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在狗叫什么
“臣妾想见见皇后。”
卫帝一顿,“见她,做甚?”
“一个亡国之后,可不是什么皇后了。”
燥热顿时减几分,语气也没了之前的温柔。
“是纾贤口误,青阳莫气。”
“纾贤只是想答谢她的恩情,当初纾贤初入宫中处处是险处,唯有她待纾贤真心,才让纾贤能活到如今见到陛下。”说着萧纾贤带了几分委屈与哭腔,美人一落泪,英雄也得软几分心肠。
不得不说萧纾贤是懂他的,见不得她委屈受了十几年罪还要继续委曲求全,只要她要求不太过分,他都会满足她,虽然偶尔会告诫、疑心。
“想见就见,让宫人陪你一起。”
二人又温存了许久。
东宫的卫枕轻触了杯里的茶水,润了润唇,听了线人对卫帝在望月宫的一些叙述,挥退那人。
他的父皇可真是“情深”,心里暗自感叹着,“如何了?”
长月拱手作答,“殿下陇西有新发现。”
悄言在卫枕耳边叙述。
他嘴角勾起,总算有一件好消息了,这不得找人分享分享!
卫枕洋溢着喜悦摇曳着自己的踏雪寻梅画折扇,长月跟在他身旁。
听闻魏南风午间恢复些许意识,他得要去“看看”,让她还死不死呢?
到祥云宫,卫枕慵懒一坐,扇子在他手里摇曳生姿,绛紫色敞口袍服将他一身仙姿。
魏南风绝色的容颜惨白,鸦羽般浓密修长的睫毛盖起,俊眉轻拧。
她床前跪着一男一女,那是魏南风的贴身侍卫和侍女,两把道横亘二人脖间。
“魏南风,你看看这口气要是断了,就从她二人开始,可要试试,呵哈哈…”
卫枕那无趣的趣味起来,得意笑起来,哪管床上那人听不听得见,“还有啊,你的母后现在可是过得生不如死呢,几天没吃饭来着?”
他故作思考,“一天,还是两天了。”
“只要你不醒一日,她便无一口水喝一餐食,看看是她先去见地下的魏帝,还是你先去呢!”
得意溢满眉眼。
一旁负责医治的太医抚了把虚无的汗,太子殿下这是希望人死呢,还是死呢,还是死呢!
还救啥就救,气死得了。
每一天卫枕都要去魏南风耳边唠叨上几句,句句挖苦刺激威胁她!
晕都晕得不安稳,睡都睡不得安生!
十日魏南风悠悠转醒。
狗太子还是那副得意欠揍的样子,还好魏南风看不清不然想把他捏死,可是听听他说得是人话嘛!
“诶呀,魏公主见不成父皇啦,孤还是让你活啦!”
欠欠的语气好似在说,‘我可真是个小机灵,你没死成吧,你活啦,我救的。’
好想把狗太子捏死,心口又开始抽疼了,狗太子气的。
魏南风不得不怀疑狗太子是在报她骂他是狗的仇,日日气她,她虽然昏迷了可是隐隐约约见总是听见一只蚊子天天都过来嗡嗡叫唤,叫她天天心口抽疼!
她倚靠在床旁,侍女送汤药过来,“卫太子这么闲嘛,日日来本宫这,不知说什么就将脑浆摇匀了再与本宫说。”
骂他脑子有病。
卫枕脸色覆着阴霾,眸色一沉,“魏南风,你以为你还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嘛?”
“呵!”她冷嗤一声,所以她为什么要对他这个凶手好声好气呢,“卫枕,你真的很奇怪。”
魏南风灰白色的眸子对上卫枕视线,一字一句控诉,“不让我死的是你,天天要气死我的还是你,你想要什么呢?”
“让我猜猜,一个亡国公主有什么让你可图的呢,我魏国国库空虚国土子民已归你卫国了,要说还有点价值的就属本宫这姿色,但是一个瞎子有什么好的呢?”
魏南风开始戏谑着他,卫枕与她无冤无仇不会毫无理由让她活着,只是她还不知道是什么,她必须掌握主动权不然祥云宫所有人及母后祖母的性命全栓她一人身上。
卫枕晃了神,眸色一沉,“魏南风你可真看得起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