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到大钱的人会告诉你这钱是怎么赚到的吗?不会。有那时间教别人?干点什么不好。那么好心的话自己的钱还要不要赚了。稍稍动动脑筋,有些诱饵、骗术就不攻自破了。
这是自私吗?你可以认为是,也可以认为不是。从道德来评判,总会带来令人失望的答案,但是从人性的、自然规则的角度来讲,一切又都可以完全接受。
人开始真正进入到“讨生活”的阶段,就会把人绝对不是利他不利己的生物这件事看得不说明明白白也七七八八了。
搞好自己是最重要的也是最不容易的,但做好自己其他的也就自然来了。至于是否乐善好施那是境界问题,是一种人生选择,这都是后话。
光明正大的不要脸如果是为了生存,同样都值得被尊重。
想要生存下去尊严从来不是放在首位的,但它可以是大战后对自己灵魂的一种奖励与慰藉。
所谓高端局只是披了层伪善面纱的战场,实际上都是弱肉强食,只有好看不好看,保不保你体面。
上位者会有节省精力的意识,所以你的心机有可能成为漏网之鱼,从而省了些脑细胞获得包糠面屑般的战利品,这就比在底层厮杀舒服多了。看追求是什么了,在高处绝对要比在低处活得有质量,就是这个道理。
人人都对自己不了解的一部分存有幻想。他羡慕她高高在上的社会地位,他羡慕他优越的身材条件、美丽出众。
张扬喜欢找时间和雯子叨咕几句自己的想法。
雯子也不会不耐烦,在她眼里,这和初出茅庐的自己的疑惑没有分别。如果那时候有人开解自己,可能艰难时期会更快过去,所以倾听张扬的想法更像是对自己过去的一种弥补。
人只有经历过,才知道无人诉说的痛苦。雯子不傲慢,对张扬十分体恤。
“有没有想过,搞个副业?”雯子见张扬停了很久,清了清嗓子,“把你这过剩的精力分散到真正值得的事情上,那些想不明白的事儿就也不是事儿了。”
“我也想啊,”张扬当然想,可是不知道从何做起,“我已经不是闲散的学生了,没有那么多可以控制的时间,我好像就没有不迷茫过。”张扬有点惭愧,自己的能力是一方面问题,而这么多年来自己和毕业时候做对比似乎也没什么长进,起码肉眼可见的是没看到什么增益之处。
“一起做点什么吧,”雯子把自己心中一直在掂量的事情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邪魅一笑“做点大的。”
显然此时张扬“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一个初出茅庐、略微早熟的小年轻,怎么可能想象得到她现如今自己的财富量级。这一切的起点就是雯子,这个从大学时期就迅速展开的“良缘”,雯子显然就是她这一生的贵人。
“既然要搞钱,咱就认真搞。”
之前的工作是给自己攒本钱,之后就完完全全是在为自己的成就感而奋斗了。
此时的雯子除了兴奋还是兴奋,虽然还只是个设想,但是把一种尽可能性跑出来的感觉不要太好,这比谈个恋爱什么的可有意思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