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祝知颜都拿着手机看漫画,就这样三人沉默不语一直到祝家。
坐在副驾驶的林管家先下了车,走到车前打开了女孩所坐位置的车门,他恭敬地开口,“祝小姐,到了。”
“嗯。”
女孩抬眸瞧着男人的脸,结合记忆估摸着他的年龄应该三十多了吧!在自己的印象中这个人一直是一向个沉默寡言,不喜欢热闹的人。他面容虽有了些岁月的痕迹,不过他仍然英姿焕发。
“哥,刚刚有点对不住了,你是个好人,自从来到西城也就你对我关心点。”她带有歉意的说。
虽然他总是一副严肃的样子,但对她也算是好的。
男人有些错愕地颔首,然后笑着摇摇头表示没什么,倒是他觉得祝家这次做的过了。
下了车,女孩眼望着这个令她感到不自在的家,不对,已经不是家了!
祝家座落在华西山,这里一栋栋别墅都是富人所居住的地方,祝家在商界虽然排不上号,但也小有资本,毕竟后面有着祝老爷子的影响。
祝家的装修也比较华丽,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进去能看到白泥石铺路的两边种植着绿植与鲜花……
“妈,你叫她来干什么,难道是妈妈想让她回祝家吗?”只听从房厅里传出一个声音甜软的女声语气有些不开心地说道。
林湛卿下意识的注意起旁边女孩的表情,没想到她脸上的表情却是一幅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不用在意她的话。”男人手插在上衣口戴里,展眉微笑地说。
女孩将书包丢在男人怀里,语气比之前好了些,抛下一句:“哥,包替我拿一下,一会儿就回来。”然后直接伸起修长的左腿踢开了门。
旁边的男人拿着手里的包,看着她这操作属实有些没想到,皱了皱眉看着被踢的大门,想是祝欣跑的太急,门没关好。
“哐”的一声,着实吓了里面的人一跳,见是祝知颜踢的忙活中的佣人面面相觑,都有些不可置信。
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夹着香烟的手一抖,不小心烫到了手她气愤地冲着来人大骂,“祝知颜,你的礼数喂狗了吗?”
祝知颜抬头,不以为然,她对眼前的人毫不畏惧,就是这股狠劲让孟倩荷讨厌,不知从何起,不管她怎么打骂,她都一副不怕的样子。
“那也得看看是对谁,而且……你不是也没管过我,现在在这装什么?”
说完她走到祝欣旁边,手扒在她的肩上漫不经心地说道:“啊对了,妹妹刚刚说的话怎么不继续说了,我可是……全听到了哦!”
女生嫌弃的拍掉肩上的手,一脸无所谓对她嗤之以鼻:“别叫我妹妹,我觉得恶心。就算你听到又如何,反正你都与我们家断绝关系了。”
祝欣扎着马尾辫穿着白色连衣裙,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如果不开口说话会让人觉的她是一个俏丽可爱的小女生。
“小欣,你先回房间玩一会,妈妈现在有事找她。”
穿着白色裙的女孩饶是有疑问也不敢冲撞,因为妈妈喜欢乖孩子,点了点头然后出去了。
出了门,祝欣咬牙切齿暗骂:“祝知颜这该死的下次再让她碰见,她一定要让她好看。
……
客厅里,女人穿着蓝色的上衣下搭一条黑色西装裤端庄地坐着,倒显的像个贵妇。一会,她站起身,稍弯腰从茶几上拿起手机,点开了相册里一张照片放在女孩眼前。
女孩凑近一看,照片中女人烫着一头红色大波浪头发,穿着红色的礼服,身材属于微胖型,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在一家酒店门前的照片。
虽然女人只是背影,但是照片的主人公是谁孟倩荷心知肚明,她关掉手机屏幕,扼住女孩的手一副威胁的口吻说:“我知道这张照片是你拍的,不过我已经删了,要想离开了祝家过的好一点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祝知颜冷沉着一张脸,突然间她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道:
“我的好妈妈这是在威胁我吗?何必把话说的这么绝,要让我安安静静的离开你们的生活可以,但是你得给我十万,作为离开祝家的条件。”
孟倩荷眼底闪过一丝邪恶,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张卡,脸气的通红,压制着心中的怒火,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看在你是我骨肉,我这个当妈的也不会这么绝情,这卡里有二十万,不过也要记住自己的话!”
女孩毫不客气的接过卡,睨了女人一眼,心中不禁自嘲,亏她以前还为了得她的关爱一直努力的让自己变优秀。
但是无论她做什么,再怎么变优秀,孟倩荷依然无动于衷的关心着祝欣,从未在意过她。
祝知颜正准备离开这个让她不舒服的地方,手腕突然被人抓住,顿时有些不悦。
女人本来想说什么,见女孩生气了,生怕她改变主意然后心虚的收回手。
她道:“这张照片有谁知道?”
祝知颜无语,心里想骂人,但她跟孟倩荷过不去,但是这二十万她不可能过不去。
“放心,没人知道。”
女人听见后呼了口气,那颗悬挂在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下,她之所以会这么慌,是因为照片一旦传出去,自己将会面临一场难以想象的风波。
佣人早在祝知颜来时,就已经识趣的退下了,没有第三个人。
祝知颜没管她径直离去,她眼尖地一下就看到林湛卿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书包在祝家门处直直站着。
步伐加快地走到他身边,真诚的说了声谢谢然后从他手中接过自己的书包。
拉开书包链把卡放好在里面一个白色的小钱包里。
“接下来你要去哪?”林湛卿问道。
女孩闻言,心中有了一丝暖,他是第三个问离开祝家她会去哪的人,不过她并不打算告诉林湛卿。
女孩抬起手遮挡炽热的阳光,这里相比车来人往热闹的街上要清静些。
时而可以听见在不知何处鸣叫的鸟儿声,或是听着不知哪栋别墅的主人弹上优美动听的琴音。
她摇摇头,叹了口气道:“你应该知道无论我去哪总比待在祝家好。”
林湛卿望向她,不禁感叹能让她说出这番话到底是对这里有多不满,不过她说的对。
祝知颜就像一只被关在黑暗中的囚鸟,她母亲便是那禁锢她自由的主人,它本该活的洒脱,不应该被关压。
男人皱了皱眉,又道,“以后的日子可以为自己活,不要去讨好任何人,知颜。”
“嗯,我知道。”她自然知道这话的意思,孟倩荷就是一个事例,她真的怕了,用尽心意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知颜,有事就叫哥,只要是我能办到的都会去帮你。”
男人撂下话,眼里满是对她的同情,不对应该是不舍吧。想起以前,他总是很严肃对她没怎么说过话,甚至不曾对她笑过。
但是女孩依然每天找他说话,甚至为他画过很多张自画像,其实要不是因为孟倩荷不允许,他也不会这样,在他心里,或许已经将她视为一个妹妹了吧。
这次分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