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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大禹斧斩恶相柳 昆仑岛中有医方

治水荡妖记 黄公麟 7574 2024-11-14 00:50

  话说不知岁月又几何,真行大禹之军,在东夷乡岭治水,又疏又堵,凿山填土数千次,才将洪水疏散,保住了乡岭。

  虞军方在乡岭治水完毕,刚在一处休整,便见到很多饥民,从东边而来。

  大禹与中冬、应龙等三人见后,上了前,大禹问曰:“不知乡客,尔等系哪里人,往哪里去?”

  有一人回曰:“吾等从铜溧而来,那里发大水了,吾等要往萯邑。”

  大禹曰:“铜溧与癸国相近,为何不去投共工孔壬哪?”

  另一人叹了一口气,回曰道:“汝可不知道哪?铜谭遭遇洪水,死了不少人,吾等带着所剩之财产避洪,在半路上,却被那孔壬的兵队给劫了,且抓走了许多妇女,吾等莫不是逃得快,早被杀矣。”

  阏伯曰:“真是无法无天也。”

  两人哭泣着下跪,曰道:“铜溧尚有众多难民,被困于洪灾之中,望尔等能搭救。”

  中冬与应龙赶忙扶起两人,中冬曰:“吾等便是治水大军,汝可放心。”

  那二人听后,方安了心,随即,大禹命伯益打开粮车,将粮食发予饥民。

  后稷曰:“孔壬,其亦算是三代老臣矣。”

  中冬曰:“三代?汝知其迹么?”

  后稷曰:“孔壬曾任尧后时的水司一职,在鲧手下为事,治水期间,其强夺民女及民财,鲧止其不住,后二人,始被尧帝流放。尧帝崩,舜后继,其司位不变。其又密助丹朱兵械,夺舜后之位。那丹朱篡位后,封其为一方伯侯,赐其国号为癸,镇守田丘,他从水司,进升为共工伯。后来,丹朱与舜后对战于丹水,其闻讯,出兵助丹朱,半途闻得丹朱战败,于是,便退兵回了封地,急忙派人上表迎大舜归位。”

  有云:

  “共工孔壬、驩兜氏苗、三苗、姒鲧,乃为唐尧之臣,人称四凶,“共工孔壬、驩兜氏苗、姒鲧等三人,因治水之失,皆从流放。流共工于幽州,放驩兜于崇山,窜三苗于三危,殛鲧于羽山,四罪而天下咸服。丹朱登大宝,敕其归,赐伯位。”

  真行子曰:“如此说来,此人善于变机。”

  仪狄曰:“我听陶皋曾言,孔壬巧言令色,乃是风吹草动,两边倒之人。”

  阏伯曰:“丹朱临权之时,孔壬之仆丁,强夺民女,祸害一方,其不问不管,其子魆登更是入民屋奸淫孕妇,后来,竟然嫁祸他人,代其子之罪而死。舜后复位,因民生大事,未能腾出手来,整治其,也因他远在东夷田丘地理之故,其在属地,暗称海东天子。”

  有云:

  “铜溧之南,是癸国,其国主名曰孔壬,是镇守东夷田丘一方大员,列位共工伯,故曰孔壬共工。”

  大禹对真行子曰:“老师,吾等须赶往铜溧方行。”

  后稷曰:“连日赶工,兵队已废疲惫不堪,如此下去,便垮矣。”

  真行子曰:“要么如此罢,文命汝与中冬、应龙三人,选精勇先行”。

  大禹曰:“好。”

  随后,大禹等三人,便选了些精勇,马不停蹄的前往铜溧。

  有云:

  “治水急如星,救民当为先。”

  却说数日后,大禹之众,方到了铜溧,便见到一群持矛兵士,在戏弄四个妇人,并杀死一妇人。

  大禹见后大怒,便上前喝斥,前面淫众有一头人,行了出来,其笑了笑,便曰道:“竟有人敢来阻我行乐?尔等何人?”

