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古城韵彻底变为邪灵之际,忘忧刺穿她的身体,再看是她用仅存的意识唤起忘忧了结了自己。忘忧有净化之效故此前她吹奏忘忧时如火焚心,忘忧穿过她的身体后似是受她的血浸染的因素,原本它黑色的外表褪去变成了白玉制的笛子,古城韵的血按照笛子上的纹理流动,同时笛乐声奏响,邪气渐渐被驱逐,太阳已是升起,原本昏暗的世界瞬间被日光笼罩。
古城韵倒在地上一抹悲情的笑浮现,她浑身是血,努力抬头妄想看到霞光笼罩的天空,就这样在这无用的努力中她闭上了眼,幻月没了韵生命的维持仅留下手柄上的晶石,晶石落在她身上,消失在她的身体里。在邪灵全部消失后忘忧变回了普通的笛子掉落在古城韵的身边。
夜看着客落的景象,房屋残破像是刚经历过洪灾,血溅的到处都是,大街小巷都是受伤的人。他慢走在路上迟疑了,他大抵能猜到此番邪灵侵袭可能是古城韵所为。“快让让,让开”,三五个灵者用担架抬着受伤的人赶去救治,夜被推开,看着周围原本完好的人家死的死伤的伤,哭嚎声此起彼伏,夜最终跟随灵者前去救人…
“主人”,风奇跪着拜无邪。而无邪正一脸得意的看着客落的现状。良久无邪转过身说:“可惜了,这么好的傀儡就这样死了”,他的语气中满是遗憾却又不乏高兴。“主人,钰玲体内已种下邪灵之种,为何还要那群人去激她?”无邪的神情逐渐变得不耐烦,他手指一钩,一袭邪气将风奇打压在墙上。无邪语气淡然道:“本尊给过她活下来的机会。她既不想为本尊所用就没理由再活下去了。”无邪擦拭着手。等风奇挣脱跪在地上时无邪一手隔空掐着风奇的脖子,“本尊不喜欢被人质疑,不听话就会像她一样。”,桑生剑被无邪抽出悬在风奇面前。风奇脸上青筋暴起已有些发紫,他拱起手道:“主…人,放心…属下一定…竭尽所能”,无邪将他甩开:“下去吧”,风奇拿起桑生离开了。灵识回到体内风奇拔出桑生剑轻轻的抚摸着…
夜化作普通灵者随一群灵者入了客落山,此处原本被邪气覆盖可片刻之间变得灵力充沛,邪气荡然无存。只是众灵者进入后发现此处打斗的痕迹尤为突显。一路上只有血迹却没有人。“这里有人,快来”,众灵者聚集过去,夜靠近一看发现那个人正是古城韵收留的小男孩,他身上明显的淤青血迹,“留下两个人把他带回去,其余人继续搜查”,一个灵力稍高的命令道。夜在那群绑匪倒下的地方发现了残留的邪灵之力,但众灵者把客落山搜过一遍也没再找到其他人亦或是尸体。夜幕降临,他们离开了客落山。
“阿姐,快跑。阿姐,不要,呜呜呜-”,夜在古城煜身旁看着,他在昏迷中一直哭喊着。不知过了几天他醒了,醒之后一句话也不说。“师兄,他是不是被吓傻了?”一个灵者小声嘟囔着。“这么小的孩子就经历如此恐怖的事总要给他时间缓冲。”他们站在门口看着古城煜。“不过他可是客落山怪异事件唯一的目击者,他不恢复我们怎么完成宗门指派的任务。”他的师兄听后转身离开,“哎,师兄等等我。”
夜这几天试过多种办法哄他开口,但都徒劳无获。‘快到时间了!’夜望着皎洁的月亮高悬在空中,之后他来到古城煜身旁向他施展灵术…灵狩阁禁地内囚龙阵大开,夜此时灵识已回体而他龙鳞逐渐外露,体态变大刺穿身上的衣服,因血脉反噬半人半兽,身体被吸附在无形的柱子上,柱子散发着金红色的火光,双翼被铁钩死死钩着,龙啸声在禁地里回荡。冬青感受到囚龙阵的灵力波动,召集灵力高强的灵者前往结界处看守。‘阁主,您可一定要挺住。’冬青心里默默期盼着。一个晚上过去,灵脉森林的天空慢慢泛白,夜血脉反噬之力逐渐消失。冬青来到禁地前屏退其他人,推开门独自进去,禁地门在他进去后自动关上,此时囚龙阵已没了昨晚的威力。待禁地内亮起,夜面色苍白,衣衫破烂,头发披散,身上的伤口正在自己愈合。“阁主”冬青朝他拜过后上前拿出一粒灵丸让夜服下,随后又帮他疗愈伤口。
