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犊子,闯祸了,蓝归下楼找到向和,把事情都跟他说了。
还以为多大事儿,向和不以为然,让她提前下班安慰一下同学。
今天又可以提前下班了,真好,咦,那两个人呢,她拿起书包出了门,看见周落零蹲在路边痛哭,哭的那叫一个惨。
余淼淼蹲在旁边不停地安慰她,看见蓝归准备走,立马站起来拉住她。
咋,几个意思?
“你走了,我们怎么办?万一他们又追出来。”
可是.......她看着路过的人投来奇怪的目光有些尴尬,还是换个地方哭吧。
十分钟后..........
二十分钟后.........
半个小时后...........
这得哭到什么时候啊?
周落零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一想到刚才的事,眼泪又掉了下来,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要践踏她的喜欢?为什么是这样的人?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委屈?”
她抬眼看着站在自己前面的人。
蓝归点了根烟,靠在墙上,望着前面破旧的路灯发着微弱的光芒。
“你什么意思?”
“不是所有的人一生下来就在光亮里,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好人,光照不到的地方就是他们,甚至是我的所在地,孤寂黑暗没有人性,你和他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或许你曾幻想自己能走进他的生活,带给他温暖,可有没有想过,这里不是小说世界,凡事都不可能按你的想法来,这个城市的一面光鲜亮丽,人情温暖,另外一面肮脏黑暗,人性丑陋。”
余淼淼拉了下她的衣袖,示意别说下去了。
“今天你也看到了,也经历过了,你喜欢的那个人,就是黑暗的产物,没人性的疯子。”
这下该长记性了吧,回家睡觉喽,说了半天鸡汤,肚子都饿了,她可真是越来越心善了。
风寻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掩在黑暗里,想不到自己也有看走眼的一天,很好,来日方长!
这两人终于正面杠上了,从此高三五班永无宁日啊!
赵国强拿着一份表走上了讲台,今年的篮球赛怎么这么晚啊?都11月底了,现在打还有什么意义,下学期就开始晚自习和取消周末了,放假都改成半月一次了。
机会来了,王子胥拍了拍江沪,他没一点反应,这是怎么了,想女朋友了?
“想屁,上个星期分了。”
名副其实的海王啊,交女朋友的速度跟换衣服似的。
赵踏青偷偷出现在后门望着班上的情况,最近恋爱风盛行啊,这可不是个好兆头,现在这关键时刻可不能坏了学习,不如趁这次月考把座位调了。
蓝雁回了家,房子里空荡荡的,现在这个点她还没下课,过两个星期何泽要请她们吃饭,顺便把自己的孩子带过来见见,他是个离异家庭,两个孩子现在归父母带,这次见面很重要,她可不能让那个小贱人毁了自己后半生的幸福。
晚上7点,她坐沙发上见人回来了,脸上带着伤,校服还染着血,只怕是又出去鬼混了。
一辆辆救护车呼啸而过,七八名男生被抬进了急救中心,急救室里面传来一阵一阵的惨叫。
贝拉走了进来,地上的血让她触目惊心,这是发生了什么?她四处寻找着李毅,在一个病床上找到了人,手指,手臂,胸口被绷带包的严严实实,打的这么惨!
“医生,他没事吧?”
“手指骨折,手臂骨折,肋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还有这个下半身器官的割伤,得住好几天的院观察。”
李毅挣扎着坐了起来。“你就告诉我那地方有没有事?”
“普通割伤,没伤到要害,愈合就好了,没多大事。”
这就放心了,他重新躺了回去,这辈子再也不想看见那个女疯子了,跟风寻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离早自习开始还有一分钟,襄华二中铃声响了起来,大门慢慢关闭,有好几个人拼命往门口赶。
在门关上的前一秒,蓝归溜了进来,好险,差点就迟到了,都是昨天体力劳动干多了,困死了,今天是不是有篮球赛来着?
一个纸盒子出现在她视线范围内,这丫头又送蛋糕来了。
余淼淼一屁股坐在她前面,一脸诚恳。
“这次绝对好吃,里面还有一盒手工做的牛乳糖,落落送的。”
“她想开没?”
撇了一眼盒子里的糖,外观不错,看上去应该好吃。
“还在慢慢恢复中,对了,你怎么不下去看篮球赛?”
看篮球赛纯属浪费时间,还不如在教室美美的睡上一觉,巴适的很,任凭篮球场叫声激昂。
她见那个人进来了,立马溜回了座位,太可怕了。
味道一次比一次长进啊,看来这丫头真用心了,得留一些过几天吃。
风寻坐了下来,转头看着她一鼓一鼓的腮帮子,视线又移向桌上的蛋糕,他饿了。
“别觊觎我的蛋糕,要吃自己买。”
别以为她不知道心里想什么,想吃自己的东西?做梦。
“你是不是忘了欠我什么?”
“那你的意思是,这些蛋糕能相抵?”
“做梦!”
“你若是能识趣一点,或许我下手还能轻点。”
啧啧啧啧!看看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这种话也好意思说的出口。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能干?”
“干你就够了!”
..............蓝归嘴角抽了抽,她真的会忍不住给他一巴掌。
余淼淼回过了头,两人又掐起来了,她内心还在想着那天晚上他说过的话,不像是开玩笑的,那等到蓝归满十八岂不是.......自己都不敢想下去了。
第三次月考来临,所有的学生都怀着紧张的心情陆续进了考场。
这回应该能考的不错,至少能跟那个家伙分开了。
丰乐一眼就看见了进来的蓝归,上次那是发自内心的佩服,这样的人交个朋友也不错,风寻跟在她身后走了进来,这人就是个疯子,鉴定完毕。
“她居然没事?”
“你想她有事?”
李毅带了七八个人呢,伤亡惨重,可她居然一点事儿都没有,也太厉害了吧,危薇一脸崇拜的看着对方的背影。
谁说她没事,只是没伤到脸而已,蓝归揉了揉腰,那群人下手可真够重的,几天了都没见好。
下午3点考试结束,周落零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刚出门就碰见了那个人,吓得她立马躲起来,心怦怦跳个不停,那件事已经成为心理阴影了,对他再也没有喜欢,更多的是畏惧,等了几分钟后,又走了出去,只见他站在校门口不远处的马路上,旁边停着一辆车,看样子在跟车上的人谈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