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在那白蛇口,伯益正率兵众推土筑堤,忽然,一条黑蛟从水中跃出,摧毁大堤。
不一时,那龙又纵回水中,而洪水从缺口涌流,淹没兵众,一时间,喊声鸣空,兵众皆在水中拼命挣扎,大喊救命。
那蛟从水中跃出,咬着一人,拖下水中活吞,此时,那中冬师徒刚到白蛇口上空。
突然,那蛟又从水中奔出,在水中众人头上环绕几圈后,张开大口,直扑伯益而去。
那中冬见状,遂跳下白雁,飞向黑蛟,使出太极棍,扔向黑蛟,千钧一发时,伯益以为即将命丧之时,那太极棍直闪飞来,只听“嘣”的一声,那太极棍击中黑蛟的后脑,正好击中那蛟的后灵盖,那蛟吼了一声,随即落入河中,水花四溅腾飞。
那中冬飞去将伯益救回岸上,燕烛驾白雁亦救了数人。
那蛟从水中奔出,飞向中冬,而中冬扔出太极棍,变化出数百条,纵横扫击那黑蛟,一顿扫击后,那黑蛟身痕累累,遂纵入黄河,消失于滔滔河水之中。
那中冬移来巨石,将大堤缺口堵住,又将太极棍,变化为千百条二三丈大的浮木,飘于水中,众人一个个的抱住。
之后,水中兵众借着浮在水上的浮木,游上了岸。
不一时,燕烛从雁背下到岸边,看到众人一个个的趴在地上,燕烛对众人曰:“尔等头领是谁”。
一个气喘吁吁的人,从众行出,曰道:“吾便是他们头领,曰伯益,不知两位何方人士”。
燕烛曰:“我乃洪崖氏,道号燕烛,方才救汝的,乃是我师尊中冬也”。
中冬收回变化仙术,亦回到岸上,见到伯益。
燕烛曰:“此便系我之师尊”。
中冬与伯益互礼一番,伯益曰:“多谢中冬仙长,搭救之恩”。
中冬告知众人,到此之来龙去脉,伯益与众人又纷纷行礼答谢。
燕烛对其师曰道:“师尊,我等又干了一件好事哩”。
中冬曰:“本为仙家之任,举手之劳罢了,汝今番救人显威,必不可骄傲也”。
燕烛开心地曰道:“系”。
有云:
“蛟龙摧堤引洪流,作恶扰祸白蛇口。白雁西仙太极棍,一招直后灵盖头。太极兵棍者,乃玄化所化,身黑两头圆中太极图,能扫妖氛能藏眼。”
伯益曰:“前方还有个缺口,望请两位仙长与我等,一同前往治理”。
中冬曰:“事不迟宜,走罢”。
随后,那伯益带着中冬师徒,率着兵队,往前缺口处而去,不题。
有云:
“志为精神,勇为坚石。”
话说汉东师徒已到西面赤鸭嘴,望见众人推木积石修城墙。
却说那赤鸭嘴兵众,看见一只巨鹰,吓得乱跑大呼:“妖怪来矣,妖怪来矣”。
汉东师徒从鹰背跃下地上,只听“哎呀”一声,汉东回眸一看,即不见太莲在身后,曰道:“诂小仔,走斯呐去矣”。
太莲曰:“师父,我在沟里哪?”
汉东闻声,往后几步看见太莲在沟里,曰:“尔怎如此不小心!让吾助尔一助”。
汉东吹了一口仙气,太莲从沟里缓缓上来。
其师徒两看见众兵士乱窜,太莲曰道:“莫要慌,莫要慌,没有妖怪”。
汉东跃于大石上,高声厉道:“莫慌,莫慌,那鹰是吾坐骑也,不是妖怪,众兵莫慌”。
兵众听后,遂停了下来,互相谈聊:“这人是谁?哪来的?长得这模样?”
汉东从大石上跳下,曰道:“喂喂喂,甚么长成这模样?尔等慧眼真不识高仙也”。
那太莲曰:“师尊,其众原本便系莫有慧眼”。
汉东曰:“去去去,起甚么哄”。
汉东对众人曰:“尔等头领人哪?”
