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有旨!宣,似锦姑娘今晚上殿侍寝!”突然闯入的声音,打断了正在交谈的两人。
“什么?”似锦身体突的一僵,神色瞬间恍惚,“侍寝?”
“公公可是有宣错旨?婢女身份低下,只是贵妃娘娘的陪嫁丫鬟!亦是前朝王爷的妻子!婢女孰不敢冒犯!”
“似锦姑娘,皇上这是在宠幸于你!你理应千恩万谢,这等可是多少人都等之不及的!”
“来人啊,伺侯似锦姑娘沐浴。”
“是!”
那宣旨的公公吩咐完之后便有女婢上来对似锦行了一礼,“姑娘,这边请!”
见似锦未动,那些人便开始强行。
兴武看着被强行带走的似锦,她没有阻止,也无法阻止,这一去,不知对她是好还是弊。
似锦被带到了侍寝的殿室,脑里又是那不堪的一幕。
她的脸色开始如纸般的苍白起来,频频后退几步,想逃离这个令她痛到难以窒息的地方。
跄踉中,却被来人嵌制住手臂,使得她无路可退。
不待她开口反抗,她的耳边变传来让人冷寒的话语:“萧容木,命可真好!就连被打入了大牢还是有人惦记着,天天想着法子的去探视!嗯?当真是夫妻情深呢!朕倒是要看看,已快踏入黄泉路上的他还怎可护她之人!”
说罢便无情的将似锦推倒在龙榻之上,动作冷绝,随之便狠狠的袭上唇,如暴风雨般的掠夺紧随其后……
看着那张靠得很近的脸,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他理智全无。
连遇到的道阻力他也懒得多想,直到之后看到塌的的那抹刺眼痕迹,他才像是被什么击中一般清醒了过来。
他过于讶异,脸上全是愕然。
随之眼里的冷色也慢慢退劫,甚至变得温柔了起来。
“阿锦。”他忘情的呢喃,伸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那因痛楚而染湿的青丝被他用手指绥顺。
她脸上的泪水被拭去,睁开眼眸,刚好对上那他满含温情的目光。
她只可笑自己太傻,不该再对他有所期盼,死寂的心,再也无法醒来。
接连着半月,似锦都被宣殿侍寝,他夜夜的要着她,只是不再是初次那般的狠绝了,而是动作之间全是柔情似水,呵护之致,每次完了之后,都会紧紧的抱着她,温柔的抚摸她的脸,在她耳边轻声呢喃,“阿锦。”
这一切曾多次使得似锦陷入了错觉的迷茫与挣扎之中,之后她又沉痛的提醒自己,这是一场噩梦!
除了痛,只剩下大脑一片的木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