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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神之预言 流月初见 4204 2024-11-14 01:37

  待出了宫门口后,回望宫门,随着“吱呀”一声,沉重的宫门被缓缓阖上。

  夜已经深了,看着寂静的街上,屋檐灯火依旧,灯下却已无人影!

  我漫无目的的走着,脸颊疼痛感依旧是那么强烈,可明明应该疼的是脸颊才对为什么心却有一股隐隐作痛之感?

  就在我走神之际

  突然有一枚飞刀像我袭来,从我耳边飞过划落了一缕发丝。

  “汐儿,今天的警觉性有点下降呢?”不远处巷子停留的马车里传来男子戏谑的声音。

  是他——现国师赤诩。

  “还愣着干什么?难道汐儿想事成了之后出尔反尔不成?上来。”

  我恍然抬头望了一下天上高高挂起的圆月,哦,我忘了今日是十五了啊!

  他是该来找我了。

  迈着沉重步伐走上马车,便看到散漫地躺在宽敞马车上玩飞刀的赤诩。

  他看似一副慵懒闲散,温文尔雅谦谦君子的模样,浑身却透露着强大气压,剑眉凌厉。

  见到我,他便放下飞刀上下打量我,眼神冰冷刺人,却又勾唇温和地笑“长本事了他,嗯?本座刚从外面回来就听说他给你赐婚嫁给温瑜了,呵,早知如此汐儿当初何必为了让他名正言顺做稳皇位来求我呢!你说对吗?汐儿。”

  我深深扫视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烦请国师莫要唤我汐儿,你我只是交易关系,并未到可如此亲切地步。皇兄也不是国师可以随意妄言的”

  “渍渍,就算他如此待你,汐儿还是一如既往地护着他,对本座还是这么无情,天羽回国师府”

  “是”守在马车外的天羽听到吩咐后立马驱动马车。

  国师府

  赤阳殿内,我看着冰棺里的女子,虽然已无声息,面容却未变,明艳动人,长像与洛玉依倒是有几分相似。她如正常人一样却又不一样,少了抹血色就像……就像活死人,只是她的眉心也有一花钿……赤红色的凤羽!

  赤诩就是为了救活她才答应与我交易,我需要皇兄顺理成章的登上皇位不被世人骂谋权篡位的贼子,不会背负着那所谓神言不详之名而引起世人反对。而他需要一个至阴极寒之体心甘情愿做蛊人,待血能入药时,再以蛊人心头血做药引复活冰棺里的人。

  我走到旁边放置着刀具的石桌上,伸出手腕对着赤诩,面无表情道“开始吧”

  赤诩晦暗不明一脸复杂之色看着我,随后便拿起刀具利落割在我的手腕上,并在伤口处撒下一药粉,鲜血混着药粉滴落在一个玉碗里,

  赤诩盯着我的手叫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怎么做值得吗?或者说他值得你这样做吗?公主要是疼可以喊出来。”

  值得吗?

  这是我从未想过的问题,从小到大一直与他相依为命,他是我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也是我从小立志守护的人,从未想过衡量值不值的问题。

  我隐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没有回他前面的问题只言简意赅回两个字“不必”

  因为比这更疼的都经历过了。

  赤诩抬头看了深深我几秒,接过天羽递过来的盒子,缓缓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只虫子,赤诩将它放到我手腕处,只见它迅速地从我的伤口处消失了。

  这应该就是他要我养的噬心蛊吧。

  说来真奇妙,我和皇兄因为国师神言被视为不详,在冷宫待十几年,洛玉依因神言凤命体嫁于皇兄,皇兄却让我为他的爱情嫁与他情敌,现在赤诩也是因为一古书记载神言:以极寒冰月体做蛊人,再施行换血之术可使人重新焕发生机。才答应与我交易。

  我从不信神言传说,也不信天命所归,我只知道人要是不努力为自己博,摆脱困境,怎么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

  但是我真想知道所谓的神言究竟是不是有如此神通广大之处,是不是真如它所说的那般神,为何每个人都相信这没有根据之言?上至帝王下至平民百姓毫无例外。

  神真的存在过吗?

  如果存在,那么神又是什么样子的?

  受蛊完成后,我站起身半刻也不停留转身要离开,赤诩也未曾让人拦我,我走到门口时,突然停顿一下微微侧脸看,余光只见赤诩走到冰棺前,款款地看着冰棺里的人喃喃细语“快了……就快了”

  闻言我眸光微颤,看着手腕的伤口。苦涩一笑:是啊,快了……

  回到温府时已是深夜,我看向温夫人的院落,灯火已熄想必她早已歇下了吧!

  我收敛目光往自己的院落安汐园走去。

  走到安汐园一进房门时,一眼便看到桌上熟悉的桂花糕,我当时就知道这是温夫人做的。

  这些时日她每天都会送桂花糕来,可能是我无意间表出来对桂花糕的异样让她看到了把!

  我用手帕包裹几块桂花糕,施展轻功往宫里的方向去。

  皇宫里看着房屋下来回巡逻的禁卫军,我微勾起唇角,呵,无诏不得入宫?

  皇兄啊!为何你总是这么健忘呢?忘了承诺、忘了我早已自学会武。

  还总是以为我是那个软弱可欺的小女孩吗?

  避开巡逻的禁卫军我来到冷宫。

  冷宫

  是我待了十五年的地方,也是我……母妃死的地方!