“咳咳”,“阁主”冬青扶着夜,夜抬手示意冬青无事,随后他又打算灵识离体却被冬青阻拦:“阁主,您身体虚弱万不可再强行灵识离体。”“本座有分寸,你退下吧!”冬青知他不会让夜改变想法只得乖乖退下,他进入大殿命人请来一位老翁:“狩大人,还请您出面为阁主护法。”那位老翁早已洞悉事情的前因后果,“这囚龙阵,老头子我也进不得,我若出面怕是会引起阁内躁动。”冬青一脸为难跪在老翁面前恳求道:“狩大人可还有其它办法?”老翁摸着胡子细想,尔后他一手食指指向冬青,随后冬青的手出现一个印记。“你将它施在夜身上,灵玥湖的灵力或可护他。只是能帮他到什么程度就不得而知了。”“多谢狩大人。”冬青跑开了,而老翁的手上也有相同的印记…
冬青将印记种在夜的身上。夜灵识来到古城煜那里,却发现他不在屋里。夜只身去寻,循着他的气味来到客落山上远远看着他以树枝当剑练着毫无章法的剑术,夜拿起一石子打了过去,轻易将古城煜打倒,他赶忙爬起来:“谁,出来。”夜走到他身边道:“下盘不稳,剑意不坚”,又趁他不备握住他拿树枝的手稍一用力,树枝就掉落了,夜另一个手接下树枝眨眼间树枝就停在煜的脖子旁。“灵器是用来保命的不是拿来耍的。若我是敌人此刻你已没了性命。”夜松开他,古城煜摔倒在地想着韵为了让他活下去替他挡下坏人的攻击,眼泪溢出眼眶,不过一息他站起来拭去泪水:“你教我修习。”夜看他眼神中全是怒意,想打听古城韵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我不教没天赋的人”,夜看他转身就走又补充说:“你若能在我规定的时间内筑灵,我便教你。”古城煜转过身看着夜…
古城内,白老卧病在床。“白老,感觉如何?”古城修在得知客落山被毁后急忙来看他。他半躺着怒声道:“老夫我辛苦半载创建的客落秘境就这样被她给毁了。我早说过邪修必会酿成大祸,今后你让世人如何看待我古城族。”秘境与白老灵力相通,若秘境被毁白老自会受到灵力冲击。“白老、城主,如今邪女古城韵已没了气息,砚少主也不知踪迹。眼下最重要的是救助客落,重选少主。”魏涛道。白老一心只看中古城砚自是不会同意,“客落自是要救,少主一事暂且搁置待砚儿回来再说。”古城修道。魏涛给其他人施眼色,一些与他一个战线的随即附和说:“古城韵已不能成为我古城君主。我们可重新选拔古城少年英才做代理少主,待少主回来他依旧是我族少主。”白老屋内两拨声音互相争吵着。不久一把剑飞进来斜插到众人面前,“城主仍在壮年,你们就急着再找少主,不觉得可笑吗。”古城宏宇霸气走进去。“历代守护者不可参与族中之事,您可还记得?”魏涛上前拜礼道。“历代守护者只听从古城天命之子的令,古城砚走时让我代理少主,魏叔可还有疑问?”他极具威严的一问驳得众人无话可说。随后他面相城主、白老道:“少主说时机到了自会回来,请众族人放心。此外古城暗卫自古以来就守着古城的城主,古城韵是天选女君虽未继位但也会派人守着她。暗卫说,‘客落山秘境中有外人’。这秘境除了族中的某些人,其他人根本进不去,此时还请城主慎重族中之人。”古城宏宇意有所指,一时众人都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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