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福像个老实人一样笑得一脸憨厚。
开门见山地说:“本官府上的算命先生说看姑娘不一般,还说若是能招揽到姑娘,赵府定会更加辉煌。所以请姑娘来问问姑娘意下如何?”
额……你编得真好,不就是想杀素康又忌惮我吗。
赵福还在给阎袅画大饼:“小姑娘,本官别的没有,就是钱多。你若是跟了本官,锦衣玉食、绫罗绸缎、甚至金块珠砾都少不了你的!你若是愿意,本官便抬你作姨娘。日后飞黄腾达少不了你的。”
…还抬作姨娘…免了吧,你身体太好,我受不住。
“你怎么不说话,是太激动了吗?那本官就当你默认了。”
阎袅连忙摆手,指了指嗓子表示自己不会说话。
嗯……其实大概能说了虽然还是有点疼。
又去一旁的桌上拿起纸笔:大人待我很好,我要考虑考虑。
考虑考虑今晚杀你,还是明晚杀你。
“老爷,丞相大人来了!”下人通报声响起。
赵福嘴里嘟囔了什么阎袅没听清。
“今天的事,还望姑娘保密,毕竟丞相大人不要吃里扒外的东西。”赵福淡淡的威胁。
阎袅点点头表示同意。
下一秒素康来了,他盯着阎袅看了几秒才看向赵福:“知府大人叫我的丫鬟来有什么事吗?”
赵福点头哈腰:“在下就是想问问姑娘大人的喜好,以便更好地招待大人。”
“是吗?”素康眯着眼问阎袅。
阎袅点头。
“知府大人想知道直接问我便好,我的丫鬟怕生。”素康盯着赵福说。
素康,你个老六呀,你是真的什么也说呀!
“是下官考虑不周了,望丞相海涵”赵福拱手作揖。
素康撇了阎袅一眼“走吧!”带头走了。
出了赵福的院子阎袅便不再有所顾虑,直勾勾地盯着素康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
想当初和我一起上树掏鸟蛋的长得猴一样的狗蛋,如今竟已经长得这般挺拔帅气。
王大娘看见了指定欢喜,李大妈一定会积极地张罗素康的婚事,周婶一定会拿出看家本领来为素康和自己做婚服。
可惜……他们都不在了。
时间过去这么久了,当年那些平常的事那些熟悉的人,现在都变成了阎袅午夜梦回的欢喜,早上醒来的寂寞空虚。
这些年支给撑阎袅的不是天价的赏金,而是铺天盖地的仇恨和弄死所有贪官的决心。
素康你到底有什么苦衷?你到底是狗蛋还是狗官?
在我弄清楚之前你得好好活着,毕竟你曾经是我的未婚夫,毕竟我们曾经亲密无间。
我不愿相信你是狗官,但若事实如此,我定让你后悔做人!
素康突然停了下来转身抱住阎袅“丫蛋,我一直在找你,我以为你死了。我那天看到你后颈的胎记,真的开心死了!”
仔细听他的声音竟有一些哽咽。
阎袅狠狠推开他“在…嘶…你说清楚…嘶…之前别碰我…嘶…一根手指!”舌头痛得阎袅眼泪直流。
“更……何况……你还逼我……咬断了……舌头。”
素康眼圈红红的说:“对不起丫蛋,现在时机不成熟,还不能告诉你全部真相。但我真不知道是你,你咬舌之后我才看见你颈后的胎记!我是好人!丫蛋你信我!我不会骗你的!”
“你还…嘶…给我喂毒药!”
素康语气急切:“那是骗你的,我怎么舍得给你下药。”
“那你…嘶…为什么…嘶…不早些…嘶…与我相认?”
“此事牵涉甚广,我怕你被牵连。”
“借口”阎袅撇下他回到客房。
一开门阎袅就看到一个黑影,阎袅马上把门关上。
“阁主!?”阎袅单膝下跪,对阁主的到来感到开心。
阁主今天带着黑色的面具,穿着红色的中衣,黑色的外衣系着黑色的绣着金色暗纹的腰带,腰间挂着暗影阁的虎头铜牌,象征着她阁主的身份。
“起来,袅袅,你的任务完成得怎么样了?”阁主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质疑。
终于来了,家人们,汗流浃背了。
“属下…嘶…尚有一事…嘶…还未弄清楚。”阎袅有些紧张。
“何事?”
“素康是……当年那事的……经历者,所以属下怀疑…(好痛)…素康的事另有隐情。”
“你的嘴怎么了?”阁主的声音带着关切,美丽的丹凤眼轻轻眯起,让阎袅感到压力。
“我的嘴…(不再赘述)…”
“那个狗官都把你伤成这样了,你还向着他?”
(我们阁内的叫法一脉相承)阁主有些生气,因为阁主平生最恨恋爱脑。
就是因为之前有一个叫狸红的刺客,功夫一流,长相倾国倾城,最美的花在她面前都只能自惭形秽。
可惜就是长了一个恋爱脑,为一个渣男死去活来,差点把兄弟们都搭上。
“他不是故意的,而且若他真的贪污受贿、鱼肉百姓、忘记了当年那些事,我会亲自处理他,保证让他后悔做人!我绝对不做恋爱脑。”
阎袅惊异于自己说话竟然变得这么流利,更惊异于素康在自己心里的地位。
“一个月够不够你查清楚这件事?”阁主放心了,然后思考了一下。
“够了,多谢阁主!”阎袅松了一口气。
狗官你最好真的有隐情。不然阁主不弄死你,我也弄死你!
“你完成任务后尽快回来,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阁主一转身消失了。
阁主好拽,好飒,我好爱!要男人干什么?有阁主就够了!
但是,呜呜呜,我什么时候也能来无影去无踪啊!
虽然和阁主说好了一个月查清此事,但是阎袅毫无头绪,根本无从查起吗!
我又不是素康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他是真贪还是假贪?
算了,既然我没有查的头绪,那就让素康证明给我看好了。
想通此事后另一件事情就浮上了心头。赵福,这个王八蛋,还想纳我做小妾,我今天就要了他的狗命。
晚饭时间就要到了,机会!
阎袅跳到赵福院子外面的一棵树上,看着婢女将一盅汤还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往赵福的院子里送,阎袅打晕的那个婢女,眼疾手快接住托盘,掀开盅盖一看。
哎呦呦~以阎袅多年给人下药的经验来看这药貌似是重启雄风的药呀。
阎袅将巨量巴豆下到赵福的重启雄风药中,来保证他今晚醉生梦死、欲罢不能、不能人事!
嘿嘿嘿!
他都房间里说不定会有人呆着,所以阎袅就去了茅厕蹲他。
嘿嘿,不用夸我,我知道我很聪明⊙ω⊙
很快,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传来,听着那一泻千里的声音,阎袅断定了,那个人必定是赵福!
阎袅直接闯进了厕所,拿着剑迎面朝那个人劈过去。
“你干什么?”
“怎么是你,赵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