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相互推诿半天,终究是陈叔一人扛下了所有,谁让就陈叔跟东家比较亲近来着,“东家,您觉得这主意如何”一边询问还一边观察我的脸色,看着有些顾及的老陈,我闷闷问到:我长得很渗人?听到这话老陈吓得连忙摆手,语言变得磕磕巴巴的。得,这解释等于没解释。这事儿只好做罢。“主意还不错,记得卫生排第一,别把自家招牌砸手里了”,看着并无异色的东家,陈叔心里的大石头一下有了底,忙应声到“好嘞,回头我多督促督促,让大家伙多捣拾捣拾。”,麻溜儿出了办公室的陈叔对在外面一等人,比划出一个“OK”的手势后,人群开始小声欢呼随后慢慢散去。
正蹑手蹑脚往二楼赶的南屿,被一声“南哥儿”怔住,身形一愣,随后又摆出一副慵懒之态,打开了客厅的灯。看着在沙发落座的南姨开口到“不知额娘有何指示啊~”“指示你个大头鬼,都几点了还在外面瞎晃悠,咱家就你一个儿砸,你出啥事我咋跟你爹交代”,说着说着还上手拧起了南屿的耳朵,南屿看了一下已过十点的腕表,自知理亏后放弃了抵抗。扒拉一会儿,突然记起自己是个淑女的南母忙收了势。整理起了自己的仪表,还不忘念叨到:瞧给本淑女气的。
“说说,都干啥去了”,除了自己送酆都的事儿,其他的南屿全盘托出。再瞅南母时,她已经变成了那个独当一面的女强人。“你一向有自己的想法,对你的事儿我也一向表示尊重,不过告诫你啊,生意跟学习都给我悠着点”“早点休息吧”。说完慢悠的往房间去了。
进房间后,扒拉了一下躺床上的南父,嘀咕道:咱儿子长大了诶,有了小心思都不愿与我这额娘分享了,你说咱儿砸会不会以后不要咱俩了啊。南父转过身,一把搂住南母安慰到。“他不敢,那家伙还没那胆儿”,这句话给本就信任自己好大儿的南母打了镇静剂。又嘀咕到“咱儿子最近为鄷家那丫头的事儿学校,家,还有他自己的店里几头跑够呛的,咱帮一把如何”看出本就有意拉一把鄷家的媳妇儿,南父自然也就立马应下了。
鄷家
“阿姐,该睡觉了”,一脸睡意朦胧的鄷元推开了鄷都的卧室门,呆呆的站那。看见门口的一小只,酆都快被这般模样的小家伙萌化了,立刻停了手中的作业,过去抱起来困的已经开始摇摇晃晃的小家伙,轻生应到“好”。安置好小家伙,站在那又看了看,最后对那有着婴儿肥的笑脸捏了捏,谁知这小家伙居然扬起了嘴角,想来他应该是做了一个美梦吧。
收拾完自己,南屿总觉得今天总差了点啥,顺手拿起手机看起了自己的计划安排,核对后,发现不是因为这个,就开始神游,无意间打开了与酆都的聊天界面,反应过来,觉得应该发点啥,于是开始码字,不过码了又删,删了又码。看见一直显示输入中的页面,行动派的酆都,立马滴了一个电话,看着电话页面的南屿晃了神,慌乱后立马接通。“有事儿?”“没…有有有”“啥事儿”“你早点睡,晚安”说完立刻摁下挂机键。歪了歪脑瓜的我,对着天空说了句“晚安”。