  来到那个疯女人安葬的枯树下,我从怀里将桂花糕拿出来,摊开放到地上。

  “记得你疯时经常将桂花糕挂在嘴边,你说他会给你送你喜欢的桂花糕来的,想必那个他就是父皇吧!”

  看着树下的泥土,再看看这残破不堪、萧瑟的冷宫,我嘲讽一笑“可是母妃你怎么这么天真呢,帝王爱能有多深?他人轻言几句便会将你废入冷宫不闻不问,你香消玉殒了他都不知,或许是他根本就不在意吧!可笑你疯了还在期待着他来接你出冷宫,送你喜欢的桂花糕。”

  我像往长一样坐在地上看着夜空,挂着我也不知是何的笑“我最近遇到一个人,她很温柔,待我也是真的好,她有一个女儿活泼可爱,像人间小太阳。可能比起你她更像我的母亲,也许你未疯时也是爱我和皇兄的吧,不然尚在襁褓中的我们如何在这冷宫的存活,可是……你为什么不坚持一下下呢?就坚持一下下等我和皇兄记事了,会替你分担了也许我们三人就不会是这样了……算了,反正也许过不了多久,我就会亲自到你面前问你了,到那时你会告诉我答案的吧?……母妃你说我这双沾满鲜血的罪恶的手,会有机会向你赔罪吗?你会原谅我吗?如果……有下辈子你还是别做我母妃了吧!”

  我想应该不会吧!不过很快我就会来找你了……

  “可是在这之前我得要去做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目光渐冷,决然起身离开,那萧瑟枯树下只留几块桂花糕。

  经过御书房对面房顶之时,我脚步微顿,目光望向御书房灯光下批阅奏折的身影。

  夜色已是过半夜,他还未歇?

  待了一刻钟后,直到那灯光熄灭后我离开皇宫,去往另一个方向……

  待我重新回到温府时,天色已是佛晓了。我刚躺下不久就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冲着我这边来。

  我披衣起身后便看到温瑜破门而入,冷冷地板着个脸吩咐人把我关入柴房。

  “放肆”一道严厉带有震慑的声音传来。

  原是温夫人来了。

  她疾步而来将我护在身后,怒目而视着温瑜质问“你这是做什么?你不喜公主便罢了,如今你却还要将她关入柴房,为娘是这么教你的吗?”

  温瑜看着温夫人,语气温和下来“娘,这事你不要管了,来人将老夫人送回去。”

  下人闻言正欲上前,却被温夫人一个眼神制住了。

  “我看谁敢!今天有我在此谁敢动她一下试试!”

  看着温夫人因我之事怒火中烧引起咳嗽,我内心十分不是滋味。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而后看向温瑜嗤笑“将军对她还真是情深啊,这么快就替她来找本公主抱不平了。可是……”我目光逐渐变得凌厉,释放寒光冷意宛若寒风凛冽道“本公主虽然被皇兄下诏无诏不得入宫,但只要本公主封号一日是‘永安公主’虽然嫁你为妻,却始终流淌着皇家血脉不是你可随意处置甚至欺辱到本公主头上的。君臣有别礼数不可废,将军此举莫不是要罔顾礼法不把我皇族放在眼里要藐视皇威不成?”

  “你们难不成也想藐视皇威?”扫视周围的下人我狐疑沉沉问。

  闻言他们皆后退几步,眼神带有恐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你你……你好得很,我到要看看公主还能嚣张跋扈到几时。”

  温瑜显然是气急败坏及了,愤怒地甩袖带着一股不满的风转身带人离开。

  “公主可还好,瑜儿他……”温夫人担忧抓着我的手,眼神里是真真切切的像一个母亲关怀备至的担忧儿女。

  这感觉让我在冰冷刺骨的黑暗中感受到了一缕暖阳照在身上的温暖。

  我回握着她经历岁月风霜洗礼带有岁月留下褶皱痕迹的手,眉眼带笑“我无碍,莫为我忧心伤神”

  环顾四周,见平常老是呆在温夫人身边的小姑子温婉今天竟不在,若按平时这时候她也该叽叽喳喳的来找我玩了,我忍不住好奇问到“今天怎么没瞧见琬儿?”

  闻言温夫人故作一副恨铁不成钢骂到“那丫头啊今天天刚明就往外跑去了,说是买什么东西神神秘秘还不让我知道?真不让我省心。”

  看似骂人的语气但无论是神情还是声音里都在透露着无限的温柔宠溺。

  我笑了笑配合着安抚温夫人而后有想起了什么担忧追问她“可有派人跟着她去?”

  “放心吧琬儿身边一直都有人跟着保护她呢!”

  “那就好”

  温琬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小姑娘,长得也是小家碧玉,灵动清秀。可就是这样一个姑娘从小就是一个痴儿如今十四岁却宛若孩提。

  到日落西山时还未见温琬归来,我正欲出门寻找,暗处有一只凌厉泛着寒光的箭朝我射来,尽管我及时侧身避过但还是被它削落耳边的几缕发丝。

  箭深深地扎进门框上可见射箭之人功力非常深厚。箭上绑着一纸条,确定暗处之人离开后我取下那纸条缓缓打开……温琬在我手上,欲要救人,今晚子时,独自拿东西到城外五里竹林交换。

  看着信中内容我眼神逐渐变得狠厉泛着欲杀人泄愤怒意,纸条在我指尖化成碎片从缝隙流窜掉。

  好一个洛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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