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青鹤寻找太莲踪迹,在半路,两人相遇。
青鹤曰:“那妖酋呐?”
太莲曰:“在亡山已被除之。幸得赤帝女相助,方可斩杀。”
青鹤曰:“好,吾等回去。”
说罢,二人便驾云回了去。
不长时,青鹤与太莲回到低水河,见到百里精与阏伯等人,在一帐前,围看着虎头盘之火。
太莲曰:“有何可观?”
阏伯曰:“此火,水浇不灭,沙土亦覆不灭。”
青鹤曰:“此乃九重之火,要一百年后,方可自灭。”
阏伯曰:“我等,先用着罢。”
青鹤曰:“此火,乃用意念可主宰,阏伯,此火系汝所取,汝可用意念去主宰试试看。”
阏伯曰:“如何主之?”
青鹤曰:“汝对着火,想念如何使用,其火便会如何为之。”
于是,阏伯对着盘中之火,想了一件事,便是让九重玄火,帮虞军在冬春之季,不受寒气所侵。那火便如其念,即是实现。
有云:
“每冬春,九重火便在营中,驱寒气,暖人心。”
随后,青鹤、阏伯等人,前往后稷之处,继续凿堤开河,不题。
有云:
“治水救民,全赴以力,荡妖之业,不可忘却。”
话说大禹往金华岛有数日,途遇上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前方风暴奔来,于是,大禹不得不停下,在空中见到下面有个孤岛,便飞了下去,不长时,来到了那孤岛上。
有云:
“高林密布,山峨巍巍。高崖似如冲星汉,碧草藉地满。山洞甚多,乱藤绕石,松斜吊蔴花,湿气又回潮,滴水穿石流小溪。”
大禹找了个岩洞,躲避狂来之风暴。不长时,风暴卷席了这个孤岛,哗哗大雨,倾下树林。
大禹见到岩洞有好多残木,亦有好多黄草,便取出铜火石,击打后,擦生火花,即时点燃草木,大禹在火堆前驱寒。
那外面狂风暴雨,肆虐孤岛,大禹只能等待。天色已至夜晚,残木已无多少,大禹拿一火把,往深洞一照,发现很多残枝断柴,于是,便过了去,当到那处后,将火把往下照,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发现地上,有一大堆人骨,有的还带着血迹。
大禹心想:“难不成,这里有食人个妖怪?”
不一时,旁边的洞吼,飘来烟气,大禹往洞吼一看,见隔离巨洞之中,有一头巨人,在火堆前,那巨人背对着大禹。
大禹细语曰:“原来系头巨人。”
待那巨人回眸,让大禹大吃一惊,只见那怪正在食人。
那巨人长相,有云:
“短发金色,猪头独目,獠牙恶相,牛足人身。”
不一时,那怪走出了大禹的视野。
大禹心想:“哪里去耶?”
突然,那怪眼睛,出现在洞吼对面,吓了大禹一跳。
那怪从洞吼见着大禹,遂奋力一击,将岩墙打了一个大洞,当灰尘散开,大禹已闪至那怪的身后,而那怪即还伸手去岩洞中,摸找大禹,即找不着,便大吼一声。
大禹曰:“我在汝后面哪。”
那怪回眸,使出双手,前往抓大禹,而大禹取出开山斧,飞闪其脚下,一斧削去他的后脚跟,那怪随之倒地。
而那怪忍痛张手,还想抓大禹,又被大禹斩了手,其怪倒于地上,发出猪声。
大禹跃到其背上,一斧劈下,将其头,斩了下来,那怪随即毙命。
随后,大禹将散在地上的人身尸骨,全埋了起来,遂在洞中过了一夜。
次日,风暴已过,大禹起了来,到了海边,阳光明媚,好时天气,突然,刮起大风。
大禹曰:“暴风狂雨已过,为何仍有如此大风耶?”
大禹不管太多,要赶往金华岛要紧,便腾空而起,不料,却遇上了风妖。
有云:
“此风妖,人面气流身,所吐之风,小则动树摇,大则可拔山。”
那风怪对着大禹,吹了一风,大禹摔落于海边。
大禹起来曰:“我与汝无仇无怨,为何害我?”
风妖曰:“风从来无有害人之心,也无救人之心,如何有害你之说?”
