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风语者,

第61章 御世制人录(7)

风语者, 城南旧梦. 10446 2024-11-14 01:22

  而那个预测了JJS一生的小道士就是后来的仰度(duo)先生,后来他写了一本书,也就是他的毕生所学,那本书名叫《御世制人录》。

  据说仰度先生死前,把《御世制人录》分成了两部分,他把上半册给了自己唯一的徒弟。但那个小徒弟贯通全文也只学到了皮毛,他才发现最重要的部分是下半册。

  直到很久之后,这个小徒弟才知道下半册和仰度先生一起陪葬了,当他前往墓葬的时候发现为时已晚,师傅的墓已经被盗了,而那伙盗墓贼里有一个是jun官,后来jun官去世把下半册传给了他的儿子,可他的儿子天生愚蠢,并没能学到里面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说,《御世制人录》被仰度先生刻意的分成了上下两册,就是担心有人同时得到之后行祸害苍生之事。而这本书的上半册在他的徒弟手里,下半册在jun官手里。是这个意思吧?那,小徒弟现在还在世吗?”

  徐半仙站起身静默的走到窗台,秦松分明看到半仙的眼角有了泪水,正当他疑惑时,半仙开口道:“那个小徒弟,就是我。”

  秦松一个趔趄:“你...是你?这么说来,你真的是仰度先生的徒弟,鬼谷子第八十一代传人?”

  “正是。”

  半仙继续道:“《御世制人录》,单单是这上半册,我就研究了三十年,时至今日,也并非完全参透。”

  秦松继续追问:“那下半册呢?如今在何处”

  9.

  “在何处?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半仙上前一步,逼得秦松步步后退。

  “问我?我..我怎么会知道。”秦松心中有种莫名的恐惧感,这徐半仙变化也太快了吧,刚才还是慈眉善目,突然之间变得面目狰狞,他竟是这样善变。而且如此肯定那本《御世制人录》就在自己这里。难道书真的在自己家里?秦松仔细回顾着这几年,可是家里除了从小学到高中的课本,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书啊,这又是怎么回事。

  “据我所知,那本《御世制人录》最重要的下半册就在你家,你不知道,兴许是你妈瞒着你,所以把书藏了起来。难道你母亲没告诉过你,你的爷爷以前是军官吗?”

  “什....什么。”秦松听到这句话差点摔倒。“您的意思是说,那个军官的儿子,就是我父亲?”

  “正是。”半仙的口吻强硬不容置疑。“十年前我听说你父亲在狐狸内部任职,便借机靠近二哥,可是当我以二哥军师的身份调查你父亲的时候,他就突然消失了,而且卦象里根本算不出来你父亲的去向,于是我敢断定,你父亲已经学得《御世制人录》的精华,可以预知未来之事,他肯定是算到了我来此的目的,于是就提前跑了。”

  “可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娘肯定会有所耳闻的,但我从没有听我娘提起过,而且我也问过她,她并不知此书的下路,我娘怎么会骗我。”

  半仙轻笑道:“年轻人,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外表都是假象,你看到的,未必就是真实的,透过现象看本质,你政治上没学过吗。还有,这个肮脏和虚伪的世界上,爱人的背叛,友情的出卖,亲情的不值一钱,这样的事情你看到的还不够多吗?必要的时候,是自己都可以欺骗的,更何况自己的孩子。”

  秦松心里一怔,确实,从这些天来发生的众多奇特的事情看来,很多事并不是巧合也并非想象中那么简单,娘也变得特别反常,肯定是有事情瞒着我。

  “你仔细想想,”半仙转过身道:“你的父亲为何不辞而别销声匿迹,你不觉得奇怪吗?”

  “这就是我此行的目的,我想请教徐半仙告诉我真相。”

  “真相?”半仙低着头道,“有些真相我不能告诉你,也无法告诉你,只能你自己去寻找,不过,”半仙话锋一转:“我可以帮助你寻找你想知道的,但是有一个条件。”

  “你说。”

  “你帮我把《御世制人录》找出来给我。等我学会了,自然能帮你治好你身上的病,并卜出你父亲是谁,为何突然离开。怎么样,这个交易,你不亏吧。”

  秦松陷入沉思,徐半仙这个人恐怕没那么简单,他肯定不会做亏本买卖的,不过这个合作还是对自己有利的。“好,既然徐半仙如此信任我,那我也不会辜负您的期望,但是我希望您信守承诺,等我帮您找到那本书,你必须要告诉我所有真相。”

  “爽快,”半仙扇子一合,屋内的檀香味道瞬间变淡,继续道:“但是,你必须要快,赶在二哥找到我之前把书给我,要不然,最后我也没办法帮你。”

  “二哥?他.....”

