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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则

综杂志记录 密密子 3446 2024-11-14 01:13

  南伯候之子 X打扇宫女

  又是一年秋。

  早上起来的时候房门外放的木盆里落了些院中榆树的落叶,不多也不少。旁边房门漏风,晚上倒是听的比较真切,听到隔壁的旭她们直叫冷。

  “今年提前入秋了吗?”葵问,见我没答回头看,“问你呢怎么又发呆?”

  雁飞远了我回过神,“是啊,今年提前入秋,大王不是前些天让我们把纱木拿出去晒着,过些日子就要用嘛。”

  “是啊,你快些来嘛别总发呆了!”边说边拉着我往前走,我咋舌只得快些走。

  放纱木的库房在营地边上,有很多将士们驻扎在此,也还有,他。

  那是一个比较严肃的夜晚,大王叫了二三臣子在大殿议事,只是好像所议之事并不顺利,一直在灌臣子的酒,到后面酒都空了。

  一直催促去搬酒来,去的是丙,但是去了很久也没回来,于是大殿的管事向我们使眼色,葵的脸色不太好,我平缓的望着她安抚一眼,然后起身退去往外殿。

  放置酒的库房在很外边,一直沿着中轴走再到第二个岔口时右拐后再直接左拐就到了,可是就喘口气的功夫,好像,我迷路了。

  不应该啊,我准备返回再重新走一遍,返回到一半,路越走越静,连风都没有了,有点奇怪。

  我是不怕鬼的,可是宫殿之间的火把被风吹的一阵一阵的,感觉眨个眼睛就会灭掉,我只能加快脚步。

  在转弯的下一个道口,我听到了脚步声,松了口气,可下一秒又提起来了。

  “站住!干什么的?”说话的人声音太过突然,在安静的道口里让我吓了一跳。

  在宫里独自遇到什么不识得的人,跪下行礼规规矩矩答话便是你们的保命符﹣﹣这是宫里的大姑姑告诉我们的。

  “大人,婢是去取酒的。”我跪下行礼。

  “取酒?取什么酒?又不设宴又不过节的取什么酒?我看你是谁我!”那人越说越带劲,“一个人鬼鬼祟祟形迹可疑,莫不是偷偷摸摸要干些什么?”

  “大人明查,婢真的是来取酒的,只是一时恍了神走错了方向。”这人怎么不讲道理?

  “我看还是抓起来,压下去问问!”挥手时铠甲磕的咯吱响。

  我抓住停歇的空档,“大人大人,婢还要去取酒交差呢,误了事大王还要责罚!”

  磕了个响头,有点痛,头埋在地上看不清但是可以听到另一来人的脚步声。

  “你何苦来为难一个小婢女,人家只是来取酒,你做甚吓她。”

  像一滴水落在了鹿台的柳叶上,清清冽冽的,听起来很舒服。

  “落后那小子一些没什么的,明日赢回来就是了。”

  只感觉他转过来看我,“抬起头来。”

  我规规矩矩的抬起了头。

  看向那人时只感觉有些面熟,但又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我识得你,你是在大殿里面当差的吧?”

  “婢是。”我回话行礼。

  “快些走吧。”那人说。

  我再行礼,然后快步走出这个道口。

  隐隐约约传来一些声音…

  “鄂顺,你干嘛拦着我!我又没错!分明是那小子耍诈!”

  “好好好,就是那小子刷诈,明日帮你讨回公道…”

  原来他叫鄂顺。

  就这一恍神的功夫,我又差点撞上人了。

  “对不住对不住!”我后退躬身行礼。

  “没事。”那人答。

  好熟悉的声音!我心里掀开了一个小口子,像是一个波浪,像是用石头丢向塘里,泛起的涟漪慢慢晕开。

  我抬头,验证了我的想法。

  “是你?”他认出我了。

  “婢是。”我忍不住抿嘴笑,然后行礼后退听到葵在叫我。

  心里莫名像有一股暖流游走,很特别很奇怪不适应,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你怎么啦?”葵推了推我,“在那里站着,一动不动的,还在偷笑?”

