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了,穿成了当朝皇帝的走狗的新婚妻子,说他走狗一点都不过分,杀伤豪夺,老弱病残他是一个不放过,而原主因为受不了这巨大压力直接选择上吊自杀,等我魂穿时是在乱葬岗醒来的,本以为可以直接逃掉,然后立马结束这悲催的结局,但命运处处给人开玩笑,只见那骑着汗血宝马的将军直接向我奔来,我吓的赶紧装死,躺在死人堆里动也不敢动。
“找!掘地三尺都要把夫人给我找出来!”只见男人一声令下,数十精兵就这么四散开来,我吓的直哆嗦,紧紧的闭着双眼,都不敢呼吸,生怕被捉回去把皮扒了。
可我终究是躲不过,只见身上的草席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爬满全身,我逃不掉了,死也逃不掉了。
“你果然没死!”
该死要不是身上的这身喜服自己一定逃的掉的。我话也不敢说,心中只有一个字就是逃,因为我不敢想象要是被他捉住会是什么下场,我只能拼命的逃,哪怕只有一线生机。
可脖子上系着的白绫却彻底斩断了我的去路。他死死擒住我,就像驯服一匹脱缰野马般,我根本无法呼吸。
在我迷离之际,只见那人深深铨住我,恨不得把我的骨头碾碎揉进她的怀里。
畜生,简直就是畜生一个,这下彻底完蛋了。
等我醒来早已是黄昏时刻,我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房间里通红一片,想都不用想是谁的婚房,我刚刚想起身却发现手脚都被缎带给死死打结了。
我不禁骂了一堆脏话,畜生就是畜生,把人像鱼肉一样宰割。
突然间房门被推开了,只见他满脸通红的走向我,我的胆子都提到心眼了。
“李千浔!你畜生不如,放开我!放开我!”
他似乎并没有听到我的辱骂,只是径直向我走来。完蛋了,这下完蛋了。
我的泪水早已浸湿了眼眶,呜咽声根本无法停下。我使劲蹬腿,使劲摇晃,根本无济于事。
我深深的在他的脖根狠狠的咬去,牙印都渗透到肉里了,他也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动作。
“我会杀了你的!我会杀了你!你要是敢动我我一定会杀了你!”可惜他根本听不见,我真的想要杀了他,我感觉骨头都要碎了。
第二天醒来,只有侍女的面孔出现在眼前。“夫人,将军已经去打仗了,恐怕要过些时日才会回来,你先歇着吧。”
我缓缓起身,那撕裂的疼痛瞬间袭满全身,腹部更是一阵绞痛。
我心里不停的咒骂着他的畜生行为。“夫人,新婚过后的第一天是要回门的,你不要忘记了,夫人赶紧洗漱吧。”
坐在马车里,我不断的拼凑着原身的记忆,原身是楚家的庶女,母亲是曾经青楼的头牌,父亲是楚家二房,但是母亲在小时候就感染肺疾死了,她还有一个大房嫡出的姐姐和哥哥,记忆里,李千浔是对姐姐一见钟情的,但是姐姐害怕不愿意嫁,就让我代替她嫁给他,因为那时他并不知道有我的存在,那时我还在茅草房里度日,那时他只说要娶楚家女,世人都不知道楚家并非只有她楚暮暮一个女儿,还有我楚梦一个不出眼的杂种。
等到楚府已经是大中午了,楚家不愧是世家,比将军府还要大。
就连我刚刚走进大门就听到了狗吠。
“原来是李将军的贤妻来了,真是有失远迎……”嫡长子楚朝上来就给自己一个红脸,还嗤笑着。
“听说那李将军不仅手头功夫好,床娣之事也是了的,也不知道,妹妹这弱不经风的身子受不受的了。”
有狗吠都算不错了,其他狗根本不愿意搭理我。大堂内,只见大房夫妻,以及父亲正在喝茶,见我,也是一副淡然的样子。
“回来了……”还是父亲先开口的。说着,大房不经意的瞥了我一眼,算是很不服气。“别以为自己高攀了将军府,身子就硬了,就无法无天了,跪下听话!”