有一人从众而出,曰道:“前日有妖魔来袭,头领伯成子高带众迎战,那妖兽掠去十几人,不知生死,而头领即被猛怪咬伤,现今在草庐之内。”
太莲曰:“汝系何人?”
那人曰:“在下阳生,乃系司乡,不知两位,何处方客”?
汉东曰:“吾二位,乃虞后请来,降妖之仙士”。
又有一人曰:“仙士?不像。此地妖魔众多,甚是厉害,就凭汝二位,胆敢来助战?”
说此话之人,名叫“崔野子”。
太莲曰:“汝这人,为何如此说话”。
汉东笑了几声,曰道:“尔等不识真仙,吾露两手,给诸位看他一看。”
随即,汉东跃上空中,取出阴阳戟,抛向前面不远处一座山头,“嘣”的一声,整座山尖随之粉碎,此一巨响,却惊动附近的妖兽精怪。
有云:
“阴阳神戟金气化,方天应手扫妖氛,尖头为铜金色,身黑七星纹,藏兵在掌中。”
兵众无不叫好,汉东收回了兵器。
崔野子向汉东行拜歉礼,曰道:“仙长大法,真让我五服投地”。
随后,阳生引汉东师徒前见伯成子高,进到草棚庐,见了伯成子高。
那伯成子高后背被野怪咬了一口,中毒发脓,躺睡在那席上。
阳生曰:“子高,有方客来助。”
子高缓缓睁开眼睛,曰:“怒在下不能行礼矣”。
汉东曰:“不妨事,不妨事,让吾看看汝之伤口”。
那伯成子高的后背伤囗,有些腐烂,流有脓汁,众人看了,无不震惊。
汉东曰:“尔等退去,吾施法为其疗伤,”又曰:“太莲”。
太莲曰:“弟子在”。
汉东曰:“吾疗法时,不得打扰,汝去门外看着”。
太莲曰:“系”。
随后,众人行出草庐,汉东坐于地上,缓缓升起,施出仙法,为伯成子高疗伤。
不一时,食人之妖兽野怪,呜呜地高喊,往赤鸭嘴奔来。
令兵来报阳生,说有妖怪来袭,兵众一时慌张,有一人惊跑,其他众人亦随之惊跑。
太莲曰:“众人莫慌,取兵器迎战”。
阳生曰:“快去取兵器”。
兵众手持长矛铜剑,弓箭侍候,太莲亦取出九星剑,与众人列阵以待,太莲及阳生、崔野子行于众前,观望一时,那群妖邪兽,在丛林、岩石奔出,突然停住,有一怪,由丛林中行于一块大石上,乃是众妖兽之首,此怪首,异特容貌,亦不知从何而来,聚众各妖兽为伍,行祸于此。
有云:
“其名曰马腹,其状如人面虎身,其音如婴儿,是食人。”
那首怪一声巨婴吼声,顿时,各妖兽奔向兵众。
阳生曰:“弓箭侍候”。
一顿乱箭而去,射死一些小妖兽,大兽只是受了小伤,那群妖兽,冲入人阵中,撕杀在一起。
打杀之声,传入草庐中,汉东停下施法,出了草庐,看见一片撕杀,随即,汉东取出兵器,迎战妖兽。
汉东左挡右杀,一时间,便击杀了一些妖兽,看见不远处,那首怪站立于一大石上。
太莲杀了一个妖兽,跃到其师身边,曰道:“师父,前面大石上那异怪,便是群兽之首”。
随即,汉东持戟直取那首怪,那些小怪纷纷前来阻挡,被汉东一戟一个倒,那首怪吐出火球,直扑汉东而来,汉东闪过,火球落于溪水中,水爆溅滴。
汉东跃于一大树上,那怪又吐出火球,汉东从树上闪过,那火球击中大树,一声巨响,大树瞬间炸裂,浓烟翻腾,滚滚升天。
浓烟散后,那怪左观右视,却不见汉东。忽听身后一声:“妖怪哪里走”。
那怪首转身回眸,汉东使戟一横,划中其身,流出黑血。那怪首痛叫一声,向汉东口喷白雾,脱身逃离。
那群妖兽众见首领逃离,亦随之奔走。一场大战结束,兵众死伤惨重。
有云:
“群魔乱舞剑矛飞,勇士杀气火球烈。
伤他首怪群随遁,大战过后四溅血。”
汉东叫兵丁打扫血场,伤者搭棚治理,夜幕已临,月光亮明,汉东堆木吹火,持戟守夜。
有云:
“扫荡妖尘,仙家本色,护夜保土,乃为英豪。”
次日,不见妖兽来袭,汉东守御赤鸭嘴,不题。
有云:
“一夜一日无妖氛,全赖妙仙持戟镇。”
话说猛虎口那边,青鹤与姒禹等人在烧土搅石筑城墙时,听闻鹤声远处传来。
青鹤曰:“师父回来矣”,不一时,圣仙回到猛虎口,与众人相见。
姒禹曰:“仙长,可有发现?”
