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样三天两头醉醺醺的,你的心理咨询室还没倒闭呢。”林瑾忍不住嘲讽眼前的女人。
“这不是有你的小青梅兜底嘛,哦不,应该要称为前妻了吧。”
“赵晚,你做什么了!”
听到赵晚的话,林瑾立刻去看客厅,发现桌上的离婚协议书不翼而飞。
“谁让你不接电话,这么厚的一份离婚协议不给本人,多浪费律师的脑细胞呀。”
这话一出,下一秒赵晚感觉脚腕一疼,瞬间天旋地转,她被林瑾过肩摔甩飞了!
“混蛋,懂不懂怜香惜玉呀。”赵晚摸了摸屁股,感觉尾椎骨都要断开了。
“你该庆幸自己是个女人,不然你摔得就不是屁股,而是脑袋了。”林瑾捏爆了一罐啤酒,他眼中的怒火像刀子一样刺在赵晚身上。
“你在装什么呀,林瑾。说实话你就是个懦夫,还有苏家,你们想要隐瞒真相,这对小丫头来说公平吗?”
赵晚也开了一瓶啤酒,随意地往沙发上一躺,显然她对这个房子已经相当熟悉了。
林瑾:“……”
他点了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随即推开了卧室的门,入眼的是一副巨大的美人画。
白裙飘飘,长发及腰。
风格和常穿张扬红色衣服,剪了短发的苏和是背道而驰。
然而林瑾看着这幅画,眼底一片痴迷。
跟过来的赵晚看到他这副模样,想嘲讽的话又被咽了回去。
真是悲惨,六年前林瑾就把他和苏和的未来堵死了。
怎么办,手痒想搞事情。
不能让林瑾一个人难受,苏家大小姐却只享受不付出呀。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下课回家的苏和只想要好好睡一觉,但是哥哥给的资料她还没看,直觉告诉她要快点查出真相。
“苏小姐,这有你的东西。”
保安递给她一个厚厚的信封,苏和发现没有填寄件人。
“张师傅,您知道是谁送的信吗?”
“哦,有印象,是个穿白裙的长发女人,不过戴着帽子看不清脸。”
白裙子,长头发。
苏和想到了五年前的那幅画,那个长相清纯的女人。
她捏着信的指尖有些泛白。
“谢,谢谢师傅了。”
进家门后苏和再也撑不住了,手中的信顺着门滑落在地,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从信封里露了出来。
没想到,三年后林瑾一回来就送了这么大的一份礼给她。
离婚,他凭什么?!
凭什么和她家人合谋娶了她,又毫不留情地丢了她。
泪水从苏和的脸上滑落,她想到三年前,林瑾打着伞站在她面前的样子。
“向来无所不能的苏大小姐也有这么狼狈的一面呀。”
“滚,就这么想看我的笑话。”
那时候,她刚刚从医院出来,医生诊断爷爷活不了太久了,病床前爷爷就气若游丝地看着她,
“和和,爷爷如今最大的心愿就是看你有个好归宿,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看到你穿婚纱的那天。”
“林家小子是个好的,你,你再好好……考虑一下。”
林家和苏家算是世交,苏和和林瑾小学就认识了,初中她情窦初开的对象就是林瑾,但林瑾有个喜欢了四年的白月光。
她曾经见过一面,和记忆里模糊的形象一样,是个温婉的姑娘。
留着长发,举止优雅端庄,和从小肆意张扬的她是两种类型。
有着她不敢触及的温柔。
挺可惜的,听林瑾说她最后拒绝他的告白离开了。
所以,她在问林瑾能不能跟她演戏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那天雨很大,苏和怎么也看不清林瑾躲在伞后的表情,但她能想象,应该是死一样平静。
毕竟,对林瑾来说除了心爱的姑娘,娶谁应该都是一样的。
娶她苏和,还圆了两家人的心愿,也可以继续思念他的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