  “我笑啦?”完全没有感觉到,于是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确实有个小弧度,莫名的觉得好开心啊。

  “走啦,别傻笑了!”葵抱着纱木示意,我抿嘴赶紧跟上去。

  之后我也会在闲下来的时候听些小话,慢慢了解到他是南伯候之子,名为鄂顺,是南方阵队百夫长,每些次演练都是前位。

  “我听说,他还没有婚配呢。”

  “是吗?其他几位都快定下来了吧,这位怎么还一个人?”

  “谁知道呢?”

  叽叽喳喳,问题被引走打乱,她们又去聊其他的了。

  他,还没有,婚配吗?

  日子一天天过,秋意更浓时,鹿台里的溪流引要换了、落叶都要丢出去、还要给鱼换水、给鹤梳羽毛、把鹿掉的毛收集起来、木漆还要上色,大家都要去帮忙,听说最近四大伯候都要入朝,所以好些地方的物件都要重新安置。

  伯候他们很快就集体入朝了。

  我们都知道那天会要大摆设宴,所以前夜刷洗地板、到处擦拭、安排座位、准备菜式、路引婢子、打扇执照,一切都被安排的井然有序。

  直到玉石杯摔的破碎,大王发怒的时候,所有人都意想不到。

  有那么一两刻,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我微弓着身子把头低下去,努力保持着平静。

  木溪香在正殿中央的鼎里燃烧着,燃烧的很快,飘到殿里四面八方,香味告诉我事情正在发生。

  “哼,你才是那引发天谴的恶人!”

  我和葵在屏风旁对视一眼,默契的跪了下来,手中的扇子并没有放下。

  “去,站到你们的父亲面前!”大王道。

  低下些头,有些发抖,但是以我的角度还是可以看到他。

  他虽慢,但还是很坚定的走向他的父亲。也不太记得了,场上很乱,乱到我们的手紧张的抖动,但还是没有放下扇子。

  “杀了他们,就可以取而代之。”

  大王今天疯了吗?怎可唯逆人伦?他们!他们啊!他们!

  我的心狠狠的沉了下来。

  似是中间的一位最先动手,而后旁边下面的

  婢子都吓得后退尖叫跪下。

  “傻啊!快动手啊!”

  “啊啊啊一一”他!他,冲向了大王!

  我闭上了眼睛。

  刺啦一﹣

  扑通一一

  “儿啊!我的儿啊啊啊﹣-”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刺啦一一

  扑通一一

  太过突然。

  突然到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事情。

  木溪香还没有点完,悠悠的在殿中飞舞着。我不敢睁眼去瞧他,模糊的影子让我不敢相信他已经躺在了地上。

  他….

  我的心拧巴着,一直,拧的疼,疼的我愣着神,手死死的抓住扇子,反应过来的时候,大殿中围满了人,四面的人冲过来,冲上来拉殿旁座位的婢子,慌乱中我看到了旭她,她们在挣扎可是根本拧不过身后的大汉,其中几个冲向了我和葵,葵想拉住我,可是却拉不够,手只能在空中扑腾,嘴巴想发出声音,最后却只能叫出我的名字,“蘋——”

  我再次望向她安抚着,向她做出口型,没事的。

  可那也只是安慰她罢了,从来没有过的场面,还是如此的混乱,扯的我生疼,拽着衣服往旁边走。

  下了台阶,一直往前走就可以看到他了,可是后面那双大手扯着传来的疼痛感,感觉就可以一下子把我丢到侧门摔死。

  被带到了旁边,这个角落我看不到他了。葵也被丢到了地上,像一条挣脱出水面的鱼,想要大口大口的呼吸外面的空气。可是等刀架在脖子上时,谁会不怕呢?刺拉声再次响起,我看到葵冲我喊,可是我好像听不到她的声音了,只看到她冲我哭,我知道她是在喊我,她还想要冲过来拉我,可是却被后面的人扯走,我却好像累的倒在了地上,什么也不想管了,也管不动了,痛原来是没有感觉的啊。

  那他呢,他疼不疼啊,他….…

  算,没力气去想他了,好困啊…

  不知道听谁说人会在什么时候去一座桥上,

  他会去那座桥吗?

  我呢,可以去找他吗?

  谁知道呢,先去找找再说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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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则小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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