圣仙曰:“诸位,随吾上土城墙”。
众人上了城墙,观看前林,平平常常,像往日一般平静,也没什么好看的。
仪狄曰:“不知看何物。前方静平如水一般”。
忽然,前林高山上,现立一巨兽,那巨兽身上,还绕着一条巨蛇,吓得众人喊曰:“妖怪来矣,妖怪来矣”。
圣仙曰:“众兵莫惊,那系北方之神玄武二君,特来助吾等剪妖镇怪”。
兵众听后,才缓过神来,玄武神站立于高山之巅,大吼一声。
有云:
“玄武神声,上通九令,下震邪灵,丛林、河里、山中各处妖兽精怪,一听其声,无不惊恐,纷纷逃遁。”
一时间,猛虎口附近百里众妖兽魔怪,逃得无影无踪。
随后,玄武二君亦消失于山上,北面妖魔祸患,已是根除。
有云:
“尽荡妖邪,还一方安宁,
玄武二君,守一方净土。”
圣仙对姒禹曰:“现今玄武神,回此镇守,妖兽精怪亦不敢再为祸矣”。
姒禹曰:“虽没妖患,但缺口之补已剩不多,我将继筑,完后,立为兵事之站”。
圣仙曰:“吾现往赤鸭嘴一番,青鹤留下助禹完筑,吾留雪山神子与汝,有事可去寻吾”。
青鹤曰:“系”。
话罢,圣仙腾云而去,别了猛虎口众人,前往赤鸭嘴。
有云:
“得闻妖氛赤鸭嘴,往去扫邪助兄弟。”
却说圣仙驾云,飞了许久,来至赤鸭嘴之空,在不远处,见到汉东举戟在石头上静坐,于是,飞降而下。
圣仙曰:“汉东”。
汉东见曰:“原来系上兄,为何至此”。
圣仙曰:“吾荡扫猛虎口之邪氛后,闻此处有妖,便赶来于此,而汝为何在些地耶?”
汉东曰:“汝在虞都走后,吾与太莲便来此处,公鱼与燕烛往东白蛇口,数日前,有一兽王,纵群兽来犯,被吾打伤退去,今日在此守候”。
圣仙曰:“原来如此”。
汉东收回兵器,曰道:“上兄,随吾来”。
那圣仙跟着汉东,看到众人伤痕累累,即时,太莲从一棚中行出,曰道:“师伯”。
圣仙曰:“太莲亦来矣,好胆量”。
随即,那圣仙看了四处,众人伤痕累累,对汉东曰:“为何如此这般”。
汉东曰:“前些日,众妖大战一番,故成此景矣”。
二友正谈话之间,突然,有一道者从二友跟前闪现。
汉东曰:“汝系何人”。
那道者曰:“贫道乃太上大道君系也,途过于此,特来为尔等指点迷津”。
有云:
“太上道君列三清,乃尊元始作师友。”
圣仙曰:“请仙兄,指点一二”。
那道君曰:“如想救于此众,须到太极界天医星境紫凌洞,那里住着三皇,可去求取仙方,搭救众人”。
圣仙曰:“往何方去”。
那道君挮与圣仙一颗引方珠,曰道:“无论何方,皆可引至”。
圣仙接过手后,那太上大道君哈哈笑了几声,随之消失于众人跟前。
圣仙曰:“吾去天医星走一趟”。
随即,圣仙化作金光,径天而去。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