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他,可我始终是我自己。
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我没有纯粹的拥有某一种独一无二的特质,甚至就连普通的事情也会做的一踏糊涂,成绩是开口向下的二次函数对称轴右面的那一部分,似乎一起都越来越差。
可是我好喜欢我自己,喜欢我并不优越的长相,喜欢我偶尔写出来的某个句子,喜欢我可以不忍气吞声,喜欢我脾气暴躁却又永远善良。
记得应该是初三下学期,班里成绩很好人缘不怎么样的一个女生对我说:“大家都喜欢你,你人缘真好。”我心里知道,却也觉得吃惊,之前从来没有人明明白白的对我说,“你人缘真好,我挺喜欢你。”
人缘好是因为偶尔会帮她们一点小忙,也不发脾气,整天笑嘻嘻的插科打诨,成绩中等,安全无害。
那三年里我好像有很多朋友,每个中午却只能自己一个人到餐厅吃饭,我挤不进她们的小团体,后来也不想挣扎,我刚开始以为的好朋友跑去跟班一玩的很好,她没有错,我也没有,也许会孤单,也确实是这样。
人们说:“这个时期的女生需要的是一个族群,做做表面功夫玩的很好昭告世界我不是一个人。”可我不一样,后来直到有人主动伸出橄榄枝我也没有收下,我需要朋友,可我对朋友的定义让我不将就,我不想疲于维持表面关系,那样太累,于是即使我一个人也没关系。
在那段孤孤零零的青春里,我每一个望向远处的身影都是找寻你,每个周一的升旗,我数了一年半,你转学了。
是我自己发现的,你没告诉我,每次考试都会有电子版的成绩单,你在二十二班,成绩不怎么样,那天我数了好多遍,没看到你的名字,后来我去你们班十分委婉的问有没有转学的人,“没有啊。”我刚转过头要走。“陈湡川吗,他转走了。”
我带着他们探究戏谑的眼神和一个意料之中的答案走了,我转学见到你,你转学离开我,我们是不是只是普通朋友,连个消息也可以不说,后来我问你的时候,你给我甩了个定位,我不知道,只好去搜,学校不是特别好,但你还是走了,我所有的你的消息都是你亲口说的,我问你答,很冷淡,你不会多说什么,主动找我一次是为了玩游戏,我们俩瞎鼓捣了半天也没有成功,我只能在回忆里回想过去,在梦里我们是一家人,只记得那时候你在做题,我看着你的侧脸,你转头望向我,我们都很开心,那时候没有成绩单,没有婆婆妈妈勾心斗角,只有笑和你。
“我爱你,你要记得我。”这是我之前给你发的一句话。
现在不一样了:“你不必记得我。”不记得我也没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