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王命人再次给陈月送一日醉,要求她喝下去。
陈月刚刚从混沌中恢复了一些意识,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就看到仆人战战兢兢地端着那碗令人恐惧的酒缓缓走了进来。
“王妃,王爷吩咐,让您必须喝下这酒。”仆人低着头,声音颤抖着说道。
陈月瞪大了眼睛,满脸写满了不可置信,声音虚弱却饱含着深深的绝望:“为什么?为什么夜哥哥还要这样对阿月?”
她咬着牙,挣扎着想要起身反抗,可虚弱的身体却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根本无法动弹。
“王妃,小的也是奉命行事,求您别为难小的。”仆人一脸无奈,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陈月泪水如决堤般夺眶而出,声嘶力竭地嘶吼道:“夜哥哥,你是坏人。阿月讨厌你……”
可回应她的只有仆人的催促声和那碗不断逼近嘴边的一日醉,那酒仿佛化作了狰狞的恶魔,要将她最后的希望吞噬。
最终,在仆人的逼迫下,陈月被几个身强力壮的仆人按压着,再次被迫喝下了那令人昏睡的酒。
她的眼神从愤怒和绝望渐渐变得空洞,直至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喝完之后,她便又如同坠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之中,失去了意识,世界再度陷入了死寂。
陈月再次清醒过来,已是一个月之后。
此时的她,犹如被抽去了灵魂的躯壳,眼神空洞无神,呆呆地望着头顶的帷幔。
嗓子因烈酒的反复刺激,发声变得异常艰难,每吐出一个字都好似有千万根针在喉咙穿梭。
她虚弱地转头,想要寻找平日里服侍她的丫头。
她费力地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地呼唤着:“来人……来人啊……”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寂静。最后,还是今日送一日醉的侍从听到了她的呼喊,走了进来。
侍从低着头,不敢看陈月的眼睛,说道:“王妃,今日是王夜的生辰,府里上下都在忙着筹备呢。”
陈月一听,黯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光亮,她也想祝贺夜王。
只是她行动不便,只能慢慢起身,艰难地挪动着脚步。
也是这时,陈月意外发现阿初和王府管家在私下鬼鬼祟祟地商量着什么。
她悄悄靠近,听到他们竟在谋划如何在宴会上天衣无缝地弄死夜王。
陈月心中一惊,差点叫出声来,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小心翼翼地躲了起来。
她心急如焚,想要立刻去告知夜王。
可夜王不见陈月,他始终怕陈月会伤害阿初。
陈月没有强行冲进去,而是皱着眉头,用她那如同七岁孩子般的头脑努力想着怎么帮夜王。
终于,到了宴会之时,刺客突然冲了进来。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陈月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猛地扑向夜王,为他挡下了致命的一刀。
南宫夜在陈月倒下前赶紧抱住陈月。
突然,陈月感觉一股钻心的剧痛从下体传来。
他低头看去,只见洁白的裤脚上,赫然留下了大片刺目的红色液体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