  “他已经回到这个城市了,现在应该在到处打听赵宁的下落,然后下一步就是要找我了,《御世制人录》的事情现在也传的沸沸扬扬,谁都想得到那本书,二哥肯定也不例外,他已经失去了你父亲,也失去了我,根本无法和耿晓辉抗衡,所以只有得到我的辅佐,他才能扳倒耿晓辉稳坐狐狸老大的位子,但是我是不会再助纣为虐的,所以到时我和二哥相遇必定兵刃相见,后果不堪设想。”

  “唉,”徐半仙叹道:“又是一场天翻地覆,血雨腥风啊。不过你要小心了,他如果知道书在你娘那里的话,肯定会去找你的。”

  “那,半仙的意思是,我或许会有危险。”

  “没错,我帮你卜过卦象,你印堂发黑,实乃天煞孤星,而你命里又犯六煞星里的擎羊座,可谓双星绕梁,凶多极少。此卦为天山走遁卦,贪狼星入极乐宫,宫为内,星为外,大不吉啊,注定有一场浩劫,所以你才会三年高考落榜,因为你命中犯太岁,注定你要在这个城市迎接命运的裁决,而最终的结局就和二哥有关。”

  秦松浑身一颤:“那半仙能帮我看看我的寿命还有多少年吗?”他想想自己确实可怜,本身就是抱养的,现在又得了这个怪病,天知道还有几年活头,自己在这世间早已看透这世态炎凉人情冷暖,早已无牵挂,去了倒没什么,但是放不下自己的母亲,虽说她不是生母但胜似亲妈,俗话说得好:生而未养,断指可还。生而养之,断头可还。未生而养,百世难还。况且她这一生命途多舛,并没有享过一天福。而自己现在就是母亲的全部支柱,如果自己有个三长两短,那母亲的信仰就倒塌了,这对于她来说太不公平。

  半仙又坐到那把红木椅上道:“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年轻人不用考虑太多,只要顺其自然就好,很多事情自会水到渠成。”

  “大师,”秦松道:“这些事情没有发生在你身上,你当然不知道有多难受。”

  半仙打断秦松的话:“年轻人,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这世上本身就有很多事情不该你去承受,可惜造化弄人,你不得不去面对这些苦难,这就是命啊。我虽无法对你的经历感同身受,但我也是经历了许多磨难和波折,才能走到今天。这世间之事本是如此,只能面对,不能逃避,不然,你又怎会明白这其中道理。”

  秦松道:“半仙所言极是。”

  命由天定,但是人能胜天。秦松心里默默说出这句话。

  既然命已如此,决不能坐以待毙,就算不能改变命运,也要努力挣扎,不做命运的奴仆,人生何尝不是这样?

  10

  狭小的卧室,昏暗的台灯,寂寥的夜空,诡异的房间。一个少年坐在椅子上,用手轻轻拉开窗帘,侧着脸看向窗外。

  墙上的圆形钟表,发出“滴答,滴答”压抑的声音,指针指向一点。整个城市静谧的没有一丝声响,月亮也意外的睡着了,可是眼前这个似乎满腹心事的少年却毫无困意。

  少年忽而侧脸,忽而低头,眉头紧锁,深深的陷入沉思中。

  这个少年,正是秦松。这些天发生的种种可疑的事情让他无法入眠,他现在正在思考刚才徐半仙一直提到的《御世制人录》。

  据徐半仙说,这本书的名字曾在狐狸高层反复出现,好像每个公司老大都在找它,谁都想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可恰恰谁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拥有了这本书似乎就能得到至高无上的权利,里面写的会是什么?难道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但秦松对书并不感兴趣,对他来说,父亲,还有自己身上的病更为要紧些,他想要通过这本书找到父亲,问清楚当年为何突然丢下自己不辞而别。

  而据秦松观察,这个徐半仙也不是什么善茬,甚至比那几个老大还不好得罪,先不说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光他那些家产就富可敌国,谁能惹得起?那幅逼真的有些过分的鬼谷子画,就不是平凡人所作,而且绝对价格不菲。还有那把黑色檀香扇,还有....那把红木椅子。

