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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背主的暗卫回来后

朗月归我 南不回 2589 2024-11-14 01:35

  “殿下,暗…萧程求见。”

  “不见。”

  是夜风急雨骤,落花狼藉,满地满肩头。

  “萧将军来我公主府有何贵干?可是本公主的存在令萧丞相如芒在背,萧将军要为主分忧?”侍卫长在辰溪身后擎着罗盖,看向萧程的目光活像看一个死人。

  “属…臣不敢。”

  辰溪于伞下看他满身狼狈面容憔悴,暗暗收紧掌心。连跪三天三夜,风雨无阻,好一条忠心不二的狗。

  还是萧丞相有手段,随便哄哄就能引得人为他出生入死,不像她,掏心掏肺也只等到一个扬长而去。

  “说吧,要什么?”辰溪掩袖打了个哈欠,她心肠软,旁人求求就应了。

  “臣愿为公主府侍卫,为殿下驱使。”

  “怎么?萧丞相对你不好,想回来?还是,你要帮他监视本宫?”辰溪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

  “臣……”萧程张口结舌无从解释,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去府里领腰牌。”她最是心软,看不得这些。

  “属下领命。”得到想要的答案,萧程满身的疲惫再压不住,终于倒下。

  “拎回去。”辰溪懒洋洋挥手,乘轿上朝。

  路上辰溪同何校尉狭路相逢,对面皱皱眉让开道。辰溪直直撞了过去,何家小厮面色不善,她直接命人赏了一耳光,参何家驭下不严,不尊皇室。

  临朝的太后宠她,直接剥了何校尉的官身。

  京中一时又传公主跋扈无法无天。

  辰溪晚间回房安寝,推开门却见床上躺了个光溜溜的活物。

  萧程身染暗香,面色潮红,极力压抑着求欢的念头。

  “我床脏了。”辰溪冷声道,她今儿又平白挨骂,现在心情不大好。

  “属下里里外外都仔细清洁过,不敢有污。”萧程急忙跪好。

  “心是脏的,哪里还洗得干净?”辰溪拿被褥把人一包,扔下了床。回头招来侍卫长,“谁安排的?”

  “暗二大人。”

  辰溪被气笑了,一个比一个会自作主张,挥挥手赶人。

  “被下药了?”

  萧程难耐地应是。

  “我现在没兴致,你自己解决。”她现在乏得很,只想睡觉。

  “属下不敢。”萧程全身缩进被褥里,怯怯地看着她。他是殿下的,只能殿下碰,连他自己都没资格。

  “那就忍着吧。”辰溪懒得管,倒头就睡。

  “是。”萧程的眼神在她身上贪恋地停留,像瘾君子久旱逢甘霖。

  当夜刺客来袭,被吵醒的辰溪心里的怨气压都压不下,招招致命,毫不留情。

  偏那些刺客接连不断,杀之不尽,辰溪身边的侍卫一个个减少,天边夜色如墨,仿佛等不到黎明。

  萧程撑着药效挡在辰溪面前,手起刀落,半点不见力竭之态。

  待黑色的潮流退去,辰溪横刀于萧程脖颈,轻描淡写问道:“萧丞相的命令还包括留活口吗?”

  “属下没有。”萧程慌忙跪地,一副引颈待戮的姿态。

  “没意思。”辰溪收回刀,“说吧,要什么赏赐?”

  “殿下能不能,抱抱我?”萧程低头,只看得见辰溪垂地的寝衣,不敢看她的眼神。

  “我困了。”

  “是,属下给您守夜。”萧程强撑精神起身守在门边。一夜厮杀,他其实很累了。

  辰溪经这一闹,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翻窗出门,仗着明天休沐搬出窖藏的佳酿一饮而尽。

  回来干什么呢?

  你自己要走的,摆出这副样子做什么?

  吃准了她心软,看着就来气。

  “殿下,夜色寒凉,不宜饮酒,伤身。”萧程在一旁劝慰。

  “萧将军,公主府不缺护卫。”

  “属下…”

  “你若非要留下,便只能做男宠。”公主生来千杯不醉,多少壶觞下去,都是清醒的模样。

  “是,属下领命。”

  “既是男宠,便不能自称属下。”

  “妾…知罪。”

  坊传萧将军入公主府做了男宠,日夜笙歌,这等荒唐事为不少风月话本提供了素材。

  辰溪就让萧程当着自己的面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看他难以启齿又不得不从,心里痛快得紧。

  萧程捕捉到公主眼里的笑意,眼里偷偷带了几分雀跃。

  话本上写得香艳,辰溪却是连萧程一根手指都没碰的。

  当年不辞而别的过往在心底铭刻,一再提醒她眼前人不可交心。

  萧程以暗卫长的身份来到辰溪身边,护着小公主长到及笄。

  当夜辰溪趴在萧程背上说今夜风月动人,说往后前程灿烂,没说长相伴,没说已心悦。

  次日辰溪翻遍公主府没找到她要找的人,一年后再见对方已是萧将军,为丞相公子。

  权势富贵而已,她也不是给不起。

  为什么,就不选她呢?

  辰溪派遣手下查探当年往事,探知萧家公子年幼为人收养,后遭灭门入暗卫宫自保,出宫后独自为养父母报仇,于山下奄奄一息为丞相所救,父子遂得相认。

  原来,是不信她。

  “你当年为什么要走?”

  “妾有罪。”

  辰溪单手撑在榻上,等他一个解释。

  等了半天没等到,辰溪自嘲一笑,“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你要报仇我又不是不让你去,我也不是不帮你,为什么非要独自涉险?为什么一声不吭?”

  辰溪闭上眼,极累地叹了一声,“你走吧。”

  “殿下。”

  “仇家势力甚大,不明前路,故不敢牵连殿下,一去生死不知,故不敢有言。”

  “那回来做什么?”见他犹疑半天,辰溪轻叩桌面,“说实话。”

  “丞相要杀您。”

  “你放心不下?”

  “是。”

  辰溪这才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朝他勾勾手,“过来。”

  萧程疑惑却乖顺地上前。

  辰溪揽他入怀,“不是你要的赏赐?”

  “我养男宠,可不是养来看的。”

  “是。”

  “小一自幼过目不忘,那些话本子怎么写的,都还记得吧?”辰溪贴上他耳朵,手上轻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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