对于这种侮辱,身体似乎早已习惯,似乎是下意识的,直接就跪在地上。
我双手捧着茶,任由大夫人把滚烫的茶水浇到我的双手,很快,一颗颗疱疹就显现出来来。对此我那柔弱无能的父亲一言不发。
这时晚起的楚暮暮来了,她身穿一袭淡色的粉裙,与自己朴素无华的衣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很漂亮,就算自己见了也会自愧不如的程度,怪不得李千浔会对她一见钟情。“母亲,算了,不要欺负妹妹了,你看妹妹可怜的,她可是为我们家做了一件大好事,我马上就可以和皇太子成婚了,咱们家也算半个皇室了。
大夫人一听,眉开眼笑,也不打算欺负自己了,对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就是一顿夸赞,只有我那父亲,还是一言不发。
还好还好,她们只要不想整死我就好,让我大冬天跪在外面也好,至少我还活着。
刺骨的寒风渗透进我的骨髓,我的裘袄也被她们收了去,活着就好,活着就有希望离开这,逃离这,但在这之前我一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绝不能像上次那般再被找到了。
可是好冷好冷,我真的要冻死了。
等我醒来不知何时早已回了府。
“夫人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你都睡了三天了。”
三天吗,还在这,感觉就像一辈子。
这些天,袁公子来看你来了,他现在还在外面等着,我这就去叫他进来。
说罢她就转身出去了。
袁舒是在原主还有人身自由前的青梅竹马,如果没记错,原身是喜欢他的。
“楚儿,你终于醒了,这几日听闻你病倒了,吓死我了,那个畜生欺负你了对不对!”我学着原身缓缓回答道:“袁哥哥,没有,我没事,你过的还好吧,如今你我已成婚,还是少些往来的比较好,免得被人说闲话。”
他几乎跌入谷底,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原身傻我又不傻,当初原身为什么会死,他可有不少功劳,说新婚之夜带她私奔,最后迟迟让女主待在江头不来,被侍卫抓回去了。要不是自己去打听,还不知道,面前这个伪君子,去了青楼宿睡在妓女的怀里。
后来他也无话可说,叮嘱了几句就走了。
“夫人,其实将军人真的很好,你不要被外面的谗言给误导了。”
“假不假,我自己自有定夺,你叫什么名字。”“夫人,奴婢名唤小翠。”
“嗯,下去吧。”
过去的数月,不是在亭子里闲坐,就是和所谓的贵妇一起俩天。
“袁夫人,你这肚子都几月了,看着真有福。”
“六月有余,也快了。”
“袁夫人可真有福,新婚夫妇都是如胶似漆的,你这么快怀上,准时天天与夫君在床头尝腥吧。”袁夫人一听,脸都涨红了。
“秦夫人也莫要取笑我了,我哪有你们老夫老妻甜蜜啊。”
“话说这李夫人,怎么每天都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你可要提防些,听说她和你夫君有点情况呢。”
秦夫人调侃道,完全没有发现她的脸已经黑了。
“看她,一看就是个不好生养的,这么久了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
说着就要去问候一下。可我刚刚缓过神来时,她就出现在我前头,那时我正在桥头看鱼,她过来时明明没有很快,却跌进了池子里。这里是秦府,出了这么一件事,自然是要出头的,我也被绑在了长凳上,准备受刑。这贱命可真是折磨人啊,根本连站着都会飞来横祸。长棍就这么重重的打在我的身上,还没几下就渗出了丝丝血迹。
真的痛,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谁都救不了自己吧,谁都……
“你们竟然敢!你们竟然对我夫人用私刑!”
他来了,可我根本看不清,看不清他的表情,应该是麻烦的表情吧,自己闯祸了。
后面的事,我根本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一个男孩呆呆的坐在路边,身边有一个小女孩,在唱歌,可我听不清,听不清,我想走近一些,可是却越走越远。
“等等……等等……小鹿儿,等等……”
醒来时只看见李千浔剥光衣服躺在我的旁边,下腹隐隐约约的疼痛让我知道,这个畜生对我做了什么。
贴近他的脸看,确实是一副绝世面容,与那楚暮暮很是般配,可惜却娶了自己这样的扫把星,真是可怜。“你醒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禽兽不如。”
我真的想要骂死他。“你是我的夫人我们之间身体共享,有什么不好的。”
“你不怕我怀上你的种吗?”