  大禹曰:“吾乃禹,别人皆称吾为大禹,途见不平,当出手相救。”

  那头人曰:“甚么大雨小雨,敢阻吾行乐,众小的们,杀了其众。”

  那伙淫兵持矛杀来,大禹抡起开山斧就劈,中冬与应龙皆取出兵器迎去。一场利影厮光过后,那群恶兵,便死几个,其他之恶兵见状,纷纷四散奔逃。

  那头人惊惧,转身便逃,中冬飞棍而去,击倒那头人,大禹举斧走去,那头人回头一看,一斧纵横,人头便落了地。

  那三个妇人谢了大禹等人,大禹让部下,将那两妇,安置一边,便与中冬、应龙,一起去搜救被洪水所困的百姓。

  却说那些恶兵回头,抱着那头人之首,奔逃而去。

  有云:

  “一场血性在此开,厮杀战事将到来”。

  话说在癸国都城宫堂里,鼎盘堆火,巫女跳傩,坐在平台观赏之人,便是孔壬。忽有几个兵士哭着跑进了宫堂,有一兵士手上,捧着用兽皮裹着的头颅。

  孔壬见曰:“出了何事耶?”

  捧着头颅的兵士回曰:“有凶人,残杀国子也。”说罢,将兽皮打开,露出头首。

  原来大禹所杀的人,是孔壬之子公马魁登。

  那孔壬见后,大怒,遂翻了台上果品,巫女吓得退去,孔壬过去,抱住儿子的头颅,大哭起来,随后,问道:“何人为之?”

  有一兵士曰:“他们领头人,呌大禹,现今在铜溧。”

  孔壬曰:“来人,马上前往骷髑山,呌回相柳。”

  兵士得令而去,孔壬又派暗探前去监视大禹等人。

  话说大禹等人,且不知道他们所杀的头人,便是那孔壬共工之子。

  数日后,大禹之众在铜溧当地,共救了一百余人,大禹遂将他们安置一处。不久后,真行子、后稷已率治水大军赶到铜溧。

  真行子将兵队暂驻一处林边,留伯益、仪狄、阳生三人看守,与众将司得陶、化益、直窥、横革、之交等人,来至一处高堤察望,洪水泛滥,房屋破败,众人叹息,真行子观视左向前方,有三座不高的大石山,观望一阵。

  大禹取出河图,连珠走动,见一大珠在前,数条弯线在后。

  直窥看曰:“前峨立巨石,不知是否是那大珠?亦不知其后面,是何样?”

  大禹曰:“吾与应龙前去巡视一番,尔等可在此相候。”

  众人曰:“好。”

  真行子曰:“多加小心。”

  大禹曰:“知道。”

  随后,大禹二人便前往巡视,不一时,后稷来至,向报灾民情况。

  真行子曰:“那些灾民,如何安置?”

  直窥曰:“西边百里,有一洪真国,那国主与我相识,吾愿率一支兵队,护送灾民,去那处安置。”

  真行子曰:“好,汝与得陶、化益、横革、之交,共将灾民送往安置。”

  众将得令而去。随后,直窥等将,率领兵队,护送灾民前往洪真国,不题。

  不长时,大禹与应龙穿过一层树林,来到了那石山之下,只见得:

  “石山无树,黄草散生,四处枯木黑土,落叶遍地。”

  二人望了望跟前的石山,发觉有一个洞口,二人飞了上去,看了看,那洞口,直穿对面,还可容一成年之人。

  应龙先进那洞,大禹后入,二人穿过石洞,出了洞口,发现下面,有百里九潭数十条河,皆为干枯,亦无人烟,多为棘草红土,二人飞下,看见人头白骨遍地。

  大禹曰:“吾等分头视看一番。”

  随即,二人分开,应龙穿过一草丛,到了一处,见有一堆成白骨堆成的小山,在一棵枯木,见到一张已干硬的九首人头蛇皮,忽听大禹大喊一声,应龙立即赶去,发现大禹掉在一坑中,被数十条乌蛇所绕卷,应龙取剑而下,飞去斩杀了那些乌蛇,救起大禹。

  大禹曰:“方才,不小心踩空,掉下去,遂被一群乌蛇绕绑。”

  应龙曰:“吾见着一张九首人头的蛇皮,此处有妖怪。”

  大禹曰:“吾等,现往归去。”

  二人随后穿过了石洞,一阵功夫,便回到高堤,真行子、中冬众人等了许久,见到大禹、应龙回来了。

  中冬曰:“巡视如何?”

