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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恩爱不疑

又年可见燕归来 吸氧气 5042 2024-11-14 01:34

  一刻后,狐狸穿着新裁好的衣衫出了幕帘。

  肩上两根细带支撑着整件华衣。说是华衣倒更像一件舞衣。身前肉团露了大半,一条红宝石金链垂在脖颈正下方。

  让人不得不起了关注,狐狸的腰身很细却无骨感。看起来并无病态,胸下到肚脐是裸露的,再是几块流光纱料做的下裙。

  走动几步,纱裙上的流苏链轻柔飘动,打在裙身上闪耀非凡。

  她的美,明艳而张扬。

  狐狸走出,已是吸引了衣料店所有人的目光。

  衣料店的主人是位中年大妈,大妈忙往狐狸这儿跑,啧啧称赞道:“这流衣需得姑娘穿上,是为最上乘。”

  狐狸对衣服也是相当满意,朝她甜甜一笑。

  周围不少人都围了过来,有几位家中殷实的公子哥左右打量着开始搭讪狐狸。

  “姑娘,在下东街张家张顺。不知姑娘可否赏脸,一同到忘春楼喝一杯?”

  “姑娘,在下家住京城。家父任青阳县知府一职,姑娘可要一睹京城风光?”

  这二位是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周边议论声四起。

  狐狸愣了片刻,忽笑了一声:“哦?是吗?”

  他二人以为狐狸有了兴趣,越发讨好起来。

  张顺道:“姑娘如此美貌,同这西子一般,何不同在下把酒言欢,吟诗作对。”

  另一位青阳县知府之子名叫李泰。

  李泰阻止道:“姑娘天颜该去京城转转。一睹我朝盛世才好。”

  狐狸讪笑,大隋朝的盛世已经在她身边了。出门在外也不好暴露身份,这种事最好的解决办法自然就是……

  “夫君。”

  狐狸一声唤去,衣料店外一位公子走进。

  公子气度非凡,身着银边碧绿衫,头戴乌落碧霞冠。光论衣着品貌在场无人能与他相较。

  隋辛进了衣料店,众人因狐狸一声“夫君”纷纷朝他看去。

  他不慌不乱,手中拿了一串仅剩两颗的糖葫芦串,面带微笑朝狐狸道:“夫人可选好了?”

  狐狸看到来人,一把推开身前两位公子哥,扑到隋辛怀中撒娇道:“夫君,方才有两位公子说要请我喝酒呢。”

  隋辛单手搂着她,笑道:“是哪两位?”

  此时众人又是一阵唏嘘。

  “郎才女貌啊!”

  “就是啊,还请人家姑娘喝酒,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

  “小两口多般配啊。”

  “可别招人闲话了,都散了,散了吧。”

  这里的人倒是讲理,老板娘也帮着散了些看热闹的游客。

  两位纨绔公子被众人说的,灰溜溜的走了。

  狐狸离了怀抱,原地一转。道:“好看吗?”

  隋辛实道:“好看,夫人穿什么都好看。”

  说着,来到柜前,从荷包中拿出一锭金子轻放在柜上。

  隋辛道:“将我家夫人试过的衣服都包起来。送至杭州知府处。”

  老板娘赶忙扯着袖子收好金子,拿到嘴边一咬,乐呵道:“好嘞!”

  隋辛注意狐狸腰间,脱下外袍,系在她腰身。

  脸红道:“在外不可如此。”

  狐狸也不反抗,勾起他的下巴假装要亲上去。隋辛连眼睛都闭好了,忽然感觉右手一松。

  她只把糖葫芦抽走了。

  狐狸笑道:“夫君是困了吗?”

  隋辛又气又笑,最后揉揉她的脑袋,道:“五岁孩童实在调皮。”

  牵起她的手,出了店门。

  隋辛道:“戏快开场了,可要先过去候着?”

  他一早便让下人留好了雅座,视眼极佳且不引人注意。早去晚去倒是无所谓,哪会有人抢了他的座?

  狐狸咬下一颗糖葫芦,嚼的津津有味,道:“人多,过会儿再去。”

  方才在小摊买了些糕点,想着孩童们爱吃,回京时带些东西给小家伙们逗他们开心。

  想着,看向隋辛两手空空,狐狸急道:“夫君,我买的东西呢?”

