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情深缘浅(1)
在这个时空,整个大地分为五洲。
一大洲四小洲,排序:天,东,西,南,北。
天国位于离天最近,物质最为富饶,其面积最大,兵力最强,取名天国,为五洲之首。
按距离位置排算,一字撑开,东离天最近,其次西,而后南,最后北。
远在天边的北国一直以来居心不良,不甘于目前现状,妄想吞并四洲,抗衡天国,意图一统天下。
—
南国皇城境外—
某处茶亭阁楼之上,一男子身着黑色长衫,头戴黑色斗笠,手持一杯热茶,抿唇浅尝一口,眼眸有意无意的撇向阁楼之外不远处的皇城大门。
而后,一矫捷人影窜出,蹲与男子脚下作礼,“主上,属下探出那琉璃公主与朱砂郡主两日后将去静安寺上香。”
“嗯。”凌牧璟再次抿了一口热茶,“下去吧。”
凌牧璟脚下的人影倏地离开。
凌牧璟,北国四皇子,却不适宜的出现在南国。他的目的只有一个,接近南国唯一的嫡系公主-姜景芜。
两日后—
南国皇城内,两少女同坐一辆马车,一路说说笑笑出了城门。
马车周围跟随了十几来高手护卫,可见马车内的人在南国有着多么高的地位。
“婉柔妹妹,你快看这外面的景色,甚是美哉。”姜景芜的芊芊玉手掀开了一旁的帘子,马车外的景色一片盎然,映在姜景芜的一双眸子中。
一阵风轻过,姜景芜额上的发丝跟着风中翩翩起舞。
“是吗?”姜婉柔也跟着姜景芜看向了马车外。
姜婉柔,南国安宁王之女,与姜景芜从小一起长大,是姜景芜的同宗姐妹。
马车外是一处非常大的河溪,两侧一排排的柳树垂着柳条倒影在水中,水中有着些许睡莲。
看倦了景色,姜景芜感觉有些乏了,便回身闭眼歇息稍许。
姜婉柔依旧盯着马车外的一路景色,不知是心中想着什么,愣了好一会儿。
嘣—
马车突然停下,惊醒了闭目养神的姜景芜。
一把掀开马车帘子,眼前映入的场景甚是混乱不堪。
只见一群像是劫匪的人马拦住了她们的去路,一路护行的护卫与他们混战在一起,一时分不清状况。
姜婉柔吓的脸色惨白,她何时见过如此腥血的场景,一旁的姜景芜也故作镇定,但那双眼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慌乱。
一个身上带着血的护卫拼命赶到马车前,紧急催促着马车上的两女子,“公主郡主,请下马车跟随属下快行离开,这群劫匪太过凶猛,其余随从怕是要坚持不了多久……”
姜景芜拉着姜婉柔急忙下了马车,跟随护卫向着马车后侧逃去。
没有多走几步,护在两人身后的护卫突然中了一箭,吐了一口血,咚的倒在了地上,嘴里还急忙催促:“快走!快走……”
而后闭了眼,歇了气。
姜景芜不敢多做停留,虽然她内心也是害怕极了,却也下意识的拉着姜婉柔的手,她不知道能不能逃过此劫,但唯一能做的,只有拉着姜婉柔跑,一直跑……
姜婉柔一时吓的腿软,身子一沉,一下就跪倒在地上,姜景芜慌忙的想拉起地上的姜婉柔。
姜景芜望着已经在浑身发抖的姜婉柔,急切的问道:“婉柔妹妹,快快起身。”
姜景芜清秀精致的小脸上已经挂满了细密的汗珠,长长的睫毛一扑一闪,薄薄的樱唇紧紧的抿着,已无了正常之色。
“小美人们,往哪逃?嘿嘿嘿……”一道粗犷并带着奸笑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姜景芜听着声音就已经吓的浑身冒起了冷汗。
劫匪们逐渐逼近,她知道,这意味着从皇城跟随的十几名护卫已全都丧失了生命。
地上的姜婉柔吓的直接晕厥了过去。
姜景芜放开了拉着姜婉柔的手,一只手掐在了另一只手的手臂上,疼痛使她逐渐冷静下来,她要尽量不在这群劫匪面前露出一丝一毫的惊慌之色。
她是南国的公主,理应做好南国的表率。
遇事不慌,坦然面对。
不就是一死?她这辈子享尽了荣华富贵,享尽了爹娘给的宠爱,也没有什么遗憾。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宁愿直接死去,也不要屈辱的活着!
“小美人,直接跟着爷做压寨夫人吧!”劫匪头子一脸奸笑,直接就上手拉扯姜景芜的衣衫,意图就地解决。
“滚开!”姜景芜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恐慌,眸子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拼命的挣扎着。
地上的姜婉柔也被人扯开了衣衫,姜景芜嘶声呐喊:“滚开,不要碰她!不要!”
姜景芜挣扎着推开正在撕扯姜婉柔衣衫的两人,豆大的泪珠如断线的珍珠,止不住的掉落。
哐当—
一声武器掉落在地的声音倏尔响起,只见一黑衣便装男子骑着骏马飞驰而来,脸上蒙着一块面巾,看不清长相,一双鹰隼的眸子充满了寒意,三两下便冲进劫匪群堆,没一会儿便堆了几人的尸身,几个劫匪手中的武器纷纷掉落,发出一阵阵哐当的声响。
“哪来的臭小子,敢坏本大爷的好事!”劫匪头子带着几个劫匪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转头举起丢在一旁的大刀就冲着男子砍去。
姜景芜赶紧整理好自己和姜婉柔身上的衣衫,盯着黑衣男子与一群人交战。
黑衣男子武功再好,但终究是寡不敌众,他的战马被人下了暗器,受惊将男子差点摔下。
“公子小心!”姜景芜见男子差点再次被偷袭,担忧的出声提醒。
凌牧璟一个了得的旋转翻,手中的剑划破一个又一个劫匪的喉咙,喷发的血渍溅了一地。
他的一个不注意,一把刀划破了他背后的衣襟,他吃痛微微皱了皱眉,转身刺死了那人。
剩余的几个劫匪不敢继续上前,互相示意再一次一起对男子发起进攻。
这时,后面来了一群官兵,是一个护卫偷偷提前跑回了皇城,为公主叫来了护驾。
“大胆小贼,竟敢觊觎我南国公主和郡主,该当何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