  大禹便将视察之事,一一告于众人,众人有些惊讶。

  真行子曰:“想不到,那处竟是个白骨之地。”

  中冬曰:“那处,可是天选之地啊!”

  话罢,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随后,真行子将兵队,移至在那石山之下的树林中,黄昏之时,一边安营扎寨,一边整点器具。大禹将铜量尺,扔下洪水中,测水位。

  话说癸都宫堂内,孔壬在祭奠自己的儿子,一阵黑风而来,显现一人,便是相柳。

  相柳曰:“共工伯,不要悲伤,臣愿为上伯,除去大禹。”

  孔壬曰:“相柳啊!我要那禹的人头,用来祭奠我儿之英灵,国中之兵,随尔调动。”

  相柳曰:“得令。”

  即时,相柳化作黑风径去。

  次日,却说虞军忙碌凿山烧石。而孔壬共工命部下相柳,率领癸国一支兵队,来至铜溧,袭击石山上的虞军兵士,杀了十余个虞兵,其他虞兵往山下而撤。

  大禹率亲队上前,护着凿山兵士后退。那相柳飞于半空,显化成蛇身九首人头,有云:

  “九头长颈蛇身,一首大,八首小,能喷毒液,好食人。”

  相柳现了原身,飞了过去,其之大首,咬起一个虞兵,遂飞于空中,刹那间,其便将那个虞兵,活吞下肚。

  即时,那相柳又口喷出毒液,在下面的兵士,个个都吓得慌了手脚,一时间,不是你推我,就是我推你,乱作一团,那毒液如雨点淋下,中多者毙命,中少者重伤。

  大禹、中冬、应龙皆从人群飞起,各取出兵器迎上。

  有云:

  “三君空中围相柳,九首相柳头如刀,一阵大战惊苍穹,河中洪水惊波流。”

  大禹斩断了那怪的小头,那怪便又生一小头,中冬使棍击其中头,被其尾挥来挡住了。

  中冬转身回棍,曰道:“原来如此?”

  那怪喷出毒液,大禹等三人闪过,毒液落于下面树林,随之树林便化枯萎,冒出蒸气。

  应龙曰:“那怪喷之毒液,剧毒无比,斩了他一头,又长一头,如何是好?”

  中冬曰:“斩其中间之大首,便可除掉他。”

  大禹曰:“汝二位掩护,我去斩他”。话罢,大禹便飞了去。

  中冬曰:“汝可得小心。”

  随后,中冬与应龙飞迎而上,在前方吸引那怪的注意,那怪四喷毒液,中冬与应龙闪开,大禹举斧从他后方劈去,那怪有一小头见了,喷出毒液,大禹避过,回过神后,继续前飞,那怪转身回头,喷出毒液,大禹避及不全,身上中了数点,冒出蒸气,随即,落于地上,吐了口鲜血,惊坏了中冬与应龙,那怪见大禹落地,追赶而去。

  中冬与应龙亦急忙赶去救大禹,那怪快至大禹身后,大禹手执开山斧,就等那怪前来,那怪来至大禹身后,中间那大头,刚张开大口,准备咬大禹,而大禹双手紧握利斧,回身一劈,便将那怪中间的大头,给劈了下来,那怪随之毙命,倾间,大禹亦晕倒在地。

  癸国兵众见相柳已死,纷纷不战而逃。

  中冬与应龙赶到大禹身边,将大禹救回营中,伯益与后稷相继收拾散兵,撤回了大营。

  大禹被救回大营后帐之内,中冬用两指,摸了摸大禹的胸膛,且有心跳。

  真行子曰:“如何?”

  中冬曰道:“尚且有救,文命所中蛇怪之毒,非平常之蛇毒也。”

  应龙曰:“如何救?”