  对了,秦松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那把红木椅上刻着一个不明巨兽,秦松仔细观察过,不过那个图案并不是狐狸,也不是狈,而是一个奇形怪状的猛兽,秦松闭上眼睛拼命的回忆,他以前在书上见过,但是想不起来是什么,也忘记了是什么书。

  突然,秦松脑子灵光一闪,打开电脑,凭着记忆搜索了起来。

  半天,秦松一惊,电脑屏幕上傲首挺立着一个怪兽,下面的注释上写着:“椒图,龙生九子之一,形状像螺蚌,性好闭,最反感别人进入它的巢穴,铺首衔环为其形象。因而人们常将其形象雕在大门的铺首上,或刻画在门板上。螺蚌遇到外物侵犯,总是将壳口紧合。人们将其用于门上,取其可以紧闭之意,以求安全之意。”

  原来那个怪兽是龙之九子,半仙将它刻在椅子上,是不是代表着某种寓意,不喜欢出门?反感别人进入他的家?秦松已经迷糊了。

  秦松摸着黑下床打开灯,母亲没在家。

  他开始在整个房间里搜寻,试图寻找有关父亲或者《御世制人录》的蛛丝马迹,但是秦松把整个屋子都翻遍了也没有找到一件有价值的东西,只是找到一个笔记本。

  他走到卧室里,端坐在床上,仔细翻阅着本子。

  可惜上面没有文字,只有几幅用碳素笔画的画。

  画上是一个叫不出名字的猛兽,它的外形有些像狮子,耳朵和尾巴很长,但是面目恐怖狰狞,那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犹如怪物一般,嘴中的獠牙邪恶的伸展出来。

  秦松看完心中一阵惊恐,他赶忙把本子合了起来。

  这时母亲推门而入,“松松,我又去你小姨那给你拿了点药。”秦仙儿温柔的把一个袋子放在桌子上。

  “妈,”秦松面色凝重的起身走到母亲身边,然后打开笔记本问道:“这幅画里的东西是什么?”

  秦仙儿脸色一变,但是她并无打算隐瞒,“这个就是雍和,传说的上古神兽。”

  “那家里怎么会有这幅画,这是谁画的?”秦松不依不饶。

  秦仙儿坐在凳子上,“这,这是你父亲画的。”

  秦松紧盯着秦仙儿的眼睛严肃的问道:“我的爷爷在以前是不是军官,还有,父亲为什么要画雍和?他在害怕什么,还是说要诉说什么?”

  “你去找徐半仙了?他都给你说什么了?”秦仙儿怒道。

  “你不用管,你只要告诉我答案。”

  “松松,有些事还是不知道为好,对你没有什么好处......”

  “如果你还想让我认你这个母亲的话,就告诉我答案。”秦松像是变了一个人,今天他必须要知道所有答案。

  秦仙儿心中一紧,“松松为何这样说?”

  “告诉我答案!”秦松大声喝道。

  秦仙儿还是服了软,她长叹一口气道:“没错,你爷爷以前是军官,也就是盗取仰度先生墓葬的参与人之一,后来回来没多久就去世了,听说参与这次盗墓的人全都死了,有的是在家里发生了意外,有的是突发疾病死亡,还有的变得疯疯癫癫自杀了,你爷爷更奇怪,身体没有任何异常,就突然暴毙了。你父亲说这是天理循环,都是报应,只要参与那次盗墓都会受到惩罚,雍和会把他们全部杀死,有一段时间你父亲闭门不出,整日在本子上画着雍和,后来也突然的消失了。”

  “父亲十年前不是在二哥身旁吗?”

  “是的,他在狐狸的时候还是挺正常的,可是突然有一天就开始回家画画了,恰巧那段时间二哥又得到了徐半仙。”

  “那你不觉得这些事情很巧吗?”

  “这并不是巧合,我认为当时耿晓辉知道二哥要争夺位子,而你父亲是二哥的得力干将,耿晓辉想要除掉你父亲,于是放话说雍和早晚要回来复仇,而那些参与盗墓的人以及后代,都无法避免。你父亲听到这个消息再细想之前盗墓几个人的惨死,认为这件事是真的,于是就有些精神错乱,并且开始发疯的在本子上画着雍和。”

  “哦?但是我听徐半仙说父亲是害怕半仙在他身上找到《御世制人录》,所以提前跑路了,还说父亲已经习得书中精髓,已经可以占卜算命了。”秦松越来越迷惑。

  “胡说八道,倘若你父亲得了这本书的真传,早就飞天成仙了。”

  看来,母亲和徐半仙之间,一定是有人说了假话。

  11.

