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母点了点头,确实不用担心梁雨唯娶不到老婆,可要是没娶到两情相悦的,也不会多幸福。
她想要的是两人相互喜欢,双方父母都同意,这样的婚事才算完美。
彩礼嫁妆的无所谓,胜在两人欢喜。
这才是她的担忧。
两人跳完舞,相握的手还没有分开。
手心握着一只娇小的手,不知道为啥心中有股暖流。
季月微没甩开就这么由他牵着,牵着她往一个方向走去。
在跳舞时梁雨唯就注意到了梁母的目光,他和季月微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关系,就想着带到父母面前介绍一下。
梁母看到他带着人走过来,有些激动的打了几下梁父,“他们过来了。”
“过来就过来呗。”梁父语气有些无奈。
“牵着手过来的。”
梁父抬头望去还真是,扶了扶眼镜框,孺子可教。
“妈,爸。”梁父端着样子点了点头。
把季月微往前拽了拽,“伯父伯母好。”季月微礼貌笑着和两人打招呼。“我叫季月微。”声音温柔婉转。
梁母满意的点了点头,“你就是微微吧。”热情的和季月微的说话,“我听雨唯说过你,说你温柔乖巧懂事。”
梁雨唯:“???”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怎么不知道。
梁雨唯很少和家里人说他的交际圈,反反复复也就江淮陪在身边比较久说过几次外,季月微的存在他是一点没说过。
季月微笑了笑,“雨唯也时常和我提起您,哪和您比得了。”
梁母有些诧异都看向梁雨唯,他能说过我,我才不信。
事实上,梁雨唯还真和季月微提过梁母,只是说过一两次。
“说您是他的信仰,对医学很感兴趣才去学的医。”
梁母是学医的,听了这句话看向梁雨唯,“是嘛?”梁雨唯被梁母看的有些不自在。
“嗯。”不冷不淡的应了一声。
梁母轻笑出声,还不好意思了。
梁母和季月微交谈着,余光注意着两人牵着的手。
啧啧,年轻人就是会玩。
梁雨唯站在这也不怎么说话,就像快背景布一样,中看不中用。
侍从端着托盘走过来,季月微松开了相握的手,手心一空,梁雨唯望向自己的手,手心残留着一片温热。
季月微拿了两杯酒一杯递给了他,一杯握在手中微微抿了一口。
“微微啊,”季月微应了一声,“有没有男朋友啊?伯母认识挺多帅小伙的。”
季月微摇了摇头,“没有,”梁母心里一喜刚想开口推荐自己的小儿子,“不过,我正在追人。”
梁母有些失落,看来是自己的小儿子无福。
季月微回过头看梁雨唯,“你说对吧。”
梁雨唯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梁母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好小子,这是让人家追他啊。
季月微凑到他的耳畔压低声音,“还要牵我的手嘛。”
梁雨唯脸颊染上一片淡淡的红晕,季月微不等他回复就要牵起他的手。
梁雨唯没有送开她的手,两人走的近,相握的手被裙摆遮挡住。
手心握着的手软软的,温热的。
梁母看的姨母笑,啧啧,和那会梁父追她一个样,又纯情又想追人。
梁父看着冒粉红气泡的两人,扶了扶眼镜轻咳一声。
季月微收回目光,继续和梁母交谈,梁雨唯不怎么加入话题,有些无聊的看着四周,目光最后落在身侧的女孩身上。
侧脸的轮廓线条精致,肌肤光滑细腻,漆黑的长睫毛轻颤着,唇瓣一张一合的。
说话时脸颊两旁的小酒窝若影若现。
她注意到女孩没有打耳洞的耳垂上,耳垂饱满丰润。
指腹摩擦着女孩的虎口,女孩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季子禾站在不远处等着她回来都快暴走了,像只喷火的恐龙。
“你姐被拐走了,被拐去当梁家小夫人咯。”林思涵打趣道。
“不可能。”季子禾直接回怼,“我姐不会嫁给他!我姐才不喜欢他这样的!我姐喜欢温柔体贴的!”
林思涵轻笑出声,“你又不是你姐。”
季子禾气呼呼的,要是梁雨唯站在他面前能撕了他,说好不喜欢的呢,还拉着去见父母。
他才是最危险的,打游戏要虐死他。
在江淮心里纠结数次后,打起勇气去邀请戚柔跳舞,戚柔笑了笑答应了。
林思涵心里觉得好笑,问季子禾要不要也去跳舞,季子禾跟着她走去了舞池。
站在他们身后的两人面面相觑,宫若羽耸了耸肩举起酒杯和苏皓的碰了一下,抿了一口。
季月微打了声招呼去了一趟厕所,梁雨唯目光看着季月微远去。
梁母看他那个样子没好气的笑出声,梁雨唯收回目光抿了一口。
“你对人家有没有意思?”
梁雨唯若有所思,“应该有点。”
梁母恨铁不成钢,“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有。”梁雨唯抿了抿唇瓣。
梁母莞尔一笑,“人家也不错,你可得努力拿下。”
梁雨唯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梁母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季月微从厕所回来走去了宫若为和苏皓的面前,“两位大少爷不去跳舞?”
宫若羽挑眉轻笑,“配不上人家。”
宴会上有不少是和宫若羽认识的,邀请他跳舞的都被他婉拒了。
也就只有开头那会和林思涵跳过一支,苏皓和戚柔也跳了一支。
“都是好人家的小姐,”压低声音,“怕吃不消。”
季月微笑了笑,“那我可就和苏大少爷走了。”
不等宫若羽反应,季月微就拉着苏皓往舞池走去。
“不是,这么不讲情意的嘛。”
就剩他一个人在这喝闷酒了。
到最后的切蛋糕的环节,一群人围拢在一起。
梁雨唯切下来的蛋糕先分给了自己父母,后面又切了几块就任由一群人自己上手切。
季月微一手拿着水果刀一手拿着托盘,“哪一块?”
季子禾指着这一块区域,“你切大一点。”
季月微垂下眸认真的切了一块手掌大小的蛋糕。
蛋糕很大,还分了好几层,在场的全部人能够分上一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