  中冬曰:“吾得往昆仑岛一趟,向紫微王母求药,救文命与中轻毒之兵士。”

  应龙曰:“为何去寻紫微王母赐药耶?”

  中冬曰:“吾曾听法于无上元君,其言能解天下蛇怪之毒者,唯有昆仑岛之紫河车一具王母也。”

  应龙曰:“原来如此。”

  随后,中冬呼来白雁,驾骑往东海而去。

  真行子命伯益与仪狄领一枝兵队,将那些死去的兵丁埋葬,不题。

  有云:

  “驾骑一路长飞,穿东海,过太洋,连纵三十六岛,七十二礁。”

  话说中冬飞行一日,到了那昆仑岛,来到半山,半山前有一座宫殿,见了里面两个女仙童在织布,中冬行于门前,礼曰道:“敢问紫河车一具王母在否?”

  有一仙童曰:“汝是何人,找王母娘娘作甚?”

  中冬曰:“求助王母赐灵丹,去救治伤人。”

  另一仙童指曰:“她便是紫河车一具王母与致远先生的第七女,曰角姬织女,又曰徐星。”

  中冬曰:“哦!见礼矣”

  角姬织女也指曰:“她叫黄姑织女,是西王母与昊天上帝的外孙,是玉皇大君的女儿。”

  后事有云:

  “黄姑织女嫁牛郎,角姬织女许董永,蓬莱织女配若夫,河姑织女私郭翰。”

  河姑织女之预言后事,有云:

  “牵郎者,牵牛君与黄姑织女之男,牛女者,牵牛君与黄姑织女之女。河姑织女与牵郎恋,天汉有隔,相见唯难,偷见数次,惊怕天兵。河姑有愁烦,久长动了下凡心,到人间,临遇凡间唐郭君翰,生情钟,帝获知,天兵擒,回了宫,此乃后事也,不题。”

  又云:

  “万事应道自然显,恰似安排一顺风。”

  不一时,有一位女仙从厢房行出,中冬见了礼,曰道:“敢问是紫微王母么?”

  那女仙曰道:“吾乃九微元君,汝找王母娘娘作甚?”

  有云:

  “九微元君者,曰弇兹氏,火祖允婼之妻,乃织祖也,与华胥氏、女娲氏共称太母三祖。”

  那角姬曰:“禀织母,他来此,是求取灵丹,救人的。”

  中冬曰:“正是。敢问那王母娘娘如今在山上么?”

  那元君曰:“她在山顶瑶池白鹤楼炼药,汝可去寻她赐药。”

  中冬礼曰:“多谢三位。”

  那元君曰:“不谢。”

  有云:

  “瑶池也非昆仑有,东方海岛有瑶池,遍地花草遍地药,蟠桃亦非只在西。”

  那中冬谢别了三位织仙,不长时,便到上了山顶,见到了瑶池及白鹤楼。

  有云:

  “瑶池边上,有白鹤数只,声歌鸣叫,有孔雀开屏,有凤凰卧石,鲜花百种,蝴蝶飞舞,树楼有三层,仙气飘飘。”

  中冬行至楼门前,有仙侍七衣玉女行出,那赤衣玉女曰:“白鹤鸣叫,定有仙人到此,不知先生从何处而来,来此做甚?”

  有云:

  “七衣玉女,曰赤衣,白衣,黄衣,绿衣,青衣,蓝衣,紫衣。”

  中冬曰:“吾乃中土治水之士,特来向王母娘娘赐药,搭救吾治水将士。”

  众玉女引中冬入楼阁,见了那王母坐于平台,王母娘娘让侍女取来蒲团,让中冬安坐。

  中冬礼曰:“吾乃中土治水之士,因大禹与将士们中了相柳之蛇毒,今特来,向王母娘娘赐灵药,望请搭救众生。”

  那王母曰:“即是为民治水之军,吾当鼎力一助。”

  有云:

