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真是活久见,抬起腿对他狠狠踹了过去。
椅子倒地的声音引来了班上人的转头,这不会要打起来了吧?
赵国强都想起身去喊老师了。
“你找死么!”
“再抢我糖,我让你先死。”
他扶起了椅子,扫了班上看热闹的人一眼,这些人立马把头转了回去。
高三休息的时间很少,体育课缩成了一星期两节课,要不是体能素质也纳入高考范围内,估计直接取消了。
丰乐一脸纳闷,看着危薇和她男朋友卿卿我我,这丫头不是喜欢那个人吗?转变的这么快。
又有一个班到田径场了,仅看了一眼就知道是哪个班了,有个太扎眼的存在。
赵踏青吹了声口哨示意集合,说实话他也不想搞体育课,在班里休息多好,可惜学校有规定啊。
“两个人一组,20个仰卧起坐,马上开始。”
咦,怎么不见蓝归?余淼淼和丰乐都在找她,而本人早已躺草地上盖着纸睡觉了。
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暖和,适合晒太阳,就是这草有点扎。
“你真的不去吗?”
谁的声音?她拿下了纸,一个短发女生坐在了自己旁边,眉中间长着一粒小痣,看上去有点慈祥,观音转世?
“丰乐,四班的”
不认识,没印象。
“风寻蓝归,给我过来。”
赵踏青这一喊,半个田径场都听得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发生了啥大事呢。
一个睡觉,一个玩手机,真是够气人了。
怎么就被发现了?
两个人慢吞吞地出现在了老赵面前,边上围着一堆人,都是来看热闹的。
“上课睡,玩也就算了,怎么体育课也这样呢?”
蓝归捂着头,装作虚弱的样子。“赵老师,我不太舒服。”最近在干一件大事,是不太舒服,主要是缺觉,太累。
女生是有那么几天,他刚想让她去休息,旁边的人开口了。
“是吗?上午不还活蹦乱跳的,不会是装的吧?”
他妈的,这小子.........
“你以为我是你啊,情绪无常到大姨妈都敬佩不如。”
周围有几个人笑出了声。
江沪叹了口气,这两个人又开始了。寻哥你说不赢就别惹她呗,每次吵完都一脸不爽,苦的是他们啊。
风寻抬眼看向她,有了一丝怒气。
“嘴巴这么能说,学校门口大妈吵架没你可惜了。”
“跟某些无常怪比起来,也就微不足道亿点点。”
怒火又上升了一个层次,他在想干脆不要等到那天,今天就就地解决了她,最好缝了这张惹人厌的嘴。
赵踏青想笑,但在学生面前还是憋住了,他得把这件事告诉哥嫂。
没办法,怎么说呢?这人啊,就喜欢越挫越败,偏偏还不死心,非得跟她斗,当这十几年白活了吗?每次不来吃点苦头,他是不是心里不舒服?不过现在可没工夫理会这些,离他们领证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她必须要毁了这件事,地方该找在哪呢?
落日的光铺满了那条回去的路,金光灿灿,可那尽头便是无穷无尽的黑暗,都是表象罢了,她转头背着光远去,还是这条路好,什么希望也没有,什么光也照不到。
唐悠霜站在车旁,看着不远处的校门口,直到一个人出来她露出了笑容,那个人看见她后一脸厌恶的转了个身。笑容敛了回去,变成了一副落寞的神情,又不由得想起那天在家里他说过的那些话,难道这种处境要一直持续下去吗,会不会再大一点就好了?
周落零最近发现余淼淼一直缠着蓝归,即使蓝归有时候不怎么搭理她。
“她虽然看着冷漠,但相处久了就会发现是个好人。”
脑海里想起上次她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虽然很扎心,但也是事实,不过他们两个真是一样的人吗?
哎,还是担心自己的学习吧,又要月考了,这次再考不好爸妈就要骂人了。
“我这有个屏幕可以放视频。”
向和指了指台上那个大屏幕,还是高清版的。
“谢了!”
“你要这个干吗?”
蓝归抬眼望着那个屏幕,慢慢露出一个笑容,眼神里带着一点期许。
“当然是,毁掉一个人。”
“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放心老板,不会出人命的。”
她会要那个女人比死都难受。
风寻目光凶狠的看着前面站着的一排大汉,妈的,风臣你给我等着。
第三天了,她放下书包看着旁边的空座,这家伙不会退学了吧?还是被人打残躺医院去了?最好别来了,一个人的感觉太爽了。
离元旦节还有十天,蓝雁,你可要好好接受我给你准备的大礼噢。
余淼淼往后撇了一眼,今天第三天了,人不会被蓝归打残了吧,后天可就是18岁生日了。
“你在看什么?”
她白了江沪一眼,“关你屁事。”没一个好人。
“我问你,风寻去哪了?”
“被他爸绑走了,关家里呢。”
这是个好消息啊,她得赶紧告诉蓝归去。
后天是12月22号了,她的生日?不提都忘得一干二净了,生日有什么好过的?无趣又无聊,除了年龄上大一岁,其余什么都不会改变。
余淼淼看着她的反应,显然是忘记了那个约定。
“第一次啊。”蓝归眯眼笑了笑,这么当真做什么,说不定那家伙早就忘了,不对,他现在出不出的来都不一定呢,明天又是周末了,真好。
周日,蓝雁把何泽的母亲和一双儿女都接了回来,他那边的房子还在搞装修,不方便住进去,只好先住她这。
何母对这个儿媳妇十分满意,房子也很是温馨,平常应该是个挺爱干净的人。
“对了,雁雁,你女儿呢?”
“她应该出去玩了,大了管不住,只要不出事就好。”
“那可不行,现在年纪的女生叛逆心可重了,你也得适当管管她。”
蓝雁点了点头,帮忙把东西整理好,准备等她回来把这个事情告诉她。
事实上,蓝归根本没出去,站在门口听了半天,这个女人居然还把何泽的妈妈和儿女接来了,刷好感么?她打开了门,目光落在正在玩的两个小孩身上,一男一女五六岁的样子,身后站着蓝雁,正端着一盘水果准备喂给他们吃,看着她脸上的笑容,突然觉得这一幕无比讽刺,无比恶心,恨意像一颗定时炸弹在脑中爆裂开来,四处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