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就好好休息吧!我没事不会惹麻烦的。”我看着老四。
老四点头表示知道了,看了一会我感觉意识模糊,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我姐和表姐她们都已经收拾好在楼下准备吃饭了,我告诉她们一会吃完饭我要赶回去上班。
我姐看着脸色不好,“你怎么了?”
“昨天没睡好。”我姐蔫蔫的回我。
“昨天你家老仙没让我睡觉。”我姐看着表姐告状。
表姐问她咋回事。
我姐说:“昨晚上我在楼下睡觉,刚睡着就有人推我。让我起来,别在这睡。我醒过来又睡,又来推我,推了我好几次。后来实在不行我叨咕一下说楼上没地方了,在楼下借宿一下。这才让我睡着。”
我笑嘻嘻说我姐:“你睡觉时候咋不和堂口说一下,楼下是人家堂口地盘。在说昨天堂口办事忙碌的很,你在楼下多少耽误些事。”
“我没想那么多啊,我想着他们知道我在这住就不用打招呼了。下次我在住一定提前打招呼。”我姐说。
表姐说:“她也累,感觉一晚上都在忙忙碌碌。今早起来浑身没有一块骨头是不疼的,而且感觉很没精神。”
昨晚老仙一直在办事,我表姐有这个反应也是正常的。
她每次给别人看完病都会浑身疼的不行,有时候就像生大病一样。
我们吃着饭,聊着天说起有人推我姐我就想起小时候一件事情,那时候我爸去世没几年,我还在上小学。
我四姨家表哥那时候不上学就在社会上混,没事他不回家睡,怕我四姨骂他。
他就在外面玩够了半夜上我家敲门,每次回来休息都是半夜两三点了。
我表哥一开始感觉还挺好,半夜回来有睡觉地方,早上起来我妈还给他做饭吃。
差不多住了好几天了,有一天我和我妈早上还没起来,我表哥就拎着裤子从我家小屋跑出来了。
连跑还连说以后在也不来了,我妈被我表哥吵醒了问他咋了?
我表哥连穿衣服连开门往出跑,说我二姨夫不让我在这住,赶我走呢!一溜烟儿人就跑没影了。
后来我四姨来我家告诉我妈,说我表哥早上睡的正香时候就感觉有只手在推他,连推还连说,“别睡了,起来吧。”
一开始他用手扒拉开,可过一会儿又推他。我表哥还纳闷怎么我妈推他干啥,可一抬头看见我爸正看着我表哥连推带笑说:“别睡了,起来吧。”
我表哥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他也分不清是做梦还是真看见了。
过程太过真实赶紧起来拿衣服往外跑,一分钟都不敢多呆了。
从那之后我表哥在没有在我家住过一宿,这事都成他这辈子的噩梦啦。
我四姨说是因为我爸看我表哥老是半夜折腾我妈给他开门,心疼我妈就吓唬我表哥。
这事说起来我们就笑的不行,我姐还说以前土房时候小屋里那张床就是怪,一般人睡不了。
只要有人上去睡觉就会梦魇,谁睡谁醒不过来。我姥爷去世我姐看见姥爷也是在哪张床上。
都是睡觉时候能看见去世的人,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那张床有点啥说法。
小时候东北的火炕过几年就要扒开倒倒灰,我妈和我没地方住就在那张床上一起睡。
床离地面也就半米高,我妈睡到半夜就从床上掉地上了。
胳膊和腿都卡破皮出血了,怪就怪在半米高能摔这么严重。
有年过年家里人多睡不下,我就在小屋床上睡的。
睡着睡着刚过十二点我下巴就掉了,嘴闭不上也说不出来话。
我妈她们都睡着了我也没法起来叫她们,自己在哪弄了半天下巴算是回去了。
我家这床这么多莫名其妙事发生,我妈也没舍得丢掉。
现在还在我家新房的小屋里放着。不过已经很多年没人睡过了。
我们聊着天,吃过早饭后我就和我姐还有表姐打招呼走了。
原本就两天假期,在不回去我怕工作不保。
想想小时候有意思事情还真多,都说过年或者过节晚上不要乱走,有年初一我嘴里吃着糖在外面玩,玩着玩着就到路上去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糖直接卡在我喉咙里了,我当时清楚的听到我自己像驴一样叫了几声,糖就被我卡了出来。
我想当时肯定是保我的仙家帮了忙,马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糖卡在喉咙现回家都来不及,算是救了我一命。
过了一两个月后我问我妈,我那嫂子怎么样了?
我妈告诉我,从那烧完之后嫂子一天比一天精神。
之前没事头疼脑热都没有了,说是要好好感谢我表姐呢。
我知道她这关是过了,以后还能活多久要看她的造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