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盛夏,我们接了任务去刺杀缑南刃的父亲缑侯爷。
狸红请求阁主放过缑侯爷。阁主却早已因为缑南刃和狸红生了嫌隙,此时根本不理会狸红。狸红万般阻拦也没用。
最后狸红竟然告诉了缑南刃,而且和缑南刃一起给姐妹们下套。姐妹们落入狸红的圈套中差点都折在那里。
经此一事姐妹们彻底怒了。阁主亲自把狸红和缑南刃绑来给他们一人一颗真言,逼问他们。
内容相当炸裂:
阁主怒道:“狸红,你为什么背叛我们?”
狸红双目含泪:“对不起阁主,我太爱缑哥哥了。”
阁主怒极:“十几年的姐妹情抵不了你的狗哥哥?”
狸红一滴泪顺着脸颊流下:“姐妹有很多,可是哥哥只有一个。”
阁主一鞭将狸红抽飞,站到缑南刃面前,一脚将他踹倒:“为什么勾引狸红?”
“因为狸红好看,而且那身段,啧啧!”缑南刃露出猥琐的笑容,舔了舔嘴唇,可恨至极。
偏偏狸红不觉得,还跳过来对着缑南刃眉目传情:“哥哥喜欢狸红的身体就好,狸红永远心悦哥哥。”
阁主被恶心坏了,对着狸红吼“你闭嘴!”
又转头问缑南刃“既然知道了狸红是杀手,为什么还和她在一起?”
“当然是爱啊啊啊……”缑南刃大概是想说谎被真言反噬了,痛得大叫。
缓了一会儿后缑南刃一改之前的猥琐样闭嘴不言。
阁主感觉有猫腻“说!不说打死你!”
阁主用鞭子怼上缑南刃的脸,鞭子上的血蹭到缑南刃脸上。
缑南刃紧抿着唇,身体颤抖,瞪大了眼睛看着阁主。
“不见棺材不落泪呀!”阁主笑了,笑得阎袅头皮发麻。可怕,太可怕了!阁主上一次被气笑还是上一次。缑南刃你自求多福吧!
阁主开始抽缑南刃,不一会缑南刃就变成了血人,啧啧。狸红又看不下去了,跳过去扑在他身上为缑南刃挡鞭子。
狸红哀求:“阁主阁主别打了,狸红知道,让狸红说吧!”
缑南刃怒目圆睁:“贱人,你……”
然后他一口气没上来撅过去了。
阁主活动了一下胳膊:“说!”
狸红期期艾艾:“缑侯爷想收服暗影阁为己所用,哥哥觉得这是个重伤暗影阁,并收为己用的绝妙机会。”
这次姐妹们对狸红彻底绝望了,我们一致决定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阁主废除了狸红的武功和身份,让她和他的狗男人自生自灭去了。
这件事一结束暗影阁上下整顿,进行了严格的恋爱脑筛查,保证阁内绝无恋爱脑。
这么多年过去了,如今我也要用到真言了啊!素康你一定不要让我失望啊!你不想知道让我失望的后果的。
给你个机会,一月之期结束,若你未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便是真言启用之期。
……
繁多的思绪在温柔的夜色的安抚下悄然沉寂,阎袅进入梦乡,回到了醉人的烟村。
亲切的乡音萦绕耳畔,王大娘正追着狗蛋要揍他,隐隐约约能听见“媳妇”“课业”的字眼,阎袅嘴角微微勾起。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唤醒了沉睡的阎袅。阎袅虽然不记得做了什么梦但是心情舒畅,对新的一天充满希望。
今天也是给素康当“丫鬟”的一天呢~
阎袅低眉顺眼得走进素康的客房,看见素康和十一正密谋着什么,神神秘秘的,一见阎袅立马停止讨论。
“打扰了!”
阎袅洋装转身离开,下一秒就跳到了房顶上。阎袅心中暗喜,小心地揭开瓦片却与两双眼睛同时对视。一双无奈,一双狡黠。
阎袅:……我说是瓦片勾引我的你信吗?
素康扶额叹气:“进来!”
十一紧抿着唇,额头上的青筋若隐约现,身体微微颤抖。
兄弟,想笑就笑,别憋死了。
阎袅从房顶跳下,一挪一挪地蹭到客房门口红着脸不敢看素康。
“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调皮,”素康道“进来吧!也不是不能告诉你。”
十一眼中闪过八卦的光。
然后他们就开始核对偷来的柳州知府的流水单,阎袅在一旁帮忙。内容枯燥乏味,催眠得很。
然后,阎袅就安详地睡着了!迷迷糊糊中阎袅感觉有人戳戳她的肩膀,她立马开口:“清平县剿匪三千万两白银!”
“噗!”是素康。
“哈哈哈哈”是再也憋不住了的十一。
刚睡醒的阎袅脸色酡红,大大的眼睛里满是迷茫,头发有微乱。
素康心脏咚咚地跳,看着阎袅如此秀色可餐的模样突然很想亲他一口。
十一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懂了!麻溜儿的出去了。
“核对完了吗?”阎袅的脑袋有点晕乎乎的。
“完了,”素康搓了搓手指,似是想摸头又不敢“你还困吗?要不继续睡会儿?”
阎袅的脸更红了“不用,我已经清醒了。”
素康嗯了一声,忍不住为阎袅整理额前的碎发。
阎袅感觉距离太进了近的她可以听到素康急促有力的心跳感受到素康呼吸间的气流,那气流挠的阎袅痒痒的,这使得她不禁想起了那晚在赵福房顶上看到的迤逦春光。
两人之间的温度越来越高,周围孵化出了很多粉色小泡泡,围着两人悠悠地打转。
“咕噜噜~”阎袅脚趾扣地,头低得像鸵鸟。
救命救命,好想就地去世。
素康却饥渴难耐,一脸认真地问阎袅:“我可以亲你吗?”
“这种事情怎么能问出来?”阎袅狠狠地踩了素康一脚。
素康吃痛却笑出声来,慢慢凑近阎袅。阎袅睁大了眼睛等着素康靠近。
素康:“闭上眼睛,丫丫。”
在阎袅感觉自己要窒息晕过去的时候素康停了下来,揽住了阎袅,看着阎袅衣冠不整面色桃红的样子又忍不住嘬了一口。
“大人,京城急报!”十一飞了进来,看到这个场面,左脚拌右脚摔了个狗啃屎。
阎袅立刻把脸埋在素康怀里,手抓着素康的衣襟。
素康咽了口口水,神色有些不耐:“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