“怀上不好吗。”说着他就转过身不看我。这几日,他天天呆在府里看着我,白天在床上,晚上也在床上,大将军体力就是好,都不会累,不过相比于之前,已经温柔了不少了。
“楚梦,这辈子,你都别想跑,你敢跑我就敢杀了你。”
吓唬谁,死,自己早就死了,在大婚,在世人的唾沫,在亲人的无情,在他的囚牢里。逃,必须逃,而且计划也快了。虽然有时候他也会像对待新婚夫妇一样对我,带我逛街,给我买首饰和衣服,他确实和我听闻的杀虐将军不一样,但那也不足以我对他改观。“这么久了,你的肚子怎么还没有动静。”
有动静才怪。要是我怀了怎么可能还跑的了,每次我都会喝避子汤,不能因为孩子拴在这了。
可好景不长,终究被他发现了,那天他发了疯似的,在我身边乱砸东西,他还说我疯了,可明明疯的人是他。
“难道你就这么不想呆在我身边吗,在我身边就这么让你不安生吗?”
是啊,我想逃,想要自由他给吗,自己不想一辈子当个妇人家,一辈子都只是个会生孩子的工具而已。
而后他更加癫狂了,每天都要医生来检查我的身体。
后面身子终于挨不住我了,真的有了,计划也泡汤了一半了。
可那天我却看见了,他笑了,跟一个孩子一样,笑的合不拢嘴。
他俯身在我的肚子上听着心跳,一个堂堂的大将军也开始为我洗脚,为我梳头,对我体贴入微。
有一瞬我感动了,但是想想他肯定是因为孩子才这样的。
只要生下孩子,就能走了,就能走了。
可正当我生下孩子,我却犹豫了,因为那天我带着孩子逃出了城外,可孩子一直哭着不停,还染上了风寒,我逃跑的机会也没有了,我还是回去了。
他果然精明,知道孩子可以把我牢牢的拴在他身边,他甚至都没来找我,我真的恨死他了。
后来我渐渐的麻木了,逃跑的心也淡了。好景不长,叛军打进城了,我终于有机会逃跑了。可那天我又犹豫了,因为那句话是他对我说的,那天他全身血淋淋的。
“带着孩子走,越远越好,再也不要回来。”为什么他这么一说我反而又不想走了。
“这次,我放你走。”
我抱着孩子,正在往难民逃跑的地方走,那天大雪纷飞,大难临头。
我犹豫了,我想回去,可能是一直被他拴在身边,我的神经也错乱了,我绝对不会承认我已经会原谅他,绝对不会。
我把孩子交给了婢女小翠,她是个信的过的人。
“夫人,你真的不走吗?”
“不走了,已经好像,离不开他了。”那天雪真的好大,血迹在地上也十分晃眼睛。城墙上我看见了他的身影,他半跪在那,似乎只有一口气了。
“你怎么回来了。”
他有气无力的身影让我明白,他这是要死了,真是大快人心,可为什么我却哭了……
“我不是要你走了吗,回来干嘛?”
我愣住了,不知道是不是恐惧,还是他变成这样我很伤心。
在这时,一只箭就这么飞过来了,可我并未感到疼痛,只见他挡在我身前,身子就这么倒了下去,那个身材高大的将军,就这么倒下去了。
眼泪,怎么自己流下来了。
“这下,你自由了……”他为什么为什么要笑啊,为什么啊。
“我真的……是……爱……着你的。”
可惜我没有听清他的最后一句话,只知道我已经哭的几近昏厥。
“你怎么……怎么可以……你不是说,不是说不放我走的吗?…………骗子!骗子!畜生!畜生!你给我起来,你给我起来啊!”
我缓缓拿起他手中的刀,我想我一定是傻了,那刀刃就这么刺进我的胸膛。“不可能,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你这么对我,就这么一了了之,不可能……”
我可真倔,这下好了永远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