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或许你早就忘了我,但我还是得向当年的事道歉……
高二时,我们说好了一起参加学校组织的唱歌比赛,我们准备了两个月,只为赢得你想要的电子琴。
可在比赛开始前,我却消失了。听别人说你那时找了我好久,急得快哭出来。独自在台上唱完整首歌。
你回来后见我满身汗躺在床上,跟我大吵了一架。‘混蛋啊,我自己唱歌你却一副无所谓的躺在床上,害得我这么担心你?!’
那天是我们第一次吵架,吵得很凶,我就在那任由你打我,我都没还手。你打累了,摔门走了。
其实当时我得知了母亲心脏病复发,我得看她最后一眼……想发消息向你道歉,却发现手机落在了宿舍。
可这份迟来的歉意还未说出口,你却在路上出了车祸,这犹如晴天霹雳将我的心伤得支离破碎,我好像什么都失去了。
到医院看你后,医生说你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会失去一段不会的记忆。我问你还记不记得我,你却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高中毕业后,我以为我们不会再相见,却在大一那个夜晚,我看见了倒在地上的你,身旁的人在周围窃窃私语,却无一人帮助你。我
是又惊喜又心疼,把你横抱起来。走在路上,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好长,仿佛我们就是彼此的光……
对不起,姜枝已,我爱你。」
我拿着信的手一顿,原来我们很早就认识了。我的视线不自觉望向窗外的白月,神情有些恍然。
我从那些零碎的记忆中抽出无数条蛛丝马迹,拼凑成一张完整的地图。原来张祁的白月光是我,一直都是我。
只是年少时的我们因层层隔阂而止步不前,彼此未再相见……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