大禹取出开山斧,飞起便劈向那怪。岂料,那风妖吐了三重之飓风,将大禹卷动,吹往数千里,撞在一礁石上,遂得了重伤。
大禹奋力爬了起来,在那礁石上,运气内炼一阵,稍微好转,却发现干粮袋已破,流入海中,诸色种鱼,在夺食水中干粮。
不一时,有一残树,从海水飘来,于是,大禹带着轻伤,跃到残树上,斩断大枝,用来划水。
大禹在海上飘泊,不知不觉,已有两夜三日,不食不饮。黄昏之时,大禹坐着残树,见到陆地了,而肚中叽叽咕咕的响。
大禹气喘吁吁,自语道:“不能助得应龙,又不能治水,如今,又迷了方向,哎。”
不觉时,残树飘至一国,流入一河,河边两岸,分居男女,男住左岸,女住右岸。不见有庄稼,不见有田地。
突然,左岸高处,有男子起歌,对面右岸,正在洗衣的女子,以歌相对。
残树又飘至一处,大禹见数个男子,在河中冲凉。于是,大禹问那些男子,曰道:“诸君,不知此乃何处耶?”
诸男子曰:“乃系终北国。”
随后,诸男子邀大禹共入河中冲凉,大禹不应,被诸男子拉了下河。
大禹入于河中,瞬间,疲惫全无,遂与众男子,共畅一番,冲凉完罢,诸男子带大禹回其寨,见了老长,又见得寨中各个树棚上,众人在畅饮。
老长邀大禹共享晚宴,上了一处树棚,与老长等人共席,宴席上,有米饭,有水酒,有各种水果,有鸡鸭鱼肉,有烧猪鹿等等。
大禹曰:“今日,系甚么节?如此丰盛耶?”
老长曰:“今日,系祭水节,白日歌舞,黑夜共饮,汝尽情畅食,即可。”
大禹在老长与诸男子的盛情之下,便开口大吃,大禹一人,竟然吃了半头烧黑猪,让诸男子目瞪口呆。
老长曰:“英雄,好食量。”
大禹曰:“自海上飘泊以来,整整饿了三天两夜矣,让公等笑话矣。”
老长曰:“竟饿了三天两夜,那该多食点。”
大禹曰:“多谢老长,多谢诸位款待。”
众人曰:“不必如此,尽情饮食。”
大禹曰:“汝此地无庄稼,无田地,如何有此食物也?”
那老长曰:“我国之西,有一稻禾山,在山上割了那禾,那禾便会重生,割一遍,复生一遍。”
大禹曰:“原来如此。”
老长曰:“不知汝从哪里而来,为何到此?”
大禹曰:“从中洲而来,因治水之事,去金华岛寻医方,途中遇到风怪,被吹了往一处,一时迷失了方向,之后,搭着残树,飘到了此处。”
老长曰:“金华岛离此地不远,那岛上居着一金华仙人,明日,我让几个后生,带汝去。”
大禹闻得大喜,曰:“多谢老长,多谢诸君。”
宴后,老长安排大禹睡客棚,大禹谢了老长,美美睡了一觉。
真是有云:
“好客终北国,大禹遇救星,美美吃了一餐,美美睡了一觉。”
又云:
“禹之治水土也,迷而失涂,谬之一国,其国名曰终北。无风霜雨露,不生鸟兽虫鱼草木之类。四方悉平,周以乔陟。当国之中有山,山名壶领,状若概甄。顶有口,有水涌出,名曰神濮。臭过兰椒,味过醪醴。一源分为四埒,注于山下,经营一国,亡不悉遍。士气和,男女缘水而居,不耕不稼,百年而死,不夭不病。其俗好声,相携而迭谣,终日不辍音。饥倦则饮神漠,力志和平。过则醉,经旬乃醒。”
次日,早餐过后,部落中的数个男子,划大舟,带着大禹,前往那金华岛。
行途有云:
“一路风平浪静,白日青天,靓丽风光,海鸟空中群飞,渔人成群捕鱼,好一个无人间忧地,好一个人间世园境。”
午时三刻,众人划舟,到了金华岛岸。
众人曰:“我等便送汝至此也。”
大禹曰:“多谢大家。”
众人曰:“我等告辞矣。”
大禹曰:“代我再谢老长,诸位,后会有期。”
众人曰:“后会有期。”
随后,众人离了去,不题。
大禹往山上去,不长时,便到了流汨洞口。
大禹喊曰:“金华仙人,可在洞否?”
