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曦唇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眼眸里全是刺骨的冷意,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你们觉得这种鬼话能骗得了谁?她在酒吧里和闺蜜聚会,好端端的突然就消失了,我顺着监控一路找过来,她就躺在你的酒店房间里,这就是你们说的单纯休息?需要我现在报警,让警察来查查事情的真相吗?我想警察应该很感兴趣。”
一听报警两个字,林森吓得膝盖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表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这不关我的事,都是马维宣出的主意,是她把高晴送到酒店房间里的,我是无辜的,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马维宣被林森的话气得差点当场骂娘,胸口剧烈起伏,却又不敢在两个富少面前发作,只能硬生生憋回去,差点把自己逼到内伤,心里把林森骂了千百遍。
陆晨曦狠狠瞪了这两个狗东西一眼,眼神里满是厌恶,暂时懒得跟他们计较,现在最重要的是我。
他快步走到床旁,小心翼翼地把我轻轻抱在怀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然后迈着大长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两个吓得魂飞魄散的人。
马维宣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不知所措地看着林森,声音带着哭腔:“这……这可怎么办啊?陆总这么生气,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我们会不会完蛋啊?”
林森从地上爬起来,一肚子火气没地方发,反手就甩了马维宣一巴掌,打得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气狠狠道:“还能怎么办!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现在好了,人没睡到,还把我表哥给得罪了,我现在身体难受得要命,连个泻火的女人都没有,你满意了?”
马维宣捂着被打肿的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的恨意更深了:高晴!都是你害的!这笔账我记下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但她很快就收敛了情绪,又换上一张谄媚的笑脸,手臂像蔓藤一样缠上林森的脖颈,
声音娇媚地说:“林少,你别生气嘛~他不行还有我呀,我可以陪你呀,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把所有的不开心都忘掉~”
林森看着马维宣娇媚的样子,脸上露出放荡的笑容,贪婪的眼神死死锁定了她的身躯,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
陆晨曦的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目光落在我酣睡的甜美容颜上,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心底那股蓬勃的欲望如同野草般疯长,他强压了又压,刚站起身准备抽身离开,迷迷糊糊中的我却突然伸出手,死死拽住了他的领带,顺势一拉,直接把他拽得俯身倒了下来。
“唔……”
陆晨曦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趴在我身上,唇瓣恰好轻轻擦过我的小嘴。
那一瞬间的触碰,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他瞬间心乱如麻,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他垂眸凝视着我粉嫩嫩、水光潋滟的嘴唇,再也不想压抑心底的渴望,眼神逐渐变得灼热,缓缓低下头,准备再次吻上去。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喉咙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异物感,下一秒,胃里的东西便排山倒海般涌了出来,直接吐了陆晨曦一身。
他那件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上,瞬间沾满了酸酸臭臭的呕吐物,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刚才那股强烈到极致的欲望,瞬间烟消云散,荡然无存。
我浑然不觉,依旧闭着眼睛沉沉睡去,脑袋往后一仰,又瘫回了床上,小嘴还轻轻蠕动了几下,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陆晨曦皱着眉头,脸上写满了厌恶,胸口憋着一股无名火,差点就要当场发作,有想弄死我的冲动。
他在心里低骂了一句:“你这个折磨人的小妖精!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几声轻轻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尴尬。
陆晨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沉着脸,低声道:“进来。”
门被推开,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提着药箱走了进来,看到房间里的场景,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恢复平静,毕恭毕敬地称呼道:“陆总。”
陆晨曦指了指床上的我,直接吩咐道:“她被人下了催情药,你赶紧替她把毒解了,别留下什么后遗症。”
男医生连忙点头:“陆总您放心,只需要给这位小姐打一针解毒针,很快就能没事了,不会有任何副作用。”
陆晨曦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毫无防备的我,实在忍受不了身上的异味,转身就走进了浴室。
他现在全身臭烘烘的,急需洗一个热水澡,把这股恶心的味道冲掉。
很快,浴室里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水流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
不知过了多久,我猛地睁开眼睛,头痛欲裂,仿佛要炸裂一般,浑身上下都提不起力气。
当我意识到自己置身于一个陌生的环境中时,瞬间清醒了大半,心里咯噔一下。
我环顾四周,映入眼帘的是豪华的酒店装潢,柔软的大床,精致的床头柜,还有墙上挂着的装饰画……满心疑惑瞬间涌上心头。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酒店房间里?”
这时,浴室的门被打开,陆晨曦披着一件白色浴袍走了出来,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头发还带着湿漉漉的水珠,滴落在白皙的皮肤上,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
他走到床边,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我,语气平淡无波:“你醒了。”
我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紧紧抱住身上的毛毯被子,蜷缩成一团,眼神里满是惊恐和警惕,
声音都带着颤抖:“陆晨曦?你……你究竟对我做过什么?是你把我带到这个酒店房间里的吗?”
陆晨曦剑眉微微一皱,嘴角却勾起两分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说我都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用这种怀疑的眼神看着我,是不是太伤我的心了?”
“救命恩人?”我更加焦急,连忙解释道,“我明明和我闺蜜在酒吧里喝酒,怎么一醒来就到这里了?你别想骗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