  几日后,秦松又找到了徐半仙。

  敲门之后,是一个黑衣人开的门,秦松有种不好的预感。

  走进卧室,秦松看到屋内站着三个黑衣人,徐半仙依旧躺在那把躺椅上,而沙发上坐着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人,那人长着一张方正脸,带着个眼睛,贼眉鼠眼却又不失威严,他正不停的摸着嘴角的胡子,上下打量着面前的不速之客。

  “来了,松松。”徐半仙依旧不睁眼。

  “啊,半仙,这位是?”秦松指着沙发上这个陌生男子。

  男子半仰着身子:“你就是秦河的儿子?”

  秦松一怔,秦河,多么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啊,好像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提到过这个名字了,这是秦松父亲的姓名。“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父亲?”

  男子哈哈大笑道。

  半仙开口了:“这位就是我给你提到的二哥。”

  秦松感觉双腿有些瘫软,他想起之前半仙给他说过的事,看来今天这一关是过不去了,是时候该做个了断了,多年来自己高考一直失败,都是因为这个人,那今日就要大结局了。

  但是死之前也要搞清楚父亲的事情,“二哥,你和我父亲很熟吗?他现在在哪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在寻找他。”

  二哥依旧是笑着的:“不止是你,我和徐半仙也在找他,当年有他在我身边,力铲异己,步步为营,就差最后一步,就差那么一点啊,我就当上老大了,可是这小子突然的就消失了,这么多年也没有音讯。”

  “对了半仙,我母亲说,当年你进入狐狸想要调查我父亲的时候,他就突然消失了,并不是你所谓的他参透了《御世制人录》,而是有人给他放出消息,说只要参与盗取仰度先生墓的人以及后代,都会莫名的死掉,父亲非常害怕,回到家就开始在本子上画画,然后就消失了。”

  秦松说完就把本子打开。

  徐半仙瞬间睁眼坐了起来,和二哥一同仔细观察本子上的画。

  “这,这是雍和!”半仙大惊。

  二哥摸着嘴角的胡子沉思着:“当年你父亲投靠我之后,我曾告诉他我要当老大,而有些人一直在阻挡我,我想要把那些人都干掉,但是不敢大张旗鼓,以免引起长老们猜忌。后来我打算请雍和出山,帮我暗中杀掉那些阻止我的人,而你父亲偷偷给了我一些药丸,说是当年你爷爷在仰度先生墓里发现的,那种药丸无色无味,放到水里就直接溶解了,根本看不出来,于是我便开始用药丸来铲除异己,那种药能杀人于无形,根本查不出来死因和动机。你父亲帮我杀了那么多人,算起来他也是帮凶,我猜他心里肯定很愧疚,再加上有人告诉他雍和会回来复仇,于是你父亲就金盆洗手洗心革面,逃跑了。”

  “那放出这个消息的肯定是耿晓辉。”二哥愤怒的敲着沙发。“还有你,许老,原来你当年来投靠我也是有目的的呀,我还以为你是被我的个人魅力所征服,要助我一统江湖呢。”

  “各有所需嘛。”徐半仙在旁边尴尬的笑着。

  “什么意思?我父亲还帮你杀过人?”秦松问。

  二哥笑容消失了,他往前伸出脑袋盯着秦松说道:“是啊,杀了很多很多人,你父亲罪孽深重,罪该至此。”

  “你说药丸是爷爷在仰度先生墓里发现的,可是仰度先生怎么会研制这种毒药呢。”秦松并没有被吓到,他只是不理解其中的一些事,仰度先生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神圣而又崇高,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二哥并不理会,转头看向徐半仙。

  “许老啊,这次来呢,有几件事需要你帮忙。”二哥阴柔的说道。

  “二哥不用这么客气,大可说来。”徐半仙非常礼貌,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帮忙的话,那身边的这几个黑衣人可能就一拥而上了,他心里不明白的是,二哥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第一呢,你出山继续帮我完成大业。”

  “没问题。”

  “第二呢,你帮我算算那本《御世制人录》现在在何处。”

  徐半仙不言语,只是看了看眼前的秦松。二哥又转过头盯着秦松:“看来,你知道那本书的下落。”

  “我,我不知道啊,我此行来找半仙也是为这本书。”

  二哥笑着继续道:“这第三呢,我想要病毒的解药。”

  徐半仙沉吟良久,他知道今天是瞒不住了,要想活命就得全盘托出,“这解药啊,从病毒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有了。”

  “什么?”二哥有些惊喜,“那么,它在哪?”

