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将军府落魄?没关系小医女会出手

  “是今天和你一样站起来选我的那个人。”程十鸢认出了正在缠斗中的华服男子就是今天选择她的另一个人。

  “不过他怎么在这里,还和人打了起来?”陈早疑惑的问。

  “先别管那么多了,你先去帮帮他,他好像快不行了。”他的武功很高,但是黑衣人的武功比他要诡异的多,他拼尽全力也只能保护自己不被攻击到要害,却迟迟无法做出反击。而且黑衣人的体力明显比他要好得多,这回他的体力已经快要被消耗殆尽,防守的动作都逐渐变得迟缓,而黑衣人的招式却愈加狠辣,招招攻击要害,再这样下去,他必死无疑。

  虽然陈早不愿意管这种闲事,不过既然阿鸢都开口要他救他了,那就勉强救一下吧。

  两人划着船快速靠近岸边,还未等船停靠妥当,陈早便抽出腰间随身的软剑加入战局。

  陈早虽然平时嘻嘻哈哈的一副不正经的样子,但无论怎么说,也是护国公府的公子,他的武艺是他的父亲护国大将军陈定江从小亲自手把手教的,一招一式都经过千万次练习,招式扎实,虽用的软剑,但却有一股浩然的剑气,加之那华服男子本就武功不低,渐渐的,那黑衣男子再也讨不到半分便宜。

  那黑衣男子见自己无法杀掉对方,只得愤怒的留下一句:“你跑不掉的。”语毕便转身离去。那人轻功似乎很好,一转眼便已不知所踪。

  此时程十鸢也已经将船停靠在岸边上岸。她赶紧上前把了一下他的脉搏,不愧是武功高强之人,脉搏平稳强健,就是刚刚脱力了有点虚浮,没什么大碍,只不过他这一身的外伤还需要好好处理一下。

  “我刚替你诊过脉了,并无大碍,不过你还需处理一下身上的外伤,不如到我的药庐去一趟,我好替你包扎一下。”

  那人听完面露感激之情,拱手向程十鸢和陈早行礼,说道:“多谢二位出手相助,学风感激不尽!”

  “学风?你莫不就是陆学风?!”

  陈早听见陆学风说出自己的名字,满脸的震惊。

  “正是在下。”

  程十鸢不解:“哥,你认识陆公子?”

  “我并不认识他,但是我小时候常听父亲说起,从前除了我们护国公府,咱们大盛国还有一位十分勇武的镇国将军。传说他所到之处,黎民皆安,传说只要他亲临战场,天上总会出现许多鸟兽相助,他征战沙场十余年从无败绩,是当时大盛国名副其实的镇国支柱,大家都说他是天神赐下的神子,来保护大盛国。只是不知为何,十五年前,镇国将军一家全部突然销声匿迹,而这位陆公子,便是镇国将军唯一的嫡子。”

  程十鸢这才恍然大悟,难怪陆学风的武艺如此之高,也难怪那黑衣人要追杀他,想来适合十五年前的事情有关。

  “陆公子,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镇国将军府的众人一夜之间仿若消失了一般?”

  不等陆学风开口回答,程十鸢就伸手给了陈早一个爆栗。

  “有什么问题等我把他治好了再问,你看看他身上这些伤口,再不医治,他就要血尽而亡了。”

  陈早这才反应过来,陆学风刚刚逃过追杀,身上都是伤口,有什么事情还是等人安然无恙了再说。

  三人回到药庐,此时月夫人正在山上采药,庐内并无他人,程十鸢边让陈早把陆学风安置好,自己则去准备治疗需要的药物。

  陆学风身上的伤口密密麻麻且角度刁钻,有的里面还有小型暗器和倒刺,程十鸢整整处理了两个时辰才把它身上所有的伤口都处理好,也难怪陆学风在刚刚的战斗中后继无力,伤成这样,活着都是万幸。

  程十鸢和陈早看着陆学风虚弱的样子,默契的什么都没有问,而陆学风也只是稍作休息,便和二人道别之后离开了,想来是有什么急事要去做吧。”

  “你说,他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才会变成这样,身体伤到这种程度还能做到在外表上看上去于常人无异?”程十鸢看着陆学风的背影,对着陈早慢慢说道。

  她是医女,她知道陆学风到底受了多重的伤,所以她更加不解,这不解之中,还多了几分敬佩。

  晚上•药庐:

  程十鸢刚刚整理完药材,正准备洗漱一下上床睡觉。月夫人午后托人告诉她,今晚有一株很珍贵的药草开花,她只能这个时候去采摘,所以今晚就不回去了,叫十鸢不用等她。

  十鸢刚刚洗漱完关掉灯转身走向床榻,忽然之间药庐的门被推开,一个“血人”闯了进来,说是血人,只是这人受了太多的伤浑身带血。

  这人不由分说的就扑向十鸢,吓得十鸢连连后退,就在十鸢准备挥出扫把的一瞬间,那人开口了:“程姑娘,是我…”

  是陆学风!

  她赶忙接住陆学风如浮萍般无力飘落的身体,扶到了床榻之上。

  这一夜,程十鸢不停的在替他清洁血迹,上药,包扎,再清洁,上药,包扎,陆学风收的伤太重,直到天蒙蒙亮才完全止住。

  “这下可得好好给他调养一下了。”十鸢心想。

  第二天早上,陈早来给程十鸢送早餐,正好碰到趁着十鸢睡着准备偷偷溜走的陆学风。

  “你这一身的伤,还惦记走啊?”

  陈早一看便明白,肯定是昨天他走了之后又碰到了黑衣人,受了更重的伤无处可去,只能来找十鸢求助。

  “我有要紧的事情,必须尽快做完。”说着还想要往外走。

  “不管是什么事情,你现在这个状态能活着都已是万幸,还不好好养着,你到底是有几条命?”

  “这件事情,我必须去做,哪怕赔进去这条命。”陆学风虽然语气虚弱,但眼神中却满是坚定。

  “到底是什么事情比你的命还重要?”十鸢原本就惦记着陆学风的伤不敢睡死,陈早那个大嗓门一开口,她就醒了。“你是我费尽心力救回来的,我不允许,你那儿都不能去。”

  陆学风看着语气强硬的十鸢,知晓他是无法劝动二人放他离开,无奈的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说道:“你想知道当年的镇国将军府,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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