鸾宝殿云若卿蔑视着他们死死的盯着带头诽谤她父亲的宋太师眼睛布满血丝拍着手:“宋太师一口一个奸臣叫的好生顺口,竟然已经查出我父亲是冤枉的还要查什么。”
云若卿从轮椅上下来:“我父亲战死沙场他尸骨未寒尔等给他按这么多罪名良心过的去吗?”
“教出你这个妖孽就是他的罪责”宋太师掷地有声的说出“朝堂之上岂容你这妖妇放肆”
“放肆,皇后若是妖妇那朕是什么”
云若卿仿佛没有听见一样:“你倒是说说我有何罪。”
谋害皇嗣、毒杀嫔妃、虐杀宫女、魅惑君主、无子……整整十多条那一样不是罪。
云若卿拔出匕首插在宋太师的喉咙,血溅了云若卿一脸宋太师也没有料到她会动手捂着脖子到地挣扎了几下直接断了气。
云若卿将匕首摔在地上:“这妖后我担了可这奸臣逆臣我云家不认。”
慕安瘫坐在龙椅上眼神充满不可置信,云若卿挑衅的瞥了一眼用手帕擦拭着溅在身上的血。
“阿若”语气中全是无奈“来人将皇后压回凤仪宫”
“不用你的人压我回去,秋殇、春瑄我们走”
云若卿坐在轮椅上婢女推着她走了,她的腿能走但是却走不了几步还是要靠坐轮椅。改变不了他们的看法,那就堵上他们的嘴省得说出她不想听见的。
云若卿看向镜子时愣了一下她竟然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她整个人重重的摔在地上抱着膝盖痛苦。
春瑄满脸心疼:“小姐凉州来人了”
云若卿整理了一下衣服,擦干眼泪秋殇将她扶起重新坐在轮椅上。那个男子是暗卫网的人也是燕随的亲信,云若卿拿起他手上的带血的手帕上面写着“你放过自己这些都不是你做的,我这次回临安一定会带你走。你刚好二十一岁我带你离开阿战和阿澈从未怪过你,卿卿你好好吃药爱惜自己的身体等我带你脱离苦海。”
云若卿的眼泪掉在血书上血字被晕开,哥哥他们不埋怨过我二十一岁他来带我走可真的好难熬。这是燕随的字迹颤抖着声音道:“叶璇,这些都是真的吗?”
叶璇:“是真的,小姐不要在折磨自己了燕副将说了‘遇见你是他最幸运的事,尔之安康随毕生所求’”
“你回去吧!我会坚持住的一定要平安回来。”
这几个月她按时吃饭、睡觉、喝药她还有好多事没有做好多风景没有看。可往往是不近人情的,她的腿疼到晚上睡不着。
慕安也没有来一切都是那样的惬意,可真的好难熬每晚都被噩梦惊醒。每天吃不下饭每晚辗转难眠也不知为何突然流泪,她第一那么渴望活着她还没有等到燕随。
她与慕安一同用膳时总是有些心不在焉,每可有按时天都度日如年可越是想要活着可活着太难了。恶疾缠身寒疾折磨的她生不如死,吃饭咳出一口血。
慕安召来伺候她的宫女询问:“皇后最近身体状况如何可有按时用药”
新来的宫女琥珀:“皇后娘娘的寒疾愈发严重了太医说娘娘在这样下去怕是活不了多久”
“活不了多久”寒疾是怎样落下的他在清楚不过了,大冬天还下着雪跪了一个多时辰友前往荒凉风雪极大的凉州自然是会落下病根。
就在慕安陷入自我自责中时云若卿醒了抽出他握着的手臂将楼在怀里:“我与你夫妻的情分不要丢下我”
多讽刺她们有什么夫妻情分讽刺道:“我与陛下那里来的夫妻情分睡出来的吗?”
云若卿又咳了起来手上全是血,慕安起身闭上眼睛:“只要你好好活着我许你自由云若卿你不过是仗着我喜欢你”才敢肆意践踏我的真心,可要是自己早些醒悟或许就不是这样的结局了,再或者适可而止放弃她与江姜就不会是今日的局面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躺在床上,她现在比任何人都想活着为什么上天要如此捉弄她笑想死时死不了可她现在想活着却被疾病折磨的半死不活。
对云夙而言云若卿本就无错若要赎罪无非就是活着一世安好。
云若卿做了一个梦,梦见燕随被狼部俘虏他们对活生生的挖出燕随的膝盖骨十根指甲全被拔出,燕随没有哭喊只剩悔恨。冷汗打湿了云若卿的头发里衣感同身受,整个人像浸泡水里无法上岸拼命的挣扎想要靠岸却沉入水底窒息感袭来云若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燕随浑身是血的样子浮现在眼前:“梦是反的燕随不会有事的凉州都没有传来消息。”云若卿不断的重复着,屋外下下着小雨一闭上眼睛就是刚才的画面。
云若卿蜷缩着身子眼泪打湿枕头,没有消息是最好的消息终会一切安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