  “此王母,彼西王母也,此王母,曰紫河车,全称曰紫河车一具王母,曰太灵皇母,又曰日中王母,又曰王母娘娘,或曰皇母娘娘,乃致远玉皇之妻,有女七仙,有侍七衣。紫微王母曾在赤明之时,在天林种玉紫树,一千年后,某一日,王母与致远玉皇游于天林,见了玉紫树,玉皇问王母,为何不开花。王母回语,言道,自种玉紫树两千年以来,不知为何,开不了花。玉皇使灵指,对那树一挥,那树儿随即生出七朵七彩之花,花儿展放,倾时,七朵花心之内,现出七个女婴,玉皇命女侍一一抱回宫中扶养,此仙花中的七子,乃仙中公主也。”

  七仙女星有云:

  “市楼星君,屠肆星君,帛度星君,东海星君,燕星星君,南海星君,徐星星君。”

  随后,王母命侍女取来灵蛇药十颗,送与中冬。

  王母曰:“此丹,放入水中融化,食后便可解毒。”

  中冬记下,礼辞了王母娘娘,遂驾飞骑,径天而去。

  其王母之显生,有云:

  “日中王母者,乃玉皇致远之欲念所出,结日中阴煞之气而成,故二者合为夫妻也。”

  却说那孔壬共工得知相柳死后,勃然大怒,随遣兵调将,并派出探哨,而在虞军营寨内,真行子坐镇中帐,并派兵护卫大禹,阳生与阏伯在巡视安抚受伤的将士,应龙则在为中箭伤者运气疗伤。

  忽时,真行子见仪狄急急入于大帐,问曰:“出了何事耶?”

  仪狄曰:“吾与伯益受汝之命,去埋葬已死之将士时,发现孔壬共工的前探,于是,吾等擒之,那探卒告曰,孔壬已在点理兵马,整装待发,要杀向此地,现今,如何是好?”

  真行子曰:“汝立即率一枝兵队,回到治水之场,与伯益在前方多设关障。”

  仪狄得令而去,此时,应龙为中箭兵士疗好伤,前往大禹之处。那阏伯、阳生回到了大帐中,真行子将方才孔壬来攻之事,告于阏伯、后稷,而二人即为大惊。

  真行子曰:“不必惊慌,吾已派仪狄前去告诉伯益,让他多设关障为防。”

  二人听后,才安了心。随后,三人继续探讨如何退敌之时,外面传来雁声,三人出于大帐,见中冬从雁背跃落。

  阏伯曰:“汝总算回矣!”

  随后,中冬与真行子等人,到了一处附近的山池边,中冬取出药丹,放入池中,倾时,池水发出五彩之光,池水随之变成了金黄之水。

  中冬曰:“阳生、阏伯,汝二人快去叫来一些将士,取来木桶、陶罐打水,救大禹与其他受伤之人”。

  后稷与阏伯匆匆而去,那中冬用葫芦,取满了水,与真行子一同前往后帐,救助大禹。

  不一时,阳生与阏伯二人便带许多兵士到了山池边,取了水,到各个营帐,解救那些受伤的将士,不题。

  中冬与真行子到了后帐,应龙见了,急问:“可否取着药矣?”

  中冬曰:“取着矣,汝先让一边,让吾来为文命疗病。”

  应龙退一旁,中冬取出葫芦,施法将葫芦之水,运入大禹体内,即时,大禹之身,显发五彩之色,不一时,大禹便醒了来。

  帐中众人见了,无不欢跃,大禹从草席子起来,谢了中冬。

  众人欢跃之时,真行子把孔壬共工来攻之事,告于几人。

  适时,阏伯来至后帐,告于众人,说受伤的将士们,全部已伤势痊愈。

  真行子曰:“众将大帐议事。”

  不一时,众将便到了大帐,真行子升帐,众人席地而坐之时,有令兵急报,报曰:“孔壬共工之兵已和伯益兵队交上了战。”

  令兵说罢退去,大禹曰:“得快援助伯益才行。”

  真行子曰:“大禹、中冬、应龙,汝三人,可即刻率军支援伯益。”三人得令而去。

  真行子命阳生守寨前,阏伯守寨后,其二人得令而去,而他自己坐镇大帐。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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