  徐半仙又躺在椅子上,他用手指着那个笔记本道:“在这。”

  二哥凑近桌子,紧紧盯着本子上的画,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解药跟这幅画有关系吗?”

  躺椅轻轻的摇着,徐半仙不紧不慢的说着:“毒药就是雍和,雍和就是解药。”

  二哥包括秦松都呆住了,“我劝你把话说清楚,别跟我打哑语。”

  徐半仙睁开双眼,轻蔑的说道:“我早就卜出来了,只是不敢告诉你,以免你再惹起江湖的争端,杀伐争斗何时休喔。”停顿了一下,徐半仙继续道:“仰度先生生前被狈组织解散之后的几个人抓住,也就是那六间公司老大的父辈们,那些人残忍的虐待他,逼迫着他交出《御世制人录》,还在他体内注射病毒,后来仰度先生自己研制出了解药,就是墓葬里那些白色的药丸,但是他没有把书以及解药交给那些人,而是任由他们将他扔进火海虐待致死。多年后有一伙人盗取了墓穴,这些人本来是奔着《御世制人录》去的,但是在墓葬里没有发现这本书,而是找到了一些白色药丸,这些人认为这是长生不老药,所以回到家吃了之后就都莫名的死掉了。其实这些白色的药丸对于身体没有病毒的人来说是一种非常可怕的毒药,只要食入体内十秒钟,就会产生幻觉而死,而对于身体有病毒的人来说,服完之后会七窍流血,先置死,而后再复生,病毒消除。所以,雍和即是解药,也是毒药。”

  “原来如此。”二哥觉得很多事情都讲通了。

  “当年秦河帮助你用雍和杀了那么多人,却不知道这其实也是解药,不过更庆幸的是,现在耿晓辉还不知道真相。”徐半仙道。

  “我是不会让他知道的,感谢许老帮我解惑,回到公司我就注射病毒。雍和,我还留有不少,那这么看来,狐狸老大的位子,非我莫属了。第一件事,我知道许老师不会拒绝的,过几日就收拾行装随我前往公司吧。而最重要的第二件事,”二哥又看向秦松,“还得靠你帮忙了。”

  “我,我真不知道。”秦松一直摇头。

  “那是你的事,如果你不想看到秦仙儿和秦如的尸体,那就好好的帮我找那本书。”二哥邪邪的笑着。

  秦松心想,原来仰度先生一开始就研制出了解药,但是面对那些恶人,他为什么不把药交出去呢,为什么就这样甘愿被烧死呢,他想不明白。

  “二哥,你的意思是说,你那里还剩有雍和,能不能给我一颗,我身上也有病毒,我已经被这病毒折磨了许久了,我还想着高考继续上大学呢。”秦松恳求的语气。

  “当然没问题啊。”二哥张开双手,“我还留着一堆呢,只要你帮我找到那本书,我就把解药给你。”

  秦松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找那本书是何其的困难,他还以为今天看到曙光了,但是二哥怎么会这么好心把解药给他呢。

  “我,我试试吧。”秦松只能答应下来。

  “祝你好运。”二哥站起身大笑道。

  秦松转身就要走,这种地方他一秒都不想呆着了,这几个人一个比一个变态。

  刚走到门口,秦松又注意到那幅画,“对了半仙,我想问下,这幅画是出自谁的手笔?竟能如此逼真。”

  二哥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这是仰度先生的名作,后来不知为何落入你父亲秦河手中,之后就交给我了,那时我刚得到徐半仙,为了感谢他能助我成就霸业,于是便赠送于半仙了。”

  “对对对。”半仙在一旁迎合着,但言语中尽是兴奋和满足,看来这件礼物送对人了。

  “正所谓,宝马配英雄,红粉送佳人嘛。”二哥豪放的笑着。

  看来这幅鬼谷子的画是仰度先生所作,后来被爷爷盗了回来,又被父亲转送了出去,真是可惜,如果自己能得到这幅画,那该多好啊。

  12.