数声之后,只见一仙童出洞,大禹上前礼曰:“在下乃中州治水之禹,托应龙之事,特到此处谒见金华仙人,望仙童转达一声。”
仙童曰:“汝少时,待我入去通禀。”
仙童入禀,大禹稍候,不长时,那仙童出了来,并曰:“家师有请”。
大禹进了洞,见到一个仙池,见到那金华仙人,坐在平台之上。
有云:
“太初天有流汨之池,池中有玉树,周回莲华十丈,池广千里,水乃香美。金华仙人怛处莲华之中,饮流汨之水则五脏明彻,面生紫云。”
大禹礼曰:“仙人在上,受我一拜。”
金华仙人曰:“据童儿相禀,系应龙托汝来找我的?”
大禹曰:“正是,应龙坏了元丹,托我来,向仙人求个药,再一个,为治水之事,向仙人赐一点金息土,用来治水。”
那仙人曰:“应龙助我数次,我未帮他一回,今番有难,我当以救之。”
随即,金华仙人挥动拂尘,池中涌出一仙丹,飘于池面上。
那仙人曰:“此乃治龙丹,汝拿去罢。”
金华仙人吹了一口仙气,那仙丹飞到大禹手上。随即,仙人从手上化出一小玉瓶,扔入池底,不一时,玉瓶从池底冒出,飞到大禹手上。
那仙人曰:“金息土,乃六千年方能从池底产化,此一些,汝拿回治水罢。”
大禹曰:“多谢仙人。”
那仙人曰:“我让青鸾,送你回去。”
大禹感谢万分,连连礼谢金华仙人,遂后,仙童送大禹至洞口,呼来青鸾,送大禹回了去。
行时有云:
“一日又一日,一路再一路。”
话说大禹坐青鸾,回到了西山口,大禹跃了下来,青鸾飞天径去。
大禹进了应龙大帐,遂将治龙丹给了应龙,应龙服食后,其元丹恢复,全身全愈。
应龙曰:“可求来金息土?”
大禹取出小玉瓶,曰道:“金息土在此。”
随后,二人前往缺口处,不长时,便到了缺口,见到中冬在监工。
中冬曰:“庚辰愈矣,甚是好也。”
大禹取出玉瓶,飞上半空,往缺口处倒下金息土。
中冬曰:“那便系金息土么?”
应龙曰:“正是。”
不长时,西山口的缺堤处,全被金息土填补。
大禹飞下了来,曰道:“此处已修填好,休养一日,便往我老师之处。”
应龙曰:“尚有一事未了。”
中冬曰:“何事?”
应龙曰:“对无形部落之仇,不除掉,将后,更多人遭殃。”
大禹等三人合计一番,命兵众收拾一下,自行回营,遂后,三人便腾空而起,往寻无形部落。
不长时,三人便来到了无形部落山洞天口上,三人睁开法眼,往洞内看下,已不见那部落之人。
三人又飞了下去,看了四周,发现火堆已熄灭很久,那三个火丁及两头黑猪尚在,既不见那群人。随后,三人便将那三个火丁,埋在洞中沙土内。
大禹心想:“当时斩了一人之手,为何不见矣?”
三人一起埋葬火丁后,又在洞中,四处寻找许久,依然不见那群无形人,于是,三人回到天口处。
中冬曰:“依是找不到。”
应龙曰:“真系气,让其众逃矣。”
大禹曰:“那三个火丁尸体,尚在洞中,可证实那群无形人,在仙长救我二人之日,已逃之夭夭。”
中冬对应龙曰:“那无形部落之人,怕汝回来复仇,便逃得无影无踪也。”
随后,三人便离了无形部落的山洞。
有云:
“无形部落何方去,世上又是多一谜。”
却说大禹等三人,率西山口之兵队,去援真行子等军了,不题。
有云:
“多少日月不计景,流光一闪不知岁。”
话说水公率军导水开山,有云:
“开赤朱,至于流古;导羌水,至于增土。
导禺水,至于漠江,开流布,至于古疆。
破费山,至于玉河,分藏水,至于沙原。
导阳水,至于系河,通雅江,入于乌沱。”
又云:
“光阴不知是多少,花落不计人间事。”
水公之军,导水到了姆桑河,将兵队安营扎寨在岸林。
水公等将司来至一高处,看见前方一条深河,中间有六座峒山,隔挡着两条大河相连。
水公曰:“那河,名为藏河,通达二十四江,三十六道。”
汉东曰:“若想两河相连,必须拔掉前方数座峒山。”
子高曰:“如何拔之?”
水公曰:“须用劈山剑。”
圣仙曰:“劈山剑在何处耶?”