  隋辛笑道:“方才为夫派人送回朝华殿了,等你玩累了我们就回家。”

  二人继续行走在闹街上,暮色降临。

  狐狸喃喃道:“回家……”

  这句“回家”倒是令狐狸恍惚,她是许久没回云台山了。自从闭关出来后,到了北漠,再是嫁给了隋辛……

  若让她回家,一时间她还真不知道该回哪个家。

  狐狸垂头看着手中仅剩一个的糖葫芦串,停下脚步声音都委屈起来:“不要回家!”

  隋辛莫名道:“怎么了?”

  狐狸撇过头,想到云台山众人,泪水在眶中打转。明明是很想回家,却说起反话来。

  嗔怨道:“都怪阿辛!我不回家!我不要回家!”

  她双臂甩啊甩,一副受欺负的样子。再扯上隋辛的袖子:“我不要回家!”

  隋辛不明白她为什么不开心了,想着大概是想念云台山的父兄家人了吧。

  因他提了句“回家”,让狐狸起了思乡之情。

  隋辛看向狐狸的眼神多了几分心疼,顺着她的话道:“好,不回家。怪阿辛,阿辛不好。我们不回家。”

  狐狸不吭声,心中莫名委屈。这委屈到底从何而来,她也说不清楚。

  只是想到云台山时,感觉心中空落落的,好像忘了什么东西。

  可隋辛一说话,一抱她,她又满足了。窝在他怀中好一会儿,才起了身。

  狐狸变脸道:“夫君抱我。”

  隋辛心中犯难:“刚才不是抱着的?还要怎么抱……”他大脑飞速运转,原来是狐狸不想走了,让他托着。

  隋辛双手一抬,狐狸入了怀。

  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他们倒是把别人当空气了。

  隋辛笑道:“要去哪?”

  狐狸将最后一颗糖葫芦咬下,不嚼,留了一半在唇边。向隋辛凑过去,隋辛了然,低头将半颗糖葫芦咬下。

  刚碰到狐狸唇瓣,他脸又又又红了!

  好在闹街中,大家各玩各的,极少有人察觉。

  狐狸吃下糖葫芦,道:“夫君,甜不甜。”

  隋辛脸红道:“甜……”

  狐狸凑到他耳旁,细语道:“那是我甜还是它甜?”

  隋辛的手抱着狐狸,顿时紧张起来。手掌攥紧狐狸的衣衫,结巴道:“夫…夫人甜。”

  狐狸搂着他的脖子满意笑出声:“我要听戏了。”

  隋辛抱着她往戏台方向走,道:“好。”

  峨眉山白泽洞府,冲出了一阵白光。整个山头为之一震,白泽化形成功。

  一年前他为敛去妖气,去了阴阳双飞泉泡了足足七日。本不稳固的人形如今也可随心而欲。

  那日他以人身遇见了狐狸。狐狸一副落态,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白泽走出洞外,外头是烈日阳光。他举手挡了挡,道:“如今可去人间走一遭了。”

  神兽之责是保一方安定,护一方土地无恙。白泽有着千年修为,法力不输中天庭神官。

  他所守之地正是北漠沙地。

  白泽来到北漠,这儿倒是安宁,一路逛逛。街上有不少人在议论当朝公主。

  “自从公主嫁给隋王以后,咱们这儿太平不少呢!”

  “谁说不是呢,听宫里的人说公主的病大好了。容貌也越发清秀了。”

  “是吗?还真是神奇。”这句话是白泽说的。

  旁边说话的人应道:“看你这衣着是大隋来的吧。”

  白泽没化过形,衣着是照着那日初见狐狸和萧正峰时想到的。

  白泽道:“正是。”

  路人道:“那你怎么没听说隋王娶了我们公主做了娘娘?”

  白泽斟酌道:“在下鲜少出门,家住偏远,所以不曾听说。”

  路人起了兴致,关于公主的事她可是知道不少。

  路人道:“真是太可惜了!我们这儿光是听人说都难以想象隋王娶公主那日有多大的阵仗。”

  白泽初入人间也好奇道:“哦?”

