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如花的年纪,看看这白皙的小脸,这一个星期过去了得黑成什么样啊?
一瓶水扔到了江沪怀里,还是冰的?眼睛瞬间亮了赶紧倒一半出来洗了把脸。
“寻哥,洗不?”
风寻把帽子摘了下来扔到旁边,拿起水往脸上倒,温度消下去一些。将前面的刘海往后拨,眉眼显露的一清二楚,真后悔没开个伤情证明。
班上的几个女生激动了起来,连带着旁边休息的别的系的女生,校草稳了,绝对稳了。
一天的时间,校草就荣登了贴吧的红榜,引起无数女大学生的花痴,甚至还有大二大三的学生专门跑过来看,只为见一眼。
丰乐睁开眼望着天花板,楼上的他妈是在蹦迪吗?她可以理解开学的兴奋,但是也兴奋过头了吧,10点还不睡。
危薇突然从床上爬了起来,“哟,风寻红了,成校草了。”
其他两人立马望向一脸波澜不惊的蓝归,在等待着她的意见。
当事人前三分钟还醒着,现在早已四肢乱扭睡着了。
行吧,睡觉睡觉。
第二天军训生活继续,晚上不早睡,早上起不来,一到休息时间大部分人都躲树荫下补觉去了。
真的帅?宋有安顺着她们的目光望去,这不那位新晋校草吗?帅的好像连校花都有点把持不住了。
蓝归用手掀开本子一角瞄了一眼,不还是一张别人欠他八百万的冷脸么。
“蓝归,你也觉着帅吧。”
“一般。”翻个边,继续眯。
旁边几个女生撇了她一眼,眼里有一丝嫌恶,还一般,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条件。丑人多作怪。
危大系花跑了过来,立马引起了这边女生的注意。陶籽多看了几眼,也就那样,素颜估计还没自己好看。
宋有安立马腾了个地方给她,一个劲的盯着她的脸看,这位她也认识,校花榜上排名第二的危薇。
怎么一天天的就知道睡呢,年轻人,一点活力都没有,莫不是太久没得到爱情的滋润了,那这样的话她可就来劲了。
“哎,你们开学以后就没联系过了,真没戏?”
现在他可炙手可热了,就连那个陶籽看他的眼神都不单纯了。
确实不单纯,陶籽不经意间瞥了一眼那人,长得是她喜欢的类型,本以为是个花瓶尔尔,后来听管叔叔才知道姓风,风氏集团的风,那可是管家够不上的地啊,如果自己能拿下他,以后谁还敢跟自己摆眼色呢。
一分钟过去了无人吱声,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有点尴尬。
“妹妹,你知道蓝归有对象不?”
蓝归有对象啊,宋有安立马精神了起来,那得是个什么样好的男生。
正当危薇准备长篇大论的时候一脚踢了过来,人往地上一歪,周围的人都有些震惊,这是又要撕逼了?离她们近一点的已经开始慢慢远离了。
“单身,没戏,滚!”
太粗鲁太暴力了,这样怎么能处上对象呢,万年寡吧!她拍了拍灰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回去了,都忘了这姐们原本脾气就不好。
陶籽看着这场景认真打量了地上的人几眼,身上并没有出众的地方,想必是个女混混罢了。
七天军训顺利结束,大部分人都晒黑了一个度,但可算结束噩梦了。
再次见到风寻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了,陶籽看着手机上不停发来的信息有些厌恶,抬眼看着镜中的自己,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没有人能拒绝这张脸。
喧嚣比不上夜色,但平常玩玩也够格了,宣沥青上下扫视了一眼陶籽,完美,怎么就瞎眼看上风阎王了。
“青哥,你给我支支招呗。”
“追呗,凭你这张脸谁会追不到?”
话音刚落,男主角就叼着一根烟过来了,穿着件黑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周围的女生眼睛都在发光,哪来的极品。
这丫穿黑衬衫绝了,蒋瑰点燃一根烟一巴掌拍醒了旁边的姐妹,跟个八辈子没见过帅哥似的,要是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看还敢不敢犯花痴,眼瞅着新晋校花站起来打招呼对方完全没理,校花都不喜欢?
宣沥青拍了拍他的肩,校花的好意别拒绝啊。
“酒一般”
那哪有你那位相好调的好啊。
“你可以尝尝这个,店里的招牌。”陶籽拿起一杯酒放他眼前,风寻这才正眼瞧她。
“我妹,认识一下。”
“见过。”
味道更加一般了,清汤寡水,比不上那小妮子一半的手艺。
几个面容精致的女生相互对视了一眼,朝着他们的卡座走了过来。
“帅哥,可以加个微信吗。”
可以,当然可以,为什么不可以呢,蓝归挂掉电话躺在湖边的长椅上,突然发现宿舍还是不错,跟家里相比可以晚睡十几分钟,傍晚来湖边吹吹风,自在舒畅!