水公曰:“劈山剑在西海九炁丈人处。青坐、汉东,汝二人,去一趟西海摩支岛栊栢山,向九炁丈人,借来劈山剑。”
二友得令,遂与众人辞别,驾风鹰径去。
黄昏之时,二友来到一国,见到树林中有一土城,二人想借宿一晚,遂驾鹰飞了下去。
不一时,二友跃下飞骑,而那风鹰径飞去,二人下来后,见到城外烟火闹市,很是热闹,二友看到其国民模样,很是惊讶。
有云:
“紫发垂髫,四臂豺尾,穿着麻衣,纹身带珠。”
圣仙问一老者,曰道:“敢问老者,此为何国?”
那老者曰:“乃系嵫邽国。”
汉东曰:“可否借宿一夜?”
那老者曰:“可须问国主。”
即时,其国主刚好路过,见得二友模样,上前问曰:“汝二人系何国人,为何到此?”
其国主有云:
“头戴飞天冦,身窃金丝衣,纹身短紫发,带珠与铜鱼”。
圣仙曰:“吾二人,乃虞国仙人也,路过此地,前来问宿。”
那国主曰:“我名桐柏子,乃此国之主,请二位仙长,请随我进城堂。”
于是,二友随那国主,进了土城,不长时,便到了城中大堂。那国主在堂中设宴款待。
宴上,那国主曰:“请仙长,为我小邦作主啊?”
圣仙曰:“何事?请国主明言。”
那国主曰:“我国北山之外,有一山丹独目国,其国丢失了治目珠,却言我所盗,且派兵来攻”。
汉东曰:“那汝真盗否?”
那国主曰:“我连那治目珠,都未曾见过,如何盗?其国主一口咬定系我盗个。”
圣仙曰:“如此说来,当中必有隐情?”
那国主曰:“望二位仙长,能为我洗脱冤屈,找出盗贼。”
汉东对圣仙曰:“如今借剑未了,国主望我等为其擒盗,如何是好?”
圣仙回曰:“汝去借剑,吾留下。”
汉东曰:“好。”
次日,汉东驾鹰而去,圣仙留下来了。话说那独目国主,率其兵队,前来攻打,已至北山脚下,而圣仙与那国主陈兵于北山上。
双方对峙于半山腰,一触即发,圣仙看到其国之人。
有云:
“独目蓝珠,披发纹身,牛耳虎鼻,兽皮为衣,左手带铜镯,头插金鸡羽。”
不一时,下方的独目国主,曰道:“快还我治目珠,不然,踏平尔国。”
有云:
“独目主曰禺时,手持铜古矛,身穿虎皮衣,头带玄鸟羽,脚穿狼头鞋。”
嵫邽国主曰:“汝听我言,汝治目珠非是我盗。”
独目国主曰:“我明明所见之人,便系汝?汝即尚且狡辩?”
圣仙曰:“独目国主,当中必有另情。”
独目国主曰:“我才不听尔等废话,众将兵,冲攻。”
随即,独目国兵往上攻,嵫邽国兵在高处放箭,一阵狂箭如雨,独目国兵抵挡不住,其独目国主便下令撤退。
话说汉东驾风鹰,飞到一山,见到山林中,有紫光闪烁,于是,驾鹰飞了下去。
汉东寻光而去,在一处大树边,看见有两个妖怪。
有云:
“一个麂头人身,一个蛇头人身。盗珠者,乃是蟒蛇妖所为。”
汉东躲在另一树后,隐隐约约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
蛇妖曰:“我化为嵫邽国主之相,盗了此珠。此珠能治群妖眼疾之痛,今我得之,日后控独目国也。”
麂妖曰:“大哥,了不得呀!”
随后,那蛇妖高举治目珠,对天大笑,他却不知汉东已偷偷上到其身边大树上。
正当那蛇妖高兴之时,忽然,汉东从大树跃下,一把夺过治目珠。
蛇妖大怒,曰道:“汝系何人?敢抢我宝珠?”
汉东曰:“此珠乃汝盗也,今吾夺之,乃吾之系也。”
那蛇妖取出长矛,一边杀去,一边大喊:“还我宝珠。”
汉东收下治目珠,取出兵器,转身与那蛇妖大战,一场厮杀蛇妖力不能支,败下阵来,被汉东打翻于地上。
汉东行去,准备擒拿那妖,倾时,那妖便喷出巳阳之毒液,汉东躲过,那妖又喷一口,汉东又躲过,跃到一石上。
那麂怪从高草处,突然杀出,汉东急闪躲过,那麂怪见袭杀不了汉东,便转身想逃。
而汉东飞戟而去,便刺中了那个麂怪,遂受了重伤。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