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有工人上班发现门打不开,找扳手敲开后屋里都是血。
我舅老爷的头被人砍了下来,满墙满屋全都是血。
当年这件事轰动不小,后来破案说是抢劫杀人。
我姐也算冥冥中躲过一劫,不然那天晚上我姐如果没哭着非要回家,那我姐也肯定没命了。
后来那片房子空置了很多年,死过人那间也扒掉了。
在后来这片房子卖给了一户姓王的人家。
有人提醒过这家人,说房子不吉利是凶宅。
这家人不信邪就买了下来,把原本的房子全拆了,在旁边拉坯又盖了几间土坯房。
自从盖了房子后,这家人老爷子没两年就生病去世了。
老太太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女儿因为在婆家受气,后来喝农药自杀了,儿子有一年出门办事出车祸死在了外面。
这老太太也是苦命人,见谁都要留几滴眼泪,说说自己的不易。
可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挑苦命人。
老太太的小儿子处了个对象,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就黄了。从那之后开始精神失常,抑郁症了。
以前小伙很干净利索,虽说不是很帅但也耐看。
现在别人看见了都躲的远远的。
有天老太太出去干活,回来做饭。屋里发现没人,就在外面四处找。
找到农村仓房的时候打开门看了一眼没看见人,可老太太闻见了血腥味。
老太太往里面一看,整个仓房里面全是血。
血珀中躺着她小儿子,老太太赶紧连滚带爬出去喊人。
他儿子是割腕自杀,等120来人已经死了。
在细看才发现房梁上还挂着绳子,应该是上吊没成才割腕的。
从那之后老太太几乎一夜白头,被她仅剩的一个儿子接去养老了。
这所房子也一直空着,变成了凶宅。
我表姐夫开车很快,我还正回忆着前院老王家的事,我表姐夫的车就出现在了我家院里。
我妈开心的赶紧去开门,我小外甥下车之后就跑我妈怀里叫着姥姥。
给我妈逗的假牙都快笑掉了,我姐下厨做了一桌子吃的。
忠哥知道表姐到了,拎着两瓶酒也来一起吃饭,顺便说下他家的事。
这顿饭吃的很快,老姐说这两天日子不好,等一个好日子就去给忠哥把事办了。
从我表姐进门我就知道,肯定家里堂口很多仙家都来了。
我是一会热一会冷,难受死了。
大家开心的过了两天消停日子,我表姐选的日子也到了。让忠哥准备的东西他也都准备好。
在仪式开始之前,忠哥包了一个大红包给表姐,意思辛苦表姐和仙家办事。
我表姐上香请仙家,我们都在家里等着。过程应该很复杂,表姐足足忙了一晚上才疲惫的回来。
我们赶紧问她怎么样,表姐说“下的咒破了。”
“费了一番功夫,就像破阵一样。”
“岑毓呢?走了吗?”我问表姐。
“堂口的人已经带着他去修炼的地方了,他给老四流了联系的方法。让你有难联系他随时可以帮你。没想到他和你还能有仙缘,不错。”表姐笑嘻嘻看我。
“挺好,我以后也有保护伞了。”我开心的说着。
老四在我耳边大喊,“你当我是空气啊?嫌我道行不够不能保护你啊?”
“喊什么喊?我就那么说说。”
“切”老四不理我了。
天都快亮了,表姐太累准备休息了。我们也一夜没睡也准备补一觉。
等大家都休息好后,我的假期也结束了。
我姐和表姐走了,这样我就不用特意送我姐回去。
我自己开车也回单位上班了,这个假期可把我累坏了,也吃胖了不少。
回来路上老四一直在我耳边叽叽喳喳吃岑毓的醋,说我有了厉害的就不认他了。
我心里想回去就找表姐要个能闭嘴的符把老四嘴封上,老四还说就不告诉我怎么联系岑毓。
我深深在心里瞪了他一眼,其实我还想踹他一脚。
回去后一段时间我给我妈打电话问忠哥房子盖得怎么样?我妈说从那之后一切顺利。
还好这房子是自己家住,要不然想卖都卖不出去,和前院一样是凶宅了。
自己家住时间长也就无所谓了。
但当时表姐告诉忠哥家,孩子以后发展的好如果城里买房子了就回来把这房子扒了。
有能力把下面棺材挖出来找个风水好地方埋了,也算给全家积德行善。
忠哥当时也答应了下来,以后初一十五也会按照岑毓要求的办。
老四最近也不知道是真生我气还是有什么事,总是不在我身边。
有时候回来也是急匆匆走了,我也没有多问。他有事肯定会找表姐堂口帮忙的。
我还是勤勤恳恳做我的工作小蜜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