嘭的一声不知什么东西掉湖里了,过了几分钟有个女生从湖里上来了,浑身湿哒哒的。
这不又是那个女生么,叫什么来着?忘记了,目光扫向不远处幸灾乐祸的几个女生,眼熟!
罗斐忍着别人异样的眼光咬牙坐到了一个角落,手心微微发抖,好在天色黑了下来并没有多少人。
不得不承认这个女生心理素质还真是强,忍耐力更胜,不过不会憋出什么毛病来么,长期压在心里可不是好事。
过了几分钟,一阵微弱的哭声传到她耳朵里,那几个女生早已不知去向。天黑下来湖边散步的人越来越少,渐渐的只剩下她们两个。
“人这一生活着的意义是什么?为谁而生为谁而死?”
她擦干眼泪望着平静的湖面,长椅旁的灯光照在泪痕未干的脸上,眼里的波澜慢慢归于平静,外面的喧嚣一点也不属于这里。
旁边躺着的人并未回声,但她知道人醒着,在学校实在找不到说话的人了,有时候觉着应该是相似的,但仔细看却又不同。
“为自己而生为自己而死,无关任何人。”
“可惜天不由命,人不由身。”
这是什么奇怪发言,对于罗斐这人,见过两次面交道不深,只知她长期被霸凌,栽在宣沥青手上得很难逃出来吧,只是不知道怎么会惹上那厮。
她站了起来走到面前,“有时候觉得我们很像但又不像,那些人总把自己当成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统治者,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可悲的是自己却没有能力去反抗。”
这话倒说的不错,很多时候若自己不够强大,根本改变不了自身的处境。
蓝归抬眼坐了起来,她并不会同情罗斐的遭遇,很多事情得靠自己才能有结果。
“你觉得我们像是因为第一次见面差点发生和你一样的遭遇,又或者以为风寻会对我做些什么,不像的是我具备反抗的能力而你没有。”
“你说的很对。”
如今看着贴吧那些无数花痴的女生都觉得可笑,都不了解这是一个怎样的人就把他奉为校草,还真是三观跟着五官跑。
“不过,风寻和宣沥青,并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突如其来的情绪波动让她反射性的退后了一步,眼里带了一丝冷漠。
罗斐看着她的举动笑了起来,笑声回荡在湖边有一丝渗人。
“你也喜欢上风寻了吧,喜欢这种人没什么好下场的,看看我现在的遭遇,你会后悔的,一定会后悔的。”
五光十色的酒吧里,陶籽坐在沙发上拒绝着一个又一个要自己微信的男生,有女朋友怎么了,那女朋友还能有她漂亮不成,莫不是为了拒绝随意编的理由吧,青哥说那女生她见过,平常见的人真的多,不会是那个危薇或余淼淼吧,那这就构不成威胁,总有腻的时候。
这女的应该不是个善茬,一个个都喜欢风寻,果真肤浅,不过阎王女朋友到底是谁啊。
临近五点,下班路段高峰期要来了,繁华的路段开始一节一节堵死,管娅的车也堵在了路上,不耐烦的看了眼表,如果迟到蓝家人势必会对她印象不好,好不容易才争来的机会。
怎么能在这个时间点请到家里来吃饭呢,蓝程锦从厨房出来看了一眼坐沙发上交谈正欢的管叔叔和爸爸,悄悄溜上楼了。
蓝昭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拼着积木,周围全是零食袋,不过是旁边睡觉的某人吃完的,他叹了口气,为什么自己是最大的,走过去把袋子都收拾了。
楼下依旧欢声笑语,楼上鸦雀无声,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从下面传了上来,咦,那个管娅这么快就来了,他迅速走过去把门关了起来,千万不要喊下去,都说了不是喜欢的类型了,爸怎么这么执着。
蓝采和一脸笑容,越看管娅越满意,往楼上看了一眼,这小子怎么还不下来。
“没关系的叔叔,我就在等好了。”
“那怎么行呢,他估计在楼上书房跟弟弟妹妹玩呢。”
“那蓝叔,我把礼物带上去给他们吧。”
“行啊。上去左边第一间就是书房,可以让程锦带你看看。”
管娅起身慢慢上楼,打量着周围的摆设,眼里露出满意的神色。
敲门声响起,一大一小同时看向门口,那个女人上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