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这月白双侠配合默契,不出一息,便把黑山老匪打得落荒而逃。您猜怎么着?”说书先生声情并茂、唾沫翻飞、激情四射。
围观群众既想凑进去听又怕被唾沫星子飞射到,都围在以说书先生的讲台为圆心,一米为半径的圆外挤着。
“怎么着?”众人急切地问。有个人急得不行上前一步,然后被说书先生的口水逼退了。
“据说——”说书先生故意停顿了很久,欠欠的表情让人恨不得打他一顿。
“老王头,别卖关子了,快说吧!”一个认识他的听众着急地开口。
“那黑山老匪直接被打出屎来了!还放了一个震天响的屁!”说书先生语调变得高昂嘹亮。
“哈哈哈哈!”周围人哄堂大笑。
“噗嗤!”雅间内阎袅笑出声来“这说书先生讲的好生搞笑!”
“是啊!”素康适时为阎袅递上一杯水,贴心地为阎袅削苹果。
“不过,那黑色老匪真的被咱俩打出屎来了吗?”阎袅面露疑惑。
“没看出来,或许他回去才发现被打出屎了?”素康猜测。
哐啷一声巨响打破了俩人的讨论,俩人往楼下一看:哎呦,这不是黑山老匪吗!
黑山老匪掀翻了说书先生的讲台,愤怒地揪住说书先生的领子:“你这老登,瞎说什么?老子什么时候被那双煞打出屎来了?啊?”
刚刚听书的人一哄而散,生怕累及自己。
黑山老匪举起茶壶大的拳头,用铜铃似的眼睛瞪着说书先生。年过半百的说书先生哆哆嗦嗦将竹竿子似的双臂横在身前,试图阻挡牛一样的黑山老匪。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小人再也不敢编排您了!求您放小的一马!小人为您当牛做马!”说书先生苦苦哀求。
“饶命?你编排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让我饶你一命?”黑山老匪一拳把说书先生打倒在地。
说书先生匆忙地爬起来就跑。
黑山老匪一瞬就到了他面前抽出一米长的大刀:“跑?往哪儿跑?”
“喂!过分了吧!他编排你,你打他一拳就够了吧?”阎袅的声音幽幽地传进黑山老匪的耳中。
“女魔头?!”黑山老匪大惊失色地看着阎袅,“你怎么在这里?耙耳朵你也在?”
素.耙耳朵.康面色不善手上还拿着没削完的苹果:“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说书先生看见素康和阎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窜到二人身后,抓住素康的袖子:“求二位大侠救救我!”
素康用力抽出被揉成一团的袖子往后退了一步:“我说了不算。”
说书先生蒙了一瞬,想到黑山老匪之前叫他耙耳朵,立即把殷切的目光投向阎袅。
在他的爪子即将抓上阎袅的袖子前,素康挥袖挡住了他的爪子。
阎袅笑笑:“你去和黑山老匪道个歉这事就完了。你说是吧,黑山老匪?”
黑山老匪气鼓鼓的:“还有让这老登以后不要瞎编排我!”
阎袅扭头看向说书先生:“你答不答应?”
说书先生点头如小鸡啄米:“答应!答应!”
“走吧!”阎袅一边拉着素康往外走,一边指指黑山老匪“你跟上!”
黑山老匪愁眉苦脸:“祖宗啊,你叫小的我干什么呀?”
“免得你找那说书先生的麻烦。”阎袅一脸我早就看透你了的表情。
黑山老匪诧异张嘴:别说,我还真这么想的。
素康看阎袅一直和黑山老匪说话忽略了自己有些不爽,狠狠地瞪了黑山老匪一眼。
黑山老匪: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阎袅拉上了素康的大手,悄悄捏了捏,满意地看到素康俊脸一红,继续和黑山老匪说话:“最近有没有做什么坏事?”
黑山老匪挺起胸脯、一脸骄傲:“没有!”
阎袅欣慰地笑了:“很好!”
得到表扬的黑山老匪显得很开心,笑出了满口黄牙,信誓旦旦:“自从被你们双…侠打,不对,教育了一顿,我就再也没有做坏事了!”
阎袅觉得他这个样子有些好笑,存心逗一逗他:“是吗?真言可听说过?”
站在一旁的素康**一紧,觉得手里握着的软乎乎的小手有点烫。
黑山老匪闻言顿时把五官皱到一起:“我的阎大侠,别了吧!我错了!我保证不再偷看隔壁小花洗澡了!”
“哦?”阎袅没想到真的诈出了点东西,气息变得危险起来。
“我们已经订婚了!”黑山老匪急忙辩解。
“订婚了也不能偷看人家洗澡!你经过人家同意了吗?”阎袅面色稍缓,但任有怒意。
“她,应该是同意的吧?”黑山老匪原本黑色的脸变成了黑红色。
阎袅无语=_=:“你怎么知道她同意?”
黑山老匪庞大的身躯扭捏起来:“我悄悄问过她。”
阎袅震惊:“你问她什么?!”
黑山老匪:“我问她:我喜欢你对我毫不掩饰的样子。”
阎袅:你还怪委婉的。
“她说:真的吗?我也喜欢你!”
阎袅:这姑娘真会抓重点。
“算了,这是你的家事,我不应该插手你们的爱情。”阎袅无奈了,“不过我还是应该告诉小花你干了什么坏事!”
黑山老匪可怜兮兮的表情取悦了阎袅,阎袅哈哈大笑。
“好了,逗你的!去玩吧!”阎袅挥挥手笑得很开心。
黑山老匪如蒙大赦两三下就没了影。
“当年没看出来这黑山老匪这么能跑啊!”阎袅调侃道。
素康敷衍点头:你是不知道你当时有多凶残。
阎袅眯起了眼:“素康,你敷衍我!?”
素康摇头如拨浪鼓:“没有没有!我只是在想你今天为什么格外不一样。”
阎袅疑惑低头看看自己身上:“有什么不一样啊?”
素康真诚地说:“格外的漂亮!”
阎袅羞红了脸:“哎呀,都老夫老妻了,竟说那话~”
素康暗暗松了口气:还好躲过一劫!
落日的余晖照在他们身上,与他们共同构成了一副唯美的画。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两人情不自禁地靠近……
“袅袅,我们在要一个吧!”
“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