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回家
教室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正在上课的学生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都瞅什么呢?好好听课。”教师一句话将所有学生的思绪拉回了课堂。
教室外。
弗兰德捂着脑袋一顿哀嚎。
泽维尔看着自己的“杰作”心满意足。
“行了,不就是被打了一下嘛,有那么疼嘛。”
“我打你一下试试?”
“年轻人呀,要多吃苦,不能跟老年人计较,想我当年......”
“行了,伟大的泽维尔大人,教室东边那条走廊您还没扫呢,该去那边扫地了。”
弗兰德虽然还是不相信眼前的老头就是泽维尔,但更不愿意继续听老头胡扯。
泽维尔看着弗兰德质疑的目光,知道他还是不相信自己。
“我刚才不是教你【看见】的祷告了嘛,你直接看看我不就知道了,毕竟你所【看见】的不会欺骗你。”
弗兰德用出【看见】的祷告,老头的信息浮现在眼前。
【泽维尔】
【力量:327】
【法力:1107】
【耐力:298】
【生命值:8270】
【敏捷:112】
【信仰:17】
【理智:73】
看着眼前的面板,弗兰德心中一惊。
这个面板的数据太过惊人。
此时再看老头,弗兰德有些紧张。
毕竟自己与对方的实力差距太大,大到对方可以轻易碾死自己,而自己却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再想起之前自己说的那些话,弗兰德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自己与对方的对话就像一只蚂蚁在向太阳喊话。
太阳会在意蚂蚁的声音吗?
“小子,你也不用这么紧张。”
“放轻松,我是想和你做笔交易。”
“什么交易。”弗兰德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能和神做交易。
“我把这个送给你,你之后要帮我做一件事。”泽维尔一边说着一边递给弗兰德一件礼物盒。
弗兰德接过礼物盒并没有说话。
虽然他并不觉得自己有拒绝的权利,但他还是想争取一下,毕竟没有人会选择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答应对方的要求。
还未等弗兰德开口,泽维尔便指着弗兰德手里的礼物盒问道。
“你要不要先打开盒子看看里面是什么。”
“是什么很重要吗?”
“拆开看看嘛,相信我,那是一件你不会拒绝的东西。”
弗兰德将信将疑地拆开礼物盒。
“拆开就不能退了嗷。”
弗兰德拆到一半的手顿时停下,抬起头愤恨地看着泽维尔。
要不是打不过,他真想把眼前这个老头暴揍一顿。
“我当你答应了嗷。”
泽维尔站起身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摇铃开始摇了起来。
“再送你一句话,和这个礼物是一起的,不另外收费。”
“在这个世界要保持【理智】,抓住自己的锚。”泽维尔一边说着一边沿着走廊向远处走去。
“叮铃铃”的下课铃声随着泽维尔消失在走廊尽头。
此时弗兰德终于将礼物盒的包装打开。
只见精致的包裹里放着一个古铜色的铁疙瘩,赫然是刚刚被泽维尔借去的左轮手枪。
“这死老头。”
下课后。
弗兰德回到这个世界的“家”——一栋破烂的茅草屋。
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一个容身之所。
至少现在弗兰德内心无法把这当成自己的家。
晚餐用一块黑面包填饱肚子后。
弗兰德将左轮手枪放在枕头边,躺在床上休息起来。
只有这样弗兰德才能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感到些许安心。
躺在床上的弗兰德感受到无尽的迷惘。
他不清楚自己该做什么,
这个世界并不美好,他只想回家,
回到那个世界真正的家。
弗兰德躺在床上正胡思乱想着,
迷迷糊糊间,弗兰德感觉自己的床越发柔软。
猛地一睁眼。
只见眼前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
自己的嘴上似乎戴着什么东西,弗兰德想动手把嘴上的东西拿下来。
可自己的双臂好像灌了铅似得。
弗兰德费了好大的力才把手抬起来。
这时,弗兰德发现自己的床铺旁正坐着一个人。
那个人垂着头在椅子上睡着了,弗兰德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他的满头白发。
或许是刚刚的动作太大,那个人猛然惊醒。
弗兰德这才看清他的脸,是自己的父亲方南磊。
只不过他已经满脸憔悴,头发也早已花白。
方南磊看见弗兰德醒过来,满眼惊喜,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弗兰德这时才摸到自己嘴上的东西,那是一个呼吸器。
弗兰德环顾四周,自己似乎是在医院的病房。
“医生!医生!”
方南磊满脸激动,“小德,你感觉怎么样?”
方德,这是弗兰德原本的名字,
他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这个名字。
“难道我没有死?”方德心想,
“过去的三个月都是一场梦吗?好真实的梦啊!”
方德感到无比地庆幸与珍惜,不自觉的眼泪从眼角流出。
“爸!”
方南磊也激动地泪流满面,“小德,你可把我吓死了!”
“医生说你很难醒过来了。”方南磊的声音有些呜咽。
方德努力地坐起身子,问道:“爸,我睡了多久?”
“一个月了,你快躺下,你才刚好,千万别乱动。”
方南磊擦了擦眼泪说道:“你出车祸后就一直昏迷不醒,肇事司机怕承担责任就跑了,医生也说你以后可能会是植物人。”
“你妈妈每天都哭,不过现在好了,你终于醒了。”
这时,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看见方德醒来,医生也有些惊讶。
“你好,我们要给你做个基础的检查。”
方南磊赶忙给医生让开位置,
“小德,你有什么想吃的吗?你妈在家呢,我给她打个电话。”
“红烧肉,那天没吃上红烧肉,可把我馋坏了。”
“好,我这就打电话给你妈,让她给你做了带过来。”
“现在这个阶段不建议吃过于油腻的食物。”一直沉默着给方德做检查的医生突然开口说道。
随即,医生撞上了方南磊父子央求的目光。
医生揉了揉鼻子,补充道:“可以少吃一点,但不能多吃。”
方南磊嘿嘿一笑,走到一边打电话去了,他要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妻子。
最近这段时间一家人轮流来陪床,方德的母亲吴庆霞来的时间最多。
一个月的时间,让吴庆霞明显苍老憔悴了许多,方南磊看着心疼却也无可奈何。
现在,方德终于醒来,妻子和女儿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非常高兴。
一会工夫,医生给方德做完了检查。
“从目前的各项指标来看,你的身体恢复的很好,已经没什么问题,但建议还是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
“好好休息吧。”医生拿起听诊器向门外走去。
“好的,谢谢了。”方德笑着目送医生。
突然,医生站住脚步,转头问道:“从刚才开始,我就很想问你一个问题。”
“您说。”
“你的枕头旁边是什么?”医生说着指向方德的枕头旁。
方德侧头看去,只见枕旁赫然放着一把古铜色的左轮手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