  秦松浑身虚脱的回到家,艰难的打开房门,屋内漆黑一片,他伸手打开灯。

  秦仙儿在客厅的椅子上背对着他坐着,一言不发。

  秦松被吓了一跳,“妈?怎么不开灯啊。”

  “你又去找徐半仙了。”秦仙儿的声音有些嘶哑。

  “嗯对,我去打听父亲的下落。”秦松并不打算隐瞒,他知道当他最开始听到这些事的时候,就已经深陷泥潭无法脱身了。

  “二哥也在吧。”秦仙儿冷冷的说道。

  “你,你怎么知道?”秦松身体在半空中僵住了。

  秦仙儿回过头,凄惨的灯光中,她的面色异常的苍白和可怕,“是我把徐半仙的住址透露给二哥的。”

  “什么?为什么,你为何这样做?”秦松疑惑道。

  “因为徐半仙不死,我们家就永无宁日。”

  “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秦松慢慢走近母亲,他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怎么如此陌生,“二哥找到徐半仙,那他只要不服从命令就难逃一死,你这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吗?再者说了,徐半仙跟我们也没有深仇大怨,我还指望着他找到父亲呢。”

  “秦松!”秦仙儿大叫道,她的长发凌乱不堪,“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不要再刨根问底了,有意义吗?你会把自己害死的!”

  “怎么没有意义,难道你不想知道父亲离开的原因吗?你不想得到那本书吗?你不想....”

  “够了!”

  “而且我已经知道了雍和就是解药,我要得到解药继续上学,我要离开这是非之地。”秦松几乎是哭出声来了。

  “什么雍和?”秦仙儿质问道。

  “就是爷爷在仰度先生墓里拿回来的白色药丸,也就是父亲在本子上画的那幅画,父亲还用它杀死了好多人,那个药就是雍和,它就是我体内病毒的解药,你明白吗。”

  秦仙儿一个趔趄倒在了沙发上,“什么,雍和就是解药。”当时丈夫秦河手中有很多,他用雍和杀了那么多人,却从来没想过用雍和救自己的孩子。

  真是可笑。

  “妈,”秦松跪了下来,“求求你,帮我一起找《御世制人录》吧,二哥要我用这本书换取解药,我不想死啊,我想活过五十岁,我想上大学,我不想再忍受这病痛的折磨了。”

  这时房门突然开了。

  秦仙儿和秦松一同向门口望去。

  昏黄的灯光下,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他带着黑框眼镜,面带微笑,满足的看着眼前的母子。

  “耿晓辉?”秦仙儿惊讶的坐起身。

  “原来雍和就是解药啊。”耿晓辉诡异的笑着。

  “你,都听到了?”秦仙儿大惊。

  耿晓辉不紧不慢的坐到椅子上,他环顾四周,“你这个地方,装着不少监控呢。”

  秦仙儿心中一紧,看来自己早已被狐狸的人监视了。

  耿晓辉拿出手机快速按下号码,然后把手机放到耳边异常平静的说道:“先去拿解药,记得不要惊动二哥。还有,把秦如杀了吧,她已经没有价值了。”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秦仙儿发疯一般冲向耿晓辉,但刚走几步就被窗户外跳进来的黑衣人制止了,她嘶喊道:“耿晓辉,你要是敢动我妹妹。我跟你没完。”

  耿晓辉弯曲着嘴角,轻蔑的一笑:“就凭你?你还是先自保吧。”说完转身走掉了。

  秦松起身偷偷跟了出去。

  黑色的商务车在一座大厦的门口停下,耿晓辉从车中走下来,正准备走进大厦的时候,他回头朝着身后的角落里轻轻的说道:出来吧。

  秦松便从黑暗处慢慢的走了出来。

  “跟着我干什么。”耿晓辉并不正眼瞧他。

  “我告诉你个秘密,作为交换,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秦松缩着头小声道,他确实太害怕了,眼前的耿晓辉虽看上去年龄和自己相仿,但是却有一种超越年纪的成熟,而在他异常平静和淡定的脸上隐约能看出一丝杀气以及强大的威严,确实有一种老大的气质和气场以及气魄。

  “哦?说来听听。”耿晓辉小声的笑了出来。

  “二哥已经出狱了,他想跟你争夺老大的位置,我把这个秘密告诉你,希望你能放过我小姨,还有,如果你真的把二哥的雍和换掉的话,能不能给我留一颗,因为我体内也有病毒。”

  耿晓辉依旧没有看他:“可惜啊,你这个秘密我早就知道了,现在,你已经没有筹码了。”

  “那,”秦松心虚道:“那我帮你找到《御世制人录》,你能答应我的条件吗?”

  耿晓辉来了兴趣,他缓缓的回过身死死盯着秦松,平静的脸上写满了毒辣和狡诈,“好,什么时候把书给我,什么时候给你解药。”

  “还有秦如....”秦松补充道。

  “你现在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