  此时已经围了十几人在旁,等待下文。

  路人举手比划道:“听说啊,公主大婚那日百官朝拜,那红毯铺的有百米之长。隋王找了百来位年轻姑娘手捧鲜花,待公主走至红毯上了齐刷刷往下撒。”

  她越说众人越想听,只听她继续啧啧称赞道:“各位不知,那隋王是何等风姿!对公主更是一往情深,这不,一年多了从来没有纳过妃子。”

  白泽对男女之事不明,光是如此听听,也听不太懂。只好学着旁人点头道:“原来如此。”

  “接着说!接着说啊!”

  “你还知道什么,快说!”

  那女路人盛情难却又道:“隋王赐公主“庆临殿”。那宫殿大的哟,怕是能住下我们几百个人了!我还听说隋王为了造这宫殿花了几万两金子呢!”

  “那是看重我们北漠。”

  “是啊,如今无祟入侵便是隋王和公主的功劳了。”

  众人附和声四起,聊的不亦乐乎。

  白泽悄悄退出人群,他实在听不太懂。大概听明白了隋王和北漠公主十分恩爱吧?

  人间他不熟,只想找当日那位姑娘,自道:“不知姑娘如今身在何处。”

  夜里,狐狸听完了戏又吵着要回朝华阁。隋辛只是笑笑,虽摸不着头脑,还是依着她。

  一进门,狐狸就紧闭门窗,两腿交叉坐在软榻上。

  隋辛刚要坐下。

  “啪!”她一拍桌,道:“不准坐!”

  虽是被她吓了一跳,但也听话道:“不坐,不坐。为夫站着可好?”

  隋辛明白,他的燕大人要开始审案了。

  狐狸摆起官架来,极优雅的喝了一口茶。又慢吞吞的放回桌上,道:“堂下何人?”

  隋辛作揖,笑道:“草民隋辛参见燕大人。”

  狐狸“嗯。”了一声,模样同官老爷无差别,道:“本官问你,可要如实回答。”

  隋辛道:“是,大人。”

  他这一声声“大人”把狐狸叫的七荤八素,声音也压不住了:“说!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连郁垒你都敢使唤!”

  隋辛装作无辜,解释道:“草民不敢欺瞒大人。”

  狐狸催道:“快快如实说来,不然本官可要用刑了。”

  隋辛忍不住笑了笑,道:“燕大人明察秋毫,想来不用草民多说也知此事原委。”

  他这是故意吊胃口!狐狸没了耐心,起身拉着他坐下,还是撒娇管用:“夫君~快告诉我嘛。”

  见她破了功,隋辛揉揉她的脑袋。狐狸脑袋实在是舒服,越发让他上瘾。

  隋辛搂着她道:“为夫的师傅是前朝国师,百年前他告知我此生命格与凡人不同。师傅说前世的我是天上太子。”

  狐狸知道他是天命太子这件事,可隋辛的师傅……是国师?那不就是那个妖道了!

  隋辛接着道:“起初我还不信,后来阿姐嫁去了云台山时。我碰到了一位仙官儿,仙官儿向我行礼,称我为殿下时……才知或许我真是上面下来的。”

  后面这话是隋辛编的,他得知此事时是在万骷山那夜。

  跪在门外求师傅的那夜。

  师傅告诉他,与狐狸还有一缘,还说了他的身世。他就猜到了,自己并非常人。

  毕竟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实在不像是一般人。

  可这太子之位隋辛并不在乎,满心满眼只想好好和狐狸在一起。

  狐狸听的认真,靠在他怀中,道:“我还以为夫君不知道自己是有多么的不凡呢。”

  隋辛稀奇道:“夫人知道?”

  狐狸驳道:“怎么说本公主也是活了五百年了!夫君的事我可都知道。”

  知道才有鬼了!

  隋辛笑道:“夫人才五岁就有如此神通,是为夫有眼不识泰山了。”

  说着,将她托起,走向床榻:“夜深了,为夫该哄孩童睡觉了。”

  狐狸趴在床上滚了两圈,道:“啊!这床好软啊~”

  双眼眨巴,调起媚丝,坐在床榻中央边脱衣服边扭动身体。还不忘用她一双含情眼挑逗隋辛。

  做作道:“夫君~这衣裳怎么脱不下来啊。”

  隋辛先顺去自身外袍,随手一扔不管了。

  俯下身子,解开系在狐狸腰间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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