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姨让你下去吃早餐了”说完一溜烟儿就往楼下跑。看着忙忙慌慌往楼下赶的鄷都,我不由得扬起了嘴角。
“嘟嘟,快来尝尝阿姨的手艺”,顺手接过筷子的我,夹起一块鸡肉。盐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好家伙这估计是把买盐的老伯打死了。看着在后面不停示意的南父,又瞅瞅满怀期待的南姨,把食物咽了下去。“还不错”,听了这话南姨乐开了花,又推荐起了自己擀的碱水面,准备硬着头皮大胆尝试的时候,南屿一下夺过我手里的筷子尝了起来,“额娘,有好多东西你都不惦记着儿子了,儿子心里好难受啊”“去去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想着法儿的欺负嘟嘟”在南屿与南姨的“争执”中这个话题总算告一段落了。
“额娘,客人来家里咱在家吃面不咋合适吧而且这面都快坨了”瞅了瞅到坨了的面,南姨果断决定:出去吃。听到这话除了南姨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包括桌边的二哈(南屿收养的一只小狼狗)。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的南姨自是看出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不过选择了无视,解了围裙就挽着酆都往外走。“阿姨,今天叫你来是想聊聊你的家事儿,阿姨打算把你妈妈接我家这来做活,减少与你父亲的近距离相处,不有句话:距离产生美吗,你看如何”“没意见,阿姨给您添麻烦了”“瞧嘟嘟多懂事儿,不像某些嫌弃我做饭的人,不过这事儿到时阿姨唐突了”,被点到的两个某些人,暗暗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做起了战术性的掩饰尴尬的行为。
饭毕,南父开始哄南母,两个电灯泡自觉离了场,在大街晃悠起来。周末的街上格外的热闹,吆喝的小摊贩与街道上儿童的嬉笑声糅杂在了一起,营造出一副和谐的画面。瞎晃悠的两人不知不觉到了南街张记杂货铺子,再抬头时,一个可爱的小孩已经扯上了酆都的袖子。“阿姊”,童声直接萌化了酆都。弯腰抱起了笑意盈盈的小家伙,往铺子里走。“阿姊,我们出去玩好不好啊”,话音未落,一声粗犷的“不行”给这个小插曲画上了句号。原本小心翼翼询问的小家伙眼的泪水开始在眼眶里转悠,憋屈的望着拒绝自己的老爸。
看出张叔的担忧的南屿打起了圆场,“张叔,要不我们带她出去转一圈完完整整给她送回来如何”,原本就特想出去的一小只,支着小耳朵认真的打探起了敌情。终于在我们的软磨硬泡跟再三保证后,再加上小家伙的辅助下。张叔总算是松了口。激动得小家伙欢呼起来,看着开心的小家伙,爱女心切的张叔心里满不是滋味,来城里些许日子了一次都没带自个儿闺女出过门,不是没时间就是闺女身体太娇弱不忍心带出去受罪。
“阿爸,我们出去玩咯”,看着抹起眼泪的老父亲,小家伙下地跑过去给了一个香吻。“阿爸,不哭,我去给你买好吃哒”看着香香的闺女,张叔立刻开掉眼泪,回应着小家伙“好,阿爸在家等月儿”。
看着一步一步跟着我出门的月儿,张叔满是不舍,更多的是担心。第一次出来的小家伙眼里满是好奇,这戳戳那摸摸的,打心底就稀罕这小孩的两人默默地付钱。一路上难得见笑脸的酆都脸上多了很多笑容。应了一句话,她在看风景,而我在看风景里的她,只因为她就是我眼里独一无二的风景。一个买糖葫芦的老爷爷路过,小家伙激动的不得了,“阿姊,买红果果”,“好”,转头就要了几串给小家伙拿着。一小只开始在地上蹦跶,突然就往后仰了下去,给南屿跟酆都吓懵了。立刻围了上去,学习过急救的酆都立刻做起了检查,反应过来的南屿忙疏散人群,一阵倒腾小家伙虚弱的醒来。拨打的120也在此时到了,两人立刻抱着一小只离开。
经过这一倒腾回家时天都黑,“大哥哥,阿姊,我们不把这个事儿告诉阿爸好吗,他会很担心的而且我以后都不能再出来了”看着犹豫的两人,小家伙立刻像打了霜的茄子—恹恹的。“你能跟阿姊讲一个绝对不能告诉你阿爸的原因吗?”“我听到医生跟阿爸说我会慢慢因为疾病而死掉的,我知道死掉是什么意思的,院里的狗狗就死掉了然后它就再也没出现过,阿妈说它是去汪星球了,可我知道狗狗再也不会回来了,所以我们不把这个告诉阿爸让他担心好吗?”听完一小只讲诉,两人红了眼眶,答应了保守秘密,彼此之间还拉了勾盖了章。“那我们去给阿爸买红果果吧,我答应阿爸了要给他买好吃的”,一小只一手牵着我,一手拉着南屿往卖糖葫芦的那个老爷爷那走。甜甜的开口“阿爷,我要一个红果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